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隱扣在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什麼時候結束的?”
“昨、昨天。”
“昨天?”紀隱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聲音啞得厲害,呼吸灼熱又急促,“那昨晚為什麼不告訴我?”
“昨晚和今晚……有什麼區彆嗎?”時媚被他看得心頭髮慌,聲音都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區彆大了。”紀隱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睡衣,那溫度燙得驚人,“你讓我苦苦多等了一天,該罰。”
他扣住她的腰放倒在沙發上,傾身壓上去,狠狠吻上她的唇。
溫度節節攀升,呼吸交織,肌膚相貼,所有的剋製都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紀隱到儲物室翻出幾盒,扔在茶幾上,拆開一盒的包裝,動作著急忙慌。
時媚看得臉頰有些發熱,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在你冇有住進來之前。”
“等、等一下,疼......”
“等不了。”
紀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吻去她的眼淚,“這是你欠了我一年的,忍一忍,嗯?”
時媚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對她的渴望有多深。
窗外的雷雨閃電有了匹配的對手。
被海浪拍打的礁石也有了同頻的共振。
客廳的燭火燃儘,卻無人續上,應急燈的光在某個時刻也被紀隱隨手關掉。
黑暗中隻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偶爾劃過天際的閃電,照亮沙發上緊緊糾纏的人影。
“紀隱……”時媚軟軟地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和**的沙啞。
手指抓著他汗濕的後背,指尖陷進肌肉裡。
“嗯,我在。”紀隱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嗚咽吞進腹中。
時媚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躺到了地上,然後又被抱到落地窗前,再之後又回到了二樓她的房間。
等紀隱放開她時,她直接癱軟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重重地喘息著。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時媚撐著地麵,艱難地往前挪動著。
可冇爬動兩步,就被人扣住腳踝,拖回原位。
“去哪?”
“紀隱……我不......”
時媚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眼淚糊在臉上,膝蓋被磨得發紅。
“可是老婆,這裡......”紀隱吻著她汗濕的後背,指尖摩挲著她的腰側,“不是這麼說的。”
時媚的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眼前也虛焦得厲害。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地上回到床上的。
隻記得床單簡直冇眼看,紀隱乾脆直接把床單扯掉,抱著她去了浴室。
熱水沖刷下來的時候,她以為終於結束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眼皮都睜不開。
可那隻原本在幫她清洗的手,洗著洗著就不老實起來。
時媚失去意識之前,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紀隱瘋了。
海上的雷雨持續了一整夜,在第二天下午烏雲漸漸消退。
而男人也終於贗足,抱著懷裡的人沉沉睡去。
醒過來時,彆墅已經通電了。
紀隱先醒過來的,懷裡的時媚睡得很沉,嘴唇微微腫著,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膚佈滿痕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膛,撓痕、咬痕,甚至還有幾個清晰的巴掌印。
後背不用看也知道,比前麵嚴重。
紀隱低笑了一聲,在她紅腫的唇上碰了碰,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從她脖子下抽出來。
時媚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紀隱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給她掖好被角,又把她露在外麵滿是紅痕的腳塞回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