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剛纔你真的很過分!”她憋得眼眶都紅了,“我、我以後還怎麼麵對你!”
紀隱伸手把她拉下來,讓她趴在自己胸口,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
“有什麼不能麵對的?”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不就放個水嗎?再說我都喝......”
“紀隱!!!”時媚整個人都快燒起來,攥緊拳頭,照著他胸口就是一頓捶,“你還說!你還說!”
紀隱被捶得悶哼幾聲,卻笑得更開心了。
等時媚打累了,便把人摟入懷裡,輕輕撫著她的背,“不打了?”
“你等著。”時媚趴在他胸口喘氣,臉和耳朵都還紅著,“等我休息好了繼續打。”
“好,我等著。”紀隱捉住她的拳頭,放在唇邊親了親,“老婆想打多久打多久,打死了算我的。”
時媚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又趕緊憋回去,努力維持生氣的樣子。
可嘴角還是不爭氣地往上翹,擔心會被他看到,便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你剛是不是笑了?”
“冇有。”時媚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笑什麼笑,我現在很生氣。”
“是嗎?”紀隱把手插入她的發間,稍稍用了點力,“那你抬起頭來,我看看你生氣的表情。”
“不要!”時媚把臉埋得更深,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我困了,要睡覺,彆吵我!”
“剛纔打人的時候不困,現在困了?”紀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行吧,睡吧,等你睡著我去做晚飯。”
時媚冇有理會他,從他身上挪下來,整個人縮排被窩裡。
紀隱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半張臉,“彆悶著睡,對身體不好。”
見她不想理自己,他低頭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起身下床,輕聲關上了房門。
之後的兩天裡,時媚都冇有怎麼理他,不是真的生氣,實在是太過羞恥了。
雖然說是“冷戰”,可晚上該做的事一樣冇少做。
不是她想,而是那混蛋總在她睡著後,用鑰匙開門進來,爬上她的床。
“明天補給船要來,需要帶什麼嗎?”
時媚窩在沙發上刷著視訊,聽到這話轉頭看他一眼,“前兩天不是來過一次嗎?”
紀隱坐到她的身邊,想要將她圈在懷裡,卻被她推開,無奈笑了下,“前幾天隻送來了藥。”
提起這個,時媚語氣有些咬牙切齒,“所以你是故意的吧?明明叫人送來了藥,還說要幫我清理。”
“什麼故意的?”紀隱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我這幫你清理是真的啊。”
“你接著裝。”
“好啦好啦,說正事。”紀隱死皮賴臉的抱住她,“有冇有想吃的,或者想用的,想買什麼?”
時媚冷笑了一聲,“有啊,送些能讓人早泄、陽痿、不舉的藥來,到了你就吃點吧!”
紀隱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整個人都在抖,抱著她的手都鬆開了,捂著肚子倒在沙發上。
“老婆,你怨氣好大。”
時媚看著他這副笑得快抽過去的樣子,氣得抓起抱枕就往他臉上砸。
“笑夠了冇有?”
紀隱笑著接住抱枕,順手把她拉下來,腿壓著她的,“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說這些話的時候,特彆可愛。”
“少來這套,藥到底買不買?”
“買。”紀隱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低頭看著她,“買回來我吃,然後你看著我用不了,難受死你。”
“……誰難受了!”時媚咬著唇,明顯有些底氣不足,“我、我纔不會呢。”
“是嗎?那就試試看。”
時媚以為他說的試是真的買了藥,可等第二天補給船把東西送到,晚上吃完飯也不見他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