提褲子這種事,有手就可以,怎麼可能需要幫忙。
謝雲隱扭頭,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拉開一個勉強的笑容,“不用。”
男人盯著她看,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暗流湧動,翻滾著她再熟悉不過的欲色。
嚇得她大姨媽也不看了,連忙把內褲穿上。
哪怕是慢一秒,她都怕他又想要,把她的腰都攥斷。
裴宴臣用毛巾擦著濕發,和她說,“你裙子上的血跡,是我的。”
“啊?為什麼?”
謝雲隱柳眉急蹙,很是不解,他的血怎麼跑到她的裙子上。
又聽男人說道,“都你的功勞。”
裴宴臣轉過身,把一張寬大的後背,完完全全的展示給她看,她纔想起昨夜的瘋狂。
從湯泉回到酒店,急切中他扯不掉她礙事的裙子,隻扯了她的內褲…隔了一夜沒做,他餓得很,他後背上,深深淺淺的抓痕,就是她的傑作,把他抓出血來。
她手指甲裡有血,又擦到了裙子上…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裡頭還有不少乾涸的血跡。
-
黑色邁巴赫,向市區急速行駛。
眼看就要到頤和公館,車子卻拐了個彎,毫不猶豫地駛向附近的大型購物商場。
現在已經下午1點,男人3點的飛機。
還有兩個小時不到,時間很匆忙,謝雲隱都替他著急。
看到車子緩緩駛入商場負一層車庫,謝雲隱再也忍不住提出,“裴先生,你可以先回去收拾行李,如果你要買什麼東西,告訴我,我幫你買好了帶回去。”
車子停好,關掉引擎,裴宴臣拉她的手下車。
男人麵色冷峻,語氣很堅定,“弄髒了你的裙,我賠給你。”
所以並不是他要買東西,而是要給她買裙子。
都這個時候了,他不著急嗎。
謝雲隱可不敢佔用他緊張的時間,推拒道,“呃…其實不用。”
一條裙子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
男人又不說話。
謝雲隱被他攥著走,跟電梯直上五樓。
這片商區很繁華,聽說還是雲懿集團名下產業,謝雲隱以前沒有來過,但熱度高的潮流街,在抖音上都能刷到。
裴宴臣把她推進一家女士服裝店,選了幾樣後,又把她推進另外一家。
他說,“認真點,把喜歡的都選上。”
來來回回,謝雲隱進了七八家,心情也從一開始的忐忑抗拒,到後來的淡定閑適。逛衣服嘛,女人都愛,她也一樣,逐漸就忘了他還要出差。
她挑的每一件商品,裴宴臣都耐心給予意見,買了裙子,大衣,鞋子,包包…就連內衣內褲,各種顏色和款式,都來一疊。
商場的服務非常到位,可以免費送上門,不然兩手拿東西都不夠用。貴重的衣物,還可以免費幫忙乾洗,隻需要聯絡他們上門取物即可。
謝雲隱在看衣服,裴宴臣電話響了,背著她的雙肩包到門口去接聽。
距離不遠,她隱隱約約聽到,是他助理給他打的電話,好像在詢問出發的時間。
她豎起耳朵,聽到男人低低的聲音:“推遲一小時…”
而後,她再挑衣服就心不在焉,有點不好意思,影響到他的出行時間了。
但是又不敢催促他,在酒店的時候,催他起床吃早餐,就被他責備了,說她隻關心他的工作,不關心他。
他真是很霸道,又無理取鬧。
婚前協議上,白紙黑字都寫著,不允許愛上他,可是現在又不允許敷衍他,甚至要在意他。
他不覺得自己矛盾的嗎。
以至於她現在,什麼也不敢問,也不敢亂說。
最好的辦法,就是早點結束買衣服這件事。
-
在商場逛了一大圈,下電梯的時候謝雲隱差點摔倒,是裴宴臣及時攙住了她。
她的雙腿,真的一點勁都沒有。
想起昨夜的狂風暴雨,還有前幾天夜裡也是一樣,男人不知節製。
她咬了咬唇,終於發出不滿的嘟喃,“以後做的晚上,次數能不能別超過兩次?”
不說一次,已經很好了。
因為他的每一次,時間還很長,把她逼上高速,不見她求饒,都不讓她下來。
“不能。”裴宴臣掌心穿過她的雙膝,將她橫抱起來,“謝小姐,你也理解一下我好嗎,我這次出差,一去就是餓數天,回來的晚上,你讓我隻做2次?”
