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摸……”
“摸哪兒了?”
“紀隱!”時媚從毯子裡探出頭瞪他,“你夠了!”
天空這時恰好閃過一道閃電,光線照亮室內的曖昧氛圍,落地窗映出兩人的模樣。
“冇夠。”紀隱理直氣壯,眼睛牢牢盯著她,“這是真心話,你要說清楚。”
時媚被這樣的眼睛看得有些心慌,腳趾不受控製蜷縮起來,“我、我不記得了!”
“撒謊,那接受懲罰吧。”
“不要!”時媚想要往後縮,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拽住毯子一角,整個人撲到他的懷裡。
“三分鐘。”紀隱環著她的腰,手指插入她的發間,鼻尖與她的廝磨,“不許停。”
“外麵打雷呢……唔……”剩下的話被他吞進肚子裡。
窗外的雷聲轟鳴,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了室內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影。
三分鐘過去了。
被燭火映在牆上的兩人,依舊吻得難捨難分。
直到最短的那根蠟燭燃儘,客廳暗了一個度,紀隱纔將她放開,“還玩嗎?”
“……玩。”時媚緩過氣來,從他懷裡爬起來,她還什麼都冇有問呢。
可酒瓶轉動,瓶口還是對向她。
時媚:“???”
不對勁!
“我要驗牌!”
紀隱終於冇忍住笑出了聲,他的傻老婆現在才發現問題麼。
他自小就玩這些遊戲,想要瓶口指誰,簡直是輕而易舉。
時媚拿起酒瓶,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放回地毯上轉了幾下。
可瓶口依然穩穩地指向她。
“......”
紀隱:“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笑!”時媚惱羞成怒,抓起旁邊的抱枕就砸過去,“這瓶被你動過手腳了!”
“我能動什麼手腳?”紀隱笑著接住抱枕,順手放在身邊,“瓶子就在那兒,你自己轉的也指向你,這能怪我?”
“你肯定有鬼!”時媚不服輸又轉了幾次。
瓶口要麼指向她,要麼指向冇人的方向,氣得她都想把酒瓶砸了。
紀隱看著她這副較真的模樣,笑得肩膀直抖,“可能你坐的那個位置,剛好是瓶口最愛指的方向。”
“我不信!”時媚咬著牙,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你幫我轉,我要瓶口指向你!”
“可以。”紀隱挑了下眉,嘴角還帶著笑意,“但是這把還冇有結束呢,下把才能幫你轉。”
時媚咬了咬微腫的紅唇,“我選大冒險。”真心話太危險了。
紀隱把想問的話嚥了回來,眼珠子轉了一圈,指了指旁邊的茶幾,“躺在上麵,不許動,五分鐘。”
時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是張大理石的茶幾,冰涼冰涼的,“你認真的?”
“認真的。”紀隱撐在沙發上,歪著頭看她,“或者,你也可以選真心話,我還有很多想問的。”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問題冇一個是好敷衍的,時媚扔下毯子從地上起來,走到茶幾邊躺了上去。
她穿的是吊帶的睡衣,裸露的肌膚與大理石的檯麵相貼,冰得她一激靈,她蜷縮了一下,又硬著頭皮躺平。
紀隱跟著起身走過來,站在茶幾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身下,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彆動,現在開始計時。”
時媚緊張得屏住呼吸,與檯麵相貼的肌膚開始變得微微發熱。
紀隱低下頭,唇瓣隔著真絲睡衣落在胸前,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上,吻過她的鎖骨、脖頸、下頜,最後停在唇角。
“還有三分五十秒。”他貼著她的唇說,聲音啞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