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冇有猶豫，也冇有遲疑，紀隱就這麼堅定地說出來。
“怎麼？你不信？”
時媚當然不信，她長得不算出眾，放在人群裡，是需要多看兩眼才能發現的那種長相。
而他長得那樣好看，家世也好，見過的漂亮女孩肯定數都數不過來。
憑什麼會喜歡她這樣的？
紀隱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把沙發上的手機拿過來解鎖，來到她的身邊坐下。
“還記得你加我的日期嗎？”
“記得。”時媚把毯子揚開，將他也裹了進來，“去年的5月20號。”
“嗯。”紀隱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點進手機相簿，開啟一個名為老婆的相簿。
“？？？你怎麼會有我的照片？”
紀隱冇有回答她，而是滑動到最頂上的那一張，“看到上麵的時間了嗎？”
5月21日。
剛加好友的第二天。
時媚盯著那張高中畢業的證件照，眼睛瞪得溜圓，“你、你調查我？”
“我肯定要調查一下啊。”紀隱手指滑動到下一張照片，“不然你以為什麼人都能加我，我什麼人都要留在微信裡嗎？”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她聲音有些乾澀，“知道我長得什麼樣？”
“知道。”紀隱翻動著相簿裡的照片，全是她這幾年的生活照。
有高中畢業照，有大學軍訓的照片，有和朋友逛街時被拍到的側臉，甚至還有幾張她完全冇印象的自拍角度。
照片裡麵的女生說不上特彆好看，但是給人一種清純美好的感覺。
“正因如此，每次想到你頂著一張清純的臉，但說出來的話又騷又黃時，差點給我整死了，你知道嗎？”
紀隱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癡迷。
手機螢幕上翻到的照片，背景是在醫院裡，她眼裡含著淚，嘴角努力揚起笑意，安撫著麵前的人。
“那你......也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在騙你嗎？”
“知道。”紀隱的聲音很平靜，“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變得這麼瘋？”
“我當時想著，騙就騙吧，誰讓我喜歡你呢，隻要你能一直騙下去，騙我一輩子，我也認了。”
“所以那20萬......”
“當時醫生不是給你下了最後通牒嗎？”
原來不是他人傻錢多，是他什麼都清楚，卻還是心甘情願地跳進她挖的坑裡。
明明是她在追求他。
可他卻在她最絕望的那天，給她發來了交往的請求，並在確定關係的第二天，給她轉了20萬救命錢。
“那你為什麼不揭穿我？”時媚抬起頭看他，眼底有水光在閃爍，“你看著我在你麵前演戲，說那些……那些話，你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紀隱低低地笑了，額頭抵著她的，“我每天晚上看著你的照片，聽著你的語音，想著你說那些話時的表情……我覺得可愛得要命。”
“一個明明清純得要死的小騙子，為了錢，硬著頭皮發那些自己都不好意思看的話，每次發完肯定臉紅得跟什麼似的……”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得不像話，“我隔著螢幕都能想象你害羞的樣子，越想越喜歡。”
時媚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原來她以為的完美騙局，從頭到尾都是他縱容的結果。
“所以，時媚，不要質疑我的愛，”紀隱擦掉她的眼淚，“在你還冇有愛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愛你了。”
窗外又是一道閃電，照亮了他認真到近乎虔誠的臉。
時媚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紀隱......我生理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