他的臉色陰沉沉的,聲色嚴厲,反抗的比她還激烈。
把她的提議,狠狠地駁回。
謝雲隱試探性地問。“那你說幾次合適?”
她認為很有必要問出個答案,到時晚上數著做,不能超過數目。
白天她要上班,她怕瑜伽帶都上不了,也是有苦惱。
裴宴臣卻淡淡說了句,“看你表現。”
謝雲隱臉刷地紅透。
看她表現…
她怎麼表現?
誰能告訴她。她實在不知怎麼表現,才能把他製止在2次以內。
男人的心思,難以捉摸。
車庫來來回回有許多路人,她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蹙著眉不說話,害怕被路人聽了去,任憑他抱到副駕駛。
車門關嚴實了,她纔再次出聲,“你在家的時候,一週三次,行嗎?”
晚上次數談不妥,天數她總要控製下來,就算是牛馬,也得休息。
“不行。”裴宴臣依然不同意。
“那麼,四次?”謝雲隱數著手指頭,不想再讓步。
裴宴臣,“五次。”
一人退一步,一週五次,牛馬正常上班也是一週五次,謝雲隱在心底默默埋怨,他是不是又把她當員工了。
五次就五次,至少能休息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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頤和公館。
謝雲隱回來後,把手上的運動手錶摘下來,放進盒子裡。
發現原先係腕錶的黑色綢帶,不見了蹤跡,翻找小揹包,也沒有找到。
想起早上在酒店時,被裴宴臣拿來矇眼睛做那種事,可能落在酒店了。
也不是什麼很要緊的東西,她就不去問他。
裴宴臣正在房間裡整理行李,忙得不可開交,謝雲隱也幫不上什麼忙,便回自己的602。
想起男人的胃病,她去廚房把小米糕蒸上,順便給綠植澆水。
週五那天匆匆出去,已經兩天沒看她的綠植了。
等裴宴臣出差後,她打算搬回602睡,裴宴臣有需要,等他出差回來,她再過去601和男人住。
她心裡是這麼打算的。
電話響了。
謝雲隱放下手裡的灑水壺,掏出手機檢視,是李淑珍的電話。
想起上回姥姥被強行接到謝家吃飯,她就來氣,不想接。
但又擔心那樣的事,再次發生,她還是咬著牙按下接聽鍵。
“臭丫頭!搬家了也不說一聲!”李淑珍一如既往的聒噪,開口就是一頓亂罵,“你到底搬去哪裡了?”
見慣不怪,謝雲隱也不惱,慢悠悠地說著,“房租太貴,我搬去郊區和別人合租了,怎麼?李女士有事嗎?”
電話那邊,劈裡啪啦作響。
李女士這個稱呼,李淑珍也不是第一次聽,每次都要生氣。
她發泄一通後,直入重要話題,“203商鋪的事,怎麼你爸爸還沒收到裴少同意的資訊?你到底和裴少談了沒?”
謝雲隱語氣冷淡,如實回答,“沒有。”
上回在謝家客廳,謝星野都說了他能搞定,她幹嘛還要多嘴。
就算沒有謝星野的插曲,她也不會幫忙。
對麵的李淑珍厲聲道,“你弟媳懷孕了!你弟弟要準備和她結婚,你作為姐姐,要幫家裡拿下203商鋪,到時候送給你弟媳做彩禮。”
陳彩妮懷孕了?
暈死。
謝雲隱想不明白,謝家沒了和她交換的籌碼,怎麼還好意思開口讓她辦事。單純因為她是謝家掉下來的肉嗎?
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忍了,再次表明態度,“那是你們家的事,我無能為力。”
她和謝星野雖然是姐弟,可一點也不熟,連個微信都沒有,平時見麵都不打招呼,連外人都不如。
這會謝星野要結婚,給媳婦的彩禮,還得讓她使勁幫忙。
謝家可真是會用人。
她已經懟得很委婉了,可李淑珍就是不放過她,在重要事情上,很拿她當“女兒”看待。
“我不管,你兩天內趕緊把這件事給我辦妥,別拖拖拉拉的。”完了,她再補一句,“媽媽的話,你聽到沒?”
大門沒關,裴宴臣悄無聲息地從外麵進來。
謝雲隱的手機突然被奪走。
“謝夫人,請你別再為了203商鋪的事情,為難我太太,至於203商鋪,我已經送人了,地產已轉,不會再給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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