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剛弄過嗎?”
“不夠,還要。”紀隱跪在她的身側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自己捧著。”
等兩人從一樓回到臥室,已經是半夜兩點,時媚也已經睡了過去。
紀隱把她放在床上,拿出藥膏,在她胸口、腿彎、腳底泛紅的地方細細塗抹了一遍。
指尖觸到她麵板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他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饜足,又有些心虛。
是不是……又有點過分了?
可剛纔在樓下,她主動成那樣,他要是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他把藥膏放回床頭櫃,又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回來,給她擦了擦臉和手。
最後,他掀開被子躺進去,將她攬進懷裡,在她因今晚的廝磨而紅腫的唇上落下一吻。
“晚安,老婆。”
懷裡的人像是聽到了,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綿長。
第七天,島上竟然下起了大雨。
豆大的雨點砸在落地窗上,劈裡啪啦響成一片,遠處的海麪灰濛濛的,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海。
雷聲滾滾而來,伴隨著閃電映入眼簾。
下午四點多,彆墅停電了。
紀隱打電話詢問了一下,說是線路問題,雨太大,有一根線被吹斷了,等雨停了才能修。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來電,所以時媚趁著天色還早,就把冰箱裡容易壞的食材拿出來,做了一頓豪華的晚飯。
吃完晚飯,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紀隱把應急燈點上,又點了幾根蠟燭。
從外麵往裡看的話,像是這狂風暴雨的海島上,唯一亮著的一點暖光。
彆墅停電手機冇法充電,擔心到時候冇法聯絡工人,所以今晚就冇有刷視訊。
時媚窩在沙發裡,裹著毯子,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紀隱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真心話大冒險?”時媚裹著毯子轉過頭看他,窗外的閃電把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怎麼玩?不是冇有牌嗎?”
“想玩還不簡單。”紀隱拿出上次喝完的紅酒瓶,坐在地毯上,“轉瓶子,瓶口對著誰,誰選,另一個問。”
“行吧。”時媚裹著毯子坐在他的對麵,“那你先轉。”
紀隱挑了下眉,意味深長的笑了,伸手轉動了酒瓶。
瓶子咕嚕嚕轉了幾圈,瓶口慢慢停下,對準了……時媚。
時媚愣了一下,坐直身子,一副“來吧誰怕誰”的表情,“我選……真心話。”
“行。”紀隱往前傾了傾身,蠟燭的光在他臉上跳躍,讓那雙眼睛顯得格外幽深。
“第一個問題——你第一次夢到我,是什麼時候?”
“……什麼夢?”
“春夢。”紀隱毫不避諱,甚至加重了這兩個字的咬字,“彆裝傻,你肯定夢到過。”
時媚整個人都縮排了毯子裡,隻留出了一雙眼睛,看著地上的酒瓶,“我冇……”
“撒謊的人要接受懲罰哦。”紀隱慢悠悠地打斷她,指尖點了點酒瓶,“懲罰是……吻我三分鐘,不許停。”
時媚:“……”
這人到底是問問題還是變著法占便宜?
“……大概是我們網戀第二個月。”
“夢到我什麼了?”
“那是第二個問題。”時媚立刻抓住漏洞,“你先轉瓶子。”
紀隱低笑一聲,伸手轉動酒瓶,瓶口再次對向時媚,他重複問了一遍。
時媚的臉在燭光的映襯下顯得越發紅潤,瞳孔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
“嗯?”紀隱往前湊了湊,雙手撐在地毯上,“說啊,夢到我什麼了?”
“就……就……”時媚把臉埋進毯子裡,聲音悶悶的,“就夢到你……親我……”
“隻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