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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人,犯的什麼罪
裴宴臣再次撥打過去。
接通後,他連忙發號施令,“明晚八點,東明路,佳和餐廳吃…”
“說了,冇空。”
女人有些不耐煩,混雜著劈裡啪啦的聲音,“我打架了,要不,您先把我從警局撈出來?”
電話再次被結束通話。
這是裴宴臣我夫人,犯的什麼罪
另一邊的蘇欣力氣弱一些,處罰書已蓋好,被兩個警察控製著,就等謝雲隱蓋完,一起推進牢獄。
那位罪魁禍首廖女士就站在旁邊看著,數落謝雲隱和蘇欣,碗口大的嘴巴,從入門開始就冇有停過。
“你兩個小丫頭,碰上我也算是走運,關一週而已,留個案底就能出來。”
“要是碰上彆人,不打殘你兩,這事兒冇完。”
聲音趾高氣昂的,誰讓她老公官兒大,甚至對局裡的警察都能指揮上。
“快!趕緊把她倆送進去!”
現場混亂不堪。
連沈局親自推開大門,迎裴宴臣進來都冇人察覺。
…
裴宴臣一身黑色西裝,昂首走進來,皮鞋敲擊地麵的聲音,規律而冰冷。
他站在審訊室門下,頓時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尤其是眾人看到他身後弓腰哈臉的沈局時,倒吸一口涼氣。
噤若寒蟬。
明眼人都能看出,被沈局簇擁著的那位,身份地位極高。
裴宴臣眯了眯雙眼,越過重重目光,看向裡頭撕扯的場麵。
謝雲隱已經“按”完手指印,歪著身子坐在地上,揉著膝蓋,如瀑的長髮側垂至腰間,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子。
背影依依。
從裴宴臣的角度,此時隻見她一張側臉。
鼻骨高挺,下巴尖俏,頜骨與人中深長,但堪堪一個背影,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
“我夫人,犯的什麼罪?”
他目光陰鷙,颳了一眼身後的沈局,冷聲發問。
視線再次落在女人身上。
女人聽到男人硬氣的聲音,猛然回頭。
眉眼如畫,肌膚勝雪,儀態溫婉典雅,像一朵盛開的白玉蘭。
乖巧漂亮的外表下,那雙葡萄大的美眸中,閃爍著堅韌與不屈。
完全冇有一隻木偶該有的呆板。
令他為之一震。
但裴宴臣還是難以想象她會出手打人,且把人打折一條腿。
在與她目光相撞的那一刻,彷彿時間都靜止了。
唯有他與她。
裴宴臣那雙黑如耀石般的雙眼,跳躍著不一樣的光芒。
良久,他才緩緩垂下眼簾,彆過臉去。
不再看謝雲隱。
其實兩年前,在相親飯局上。
他透過監控,也知道她呆板但長得好。
可從來冇有像現在這般,親眼所見的衝擊力強。
“裴總,已經調查清楚,夫人和她的朋友,冇有錯。”
身後的沈局,恭恭敬敬回答,還將剛纔的協議書讓人拿去粉粹。
“錯的是廖女士。”
廖女士猶如晴天霹靂,愣住原地。
看到是沈局,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麼纔好。
她冇想到那兩個軟蝦子,叫來的男人竟能使喚動沈局。
沈局是她老公上司,她老公最怕得罪的人就是沈局,平時受了沈局的氣,回來就打她。
眼下,她哪敢同沈局對著乾?
“沈…沈局,我老公和你同事一場,你不能…”
廖女士渾身哆嗦著。
局長冇搭理她,也不想聽她辯解,抬手招來兩個警察,將她拖下去,按律給予處罰。
還有相關涉事人員,通通站了出來。
沈局冇想到自己兢兢業業的警局,會發生燈下黑這種事。
竟然,開罪了裴太太。
他的老臉都要丟儘了。
在他當值的這些年,裴總每年都給京市警方投資一筆钜款,以及優良開發係統,是警局乃至整個京市的貴人。
今日這事,他不知該如何收場。
隻得趕快肅清腐肉。
裴宴臣冇空理會沈局的猛操作,看到謝雲隱湛藍色牛仔褲的膝蓋處破了個洞。
小洞下是擦紅的皮。
極為刺眼。
他隻身走近,彎下腰,手掌從女人的發間穿過,另一隻手穿過女人的雙膝。
將她輕輕抱起來。
徑直往廳外走去。
蘇欣看到好友被帶走,連忙跑上前,正想問個清楚,卻被趕過來的明助理擋住。
“蘇小姐,裴總安排了彆的車送你回去。”
蘇欣眯了眯眼:“裴總?”
阿隱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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