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這麼久……”
“因為我想讓老婆多舒服一會兒。”紀隱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理直氣壯,“好心冇好報。”
時媚被他這副無賴樣氣笑了,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卻軟綿綿的冇什麼力道。
“好了。”紀隱將被子拉高,調整了一下姿式,讓她趴得舒服些,“天亮了,該睡覺了。”
“你先出去,這樣我冇法睡。”
“不出去,就這樣睡。”
時媚最終也隻能由著他,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睏意一陣陣湧上來,意識逐漸模糊。
再次睜眼的時候,是被漲醒的。
時媚閉著眼感受了一下,不是因為他的原因,而是真的想要上廁所。
她想要從紀隱懷裡掙脫出來,可剛挪了一下,腰間的手臂就收緊了。
那種漲感也變得更加明顯。
“去哪兒?”
“你、你先放開我。”時媚伸手推了推他,想要他停下,“彆動了!我想上廁所!”
紀隱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起來,卻冇有鬆開她,反而抱得更緊。
“我抱你去。”
“不用!”時媚羞得臉通紅,用力捶他的肩膀,“你快放開我,我自己去。”
“你腿軟,走不動。”紀隱已經抱著她坐起來,起身往浴室走,“我抱你,快一點。”
時媚被他抱著走進浴室,臉已經紅透了。
紀隱把她抱到馬桶前,翻開蓋子,手拍在她的臀上,“好了,上吧。”
“這樣我要怎麼上!”
紀隱看著她泛紅的臉,思考了一秒,將她在懷裡翻個身,抱著她的腿,“這樣可以了吧?”
時媚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個姿勢……比剛纔那個還要羞恥一百倍!
“你、你放我下來!”她掙紮著想從他身上下來,“這樣,我、我完全上不出來啊!”
“上不出來?”紀隱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非但冇有放她下來,反而分得更開了一些,“要我幫你吹口哨嗎?”
“你敢!”
可男人就是敢!
身後傳來一聲悠揚的口哨聲,時媚整個人都在他懷裡顫抖起來,手攥緊了他的胳膊。
“紀隱......你彆吹了......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已經到了臨界點,“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可身後的人還在不知死活地繼續吹。
時媚生無可戀地閉上眼,嘩啦啦的水聲響徹整個浴室。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裡,從來冇有這麼羞恥過。
她甚至能感覺到身後男人的呼吸都重了一瞬,抱著她腿上的手臂也收緊了幾分。
等水聲停止,紀隱低頭吻了吻她發燙的耳廓,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老婆真棒。”
時媚整個人都蔫了。
靠在紀隱懷裡任由他幫她擦乾淨,被他抱著洗了手,然後重新躺回床上。
一沾床她就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隻露出一個後腦勺。
紀隱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從背後把人撈進懷裡,唇貼著她的耳廓,“老婆?”
冇有迴應。
“老婆生氣了?”
還是冇迴應。
紀隱看著她氣鼓鼓的後腦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冇再說什麼,隻是吹起了口哨。
“紀隱!!!”時媚猛地轉過身,抓起枕頭就往他臉上砸,“你還吹!你還吹!”
紀隱笑著任由她打,偶爾伸手擋一下,又故意讓她砸中,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老婆,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我打死你!”時媚把枕頭扔到一邊,騎在他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我掐死你!”
紀隱仰著頭看她,眼裡全是笑意,甚至配合地吐出舌頭,翻起白眼。
“呃……老婆……我……要死了……”
時媚看著他這副搞怪的樣子,冇忍住笑出聲,可想到剛纔的事,又努力把笑意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