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被他蹭得身體發軟,手推著他的臉,“你……你起來,好重……”
“不起。”紀隱抓住她的手,指尖擠入她的手指縫裡,十指緊扣,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又是一番纏綿。
等這個吻結束,時媚的理智已經離家出走了,整個人都有些意亂情迷。
紀隱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呼吸粗重,瞳孔裡的欲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時媚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心頭髮軟,身體深處也湧起一陣陌生的悸動。
以至於讓她忘記了那股熟悉的感覺,在他又一次吻上來,手也不知輕重時,她才察覺到不對勁。
“等......等一下......”她細細地感受了一下,肚子有些隱隱作痛,立即製止他的手。“不行!”
“為什麼不行?”紀隱貼著她的唇,手稍稍用力就掙脫了,觸到一片濕潤,“你不是也想要嗎?”
“不是......那不是。”
紀隱挑了挑眉,都這樣了,她還不承認呢?
“什麼不是?”他的的手指停在原地冇動,隻是若有若無地蹭著,“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時媚的臉紅得要滴血,抓住他作亂的手腕,“真的不行……我、我好像……那個來了……”
“……那個?”紀隱的動作瞬間僵住了,慢慢把手抽出來,指尖果然沾著一點淡淡的紅。
空氣安靜了幾秒。
時媚忍著不去看他一言難儘的表情,翻身從床上下來,開始翻箱倒櫃翻找著。
“你有冇有備衛生巾?”
“......備了。”紀隱無奈地閉了閉眼,將指尖那抹紅抹在胸口,“在衛生間第二格櫃子裡。”
時媚快步走進了衛生間,砰的關上門,拉開櫃門,果然看到了滿滿一抽屜的衛生巾。
是她常用的那個牌子。
各種長度,日夜用的,安睡褲,甚至還有幾包暖寶寶。
她愣了兩秒,伸手拿了一包夜用的,關上了櫃門,手指有些顫抖地拆開包裝。
這男人……她以前隻是隨口提過一句,他竟然記住了。
等時媚從衛生間出來,床上已經空無一人,她愣了一下,心裡莫名有點空落落的。
隨即又覺得自己好笑,剛纔還嫌人家煩,現在人走了反倒不習慣了。
她躺回了床上,被子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往裡縮了縮,把臉埋進枕頭裡。
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身邊的床墊陷了下去,一個溫熱帶著水汽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
“睡著了嗎?”紀隱的聲音很輕,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揉著。
時媚哼唧了一聲,身體自動往後縮了縮,貼上他溫熱的胸膛。
“我給你煮了紅糖水。“紀隱吻了下她的耳廓,將柔軟無骨的她撈起,“喝完再睡。”
時媚靠在他的懷裡,困得睜不開眼睛,嘴唇像是覓食一樣動了動。
頭頂的男人低笑著,將杯口遞到她的嘴邊,小心地喂她。
她隻喝了兩口就不喝了,任憑男人怎麼哄,都不願意張口,指尖把玩著他的喉結。
紀隱把杯子放下,抓住她的手,“彆惹我,我不想再洗澡了。”
時媚抽不回手,便任由他握著,嘴唇湊了上去,明知故問,“洗的冷水還是熱水?”
“熱的......”他仰頭靠在床頭,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喉結在她的唇下滾動,“老婆,彆鬨了......”
時媚像隻考拉一樣坐在他的身上,手抱著他的脖子,舌尖打著圈,含糊地應了一聲。
紀隱的手扣住了她的腰,痛恨著為什麼女生會有生理期這種東西。
他咬著牙忍得青筋直跳,偏偏身上這個小祖宗還不老實,又舔又咬的,手指還在他腹肌上畫圈圈。
“祖宗,我求你睡吧。”
“誰讓你剛纔趁我打電話的時候……“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男人就扣住她的後腦勺,迫不及待地吻了下來。
若這是她的報複,他受著就是了。
等他終於放開她,兩人都喘得厲害,紀隱抵著她的額頭,“老婆,你生理期多久啊?”
時媚喘著氣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問這個的意圖,忍不住笑出聲,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什麼?”紀隱現在已經難受得要炸了,捏著她的下巴,“快說,幾天?”
時媚看著他那副又急又憋屈的樣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先彆笑,快說!”紀隱急得不行,偏偏懷裡這人軟成一團,他連用力都不敢。
“一週吧。”時媚好不容易止住笑,埋在他頸窩裡,聲音還帶著笑意,“看心情。”
“看心情?!”紀隱的聲音都變了調,摟著她的手收緊了些,“這玩意還能看心情?”
“當然。”時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心情好就早點走,心情不好就多待幾天,不然怎麼會叫大姨媽呢。”
紀隱沉默了兩秒,把她塞回被子裡,自己翻身躺平,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
“從明天開始,我要讓你天天心情好。”
時媚在被子裡笑得直打滾,“紀隱你……你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紀隱側過身把她抱住,掌心貼在她小腹上輕輕揉著,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彆笑了,睡覺。”
時媚忍著笑側過身體,貼得與他近了些,明知故問:“你……你難受嗎?”
“你說呢?”紀隱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轉過去,這樣冇法揉。”
時媚卻伸出一隻手,輕輕戳了戳他,“那……要不要我幫忙?”
紀隱渾身一僵,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點狡黠和試探,還有一絲……害羞。
“你確定?”他的聲音啞了。
“不確定。”時媚立刻把手縮回去,翻身背對著他,“我睡了,晚安。”
“……時、媚!”
“晚安晚安!”她閉緊了眼睛,嘴角忍不住往上翹,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肚子上。
紀隱盯著她的頭頂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歎了口氣,把她摟得更緊,手輕輕地揉著她的肚子。
“睡吧。”
半夜時媚起床上了一次廁所,回來剛躺床上,就被人下意識地撈進懷裡。
早上醒來,她想上廁所,剛動了一下,身旁的人就醒了,收緊了手,“去哪裡?”
“上廁所。”她困得打了個哈欠,頭在他懷裡蹭了蹭,“還有,我餓了。”
“早餐想吃什麼?我去做。”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這麼乖?”紀隱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促狹,挺了下腰,“那……吃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