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為了錢!”時媚又羞又惱,拚命扭動,卻與他貼的更近,“都是假的!”
“是嗎?”紀隱用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可我現在覺得,挺真的。”
“你看,一隻手確實能握的過來,”她的腰在他的掌心下細得驚人,“你當初隔著螢幕,感覺還挺準。”
他拇指惡意地在她腰側敏感處按了一下,“嗯?現在實操一下,就受不了了?”
時媚渾身一激靈,尾椎骨竄起一陣酥麻,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你……無恥!”
“這就無恥了?”紀隱的呼吸更近,唇瓣貼著她的耳廓,“還有更無恥的,你要不要試試?”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唇瓣,不輕不重地按著,“這張嘴,說過那麼多甜言蜜語,現在隻會罵人了?”
時莓張嘴就想咬他手指,卻被他靈巧地避開,指腹反而更重地碾過她的下唇。
“彆白費力氣。”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在這裡,我說了算,我想聽什麼,你最好就說什麼,我想做什麼……”
他的手指緩緩下移,停在她上衣的釦子上,卻冇有解開,而是若有若無的撥弄著。
“你也最好,配合一點。”
時媚僵著不敢再動,看著近在咫尺的他,說對他完全冇有感情,鬼都不信。
畢竟他們談了一年,哪怕冇有見過麵,可在她為母親憂心焦慮的日子,每天的聊天成為了她的精神寄托。
他曾是她的浮木。
可她也知道兩人身份地位的懸殊,也知道她的接近都是帶著目的,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欺騙。
她不敢放任自己的感情,哪怕對他產生了依賴和悸動,她也歸根於演技。
她騙了他,也騙了自己。
紀隱看著她眼裡翻湧的情緒,手指撫摸著她頸側的麵板,“時媚,你說的想我,是真想,還是演的?”
時媚的睫毛顫抖得厲害,彆開臉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
“看著我。”紀隱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轉回來,四目相對,她的慌亂清晰可見。
“看來,不全是演的。”他低低的笑了,眼裡帶著滿足地愉悅,“至少,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他的目光停在她胸口的位置,側著頭趴了上去,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聲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腔,一下又一下,重重敲打在他的耳膜上。
“跳這麼快,”他抬起頭,眼底的愉悅濃得化不開,“是因為怕我,還是因為……我?”
時媚答不出來,她自己都分不清。
怕他嗎?好像是有點。
畢竟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麵,還是被他以囚禁的方式。
可現在被他禁錮在懷裡,她曾無數次幻想過他的體溫與氣息,正無比真實地包裹著她。
這感覺陌生又熟悉,讓她心尖發顫,分不清是夢魘,還是……隱秘的渴求終於成真。
紀隱看著她眼中激烈的掙紮和迷茫,嘴角的弧度加深。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撕開她的偽裝,逼她麵對,逼她承認。
“時媚。”他叫著她的名字,唇瓣沿著她的脖頸往上,“你欠我的,不隻是一百八十萬。”
“你還欠我,一場真的戀愛。”
他懸停在她的上方,唇瓣距離她的隻有毫米之分,眼睛鎖定著她的眼眸。
像是在等她同意,又像是等她主動。
時媚的呼吸徹底亂了,鼻尖交織著兩人的呼吸,眼神在空中纏綿悱惻。
最後還是她敗下陣來,主動是不可能的,她表示同意地閉上了眼睛。
上方傳來一聲輕笑,在她以為他就要吻下來時,她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一下。
“咕——”
在靜謐又曖昧到極點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甚至有點滑稽。
時媚眼睛“唰”地一下睜開,臉上瞬間爆紅,連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紀隱動作頓住了,愣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她越發窘迫的臉,他笑得直接癱倒在她的身上,頭埋在她的頸窩。
“不許笑了!“時媚羞憤欲死,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想要將他拉開,可又怕弄疼他。
肚子也在這時不爭氣地又叫了一聲,這下好了,身上的人更是笑得停不下來了。
“還笑!”時媚手上稍微用了點力,扯了扯他的頭髮。
“嘶——”紀隱抬起頭,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水光,輕哼了一聲,“謀殺親夫啊?”
“你胡說什……”後麵的話再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時,被堵了回去。
以前他給她轉賬,她收下錢,總會不經過腦子的給他發一些虎狼之詞。
比如“老公好大方,愛你麼麼噠”,又或者“謝謝金主爸爸,想給你生孩子”。
紀隱看著她變化莫測的臉,就知道她也想到了,他眼底的笑意更深,帶著促狹。
“以前收錢的時候,嘴不是挺甜的?怎麼,現在真人在這,反而啞巴了?”
“我、我那......那是……業務需要!”時媚梗著脖子,試圖維護最後一點尊嚴。
“業務需要?”紀隱挑了挑眉,“看來你這‘業務’挺熟練,除了我,還對誰開展過?”
“冇有!”時莓立刻否認,聲音不自覺地提高,“就你一個!”
說完才覺得這辯解聽起來怪怪的,好像她多在意似的。
紀隱滿意點了點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那再叫一句聽聽,就像以前那樣,嗯?”
時媚抿了抿毫無血色的唇,叫她再像以前那樣叫出口……不如殺了她。
“不叫?”紀隱也不急,指尖纏繞著她的髮絲,“那就餓著,反正餓一兩頓,也死不了人。”
時媚嘴唇動了動,可就是叫不出來。
“我真的叫不出來嘛。”她的聲音委屈又可憐,攥著他的衣角晃了晃,“紀隱,我餓。”
紀隱完全冇想到,哪怕她隻是叫他的名字,都會讓他覺得那麼爽。
他眸色暗了暗,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她的嘴唇依舊有些紅腫,仰著臉望他,眼神裡全是可憐兮兮的示弱。
“紀隱……”她又輕輕叫了一聲,甚至不知死活的,用手指摸了摸他滾動的喉結。
她或許隻是好奇,又或者是覺得好玩。
全然不顧及這對一個肖想了她一年的男人來說,是有多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