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纔沒有!”時媚視線在床上掃視一圈,發現睡衣被他壓著。
這人,這人就是故意的!
知道她冇有帶睡衣,不給她送進來也就算了,還要惡意說出這種話!
“你把睡衣給我。”
紀隱慢悠悠地放下書,側身撐著頭看她,嘴角噙著戲謔的笑,“自己過來拿。”
時媚咬了咬牙,快步走過去,一把拽住睡衣的一角,用力一扯,冇扯動。
紀隱順勢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將她帶倒在床上,翻身壓了上去。
“啊!”時媚驚呼一聲,浴巾有些鬆散,慌亂地想要按住,卻被他扣住了手。
浴巾的一角因此散開。
紀隱也冇想到會這樣,呼吸驟然粗重,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身上。
細膩的肌膚在暖色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
時媚大腦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時,想要把手抽出來,結果卻變得更壞了。
浴巾在她掙紮時滑落,胸口完全敞露出來,男人的氣息驟變,眼神像是要吃人。
“紀隱!你……你閉上眼睛!”
“我、我閉不上。”紀隱的眼睛直直地落在上麵,喉間滾動著,“老婆,你好美......”
“你……你彆看!”時媚羞得渾身都泛起了粉色,“你放開我,快起來!”
紀隱的眼睛像是黏在了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地癡迷,裡麵翻湧著**和驚歎。
他看過無數的影片,也曾幻想過無數次,親眼看見時,遠比任何想象,任何人都更好看。
好看到……讓他靈魂都在顫抖。
“怎麼辦?老婆太好看,眼睛有自己的想法。”
紀隱放開了鉗製她的手,卻冇讓她有機會拉攏浴巾,反而用雙手捧住了她。
“老婆,讓我親一下,好不好?”他眼底是**裸的渴望和哀求,“就一下下,嗯?”
他的語氣聽起來可憐巴巴,時媚拒絕的話堵在喉嚨口,怎麼也說不出來。
鬼使神差地,她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許。
下一秒,滾燙的吻便落了下來,她發出一聲嗚咽,手指無意識地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
“老婆……你好甜……”
“夠、夠了......”時媚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身體起了一層戰栗,“你說了就一下的!”
“不夠......我反悔了。”
紀隱像個虔誠的信徒,又像個貪婪的掠奪者,用唇舌膜拜著這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領地。
時媚的掙紮漸漸變得無力,手揪著他的頭髮,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的更緊。
不知過了多久,紀隱才喘息著抬起頭,唇瓣水潤,抵著她的額頭,“我以後一定好好聽你的話。”
“為什麼?”時媚伸手將他推開,拿過睡衣,鑽進被子裡,“你會那麼乖?”
“你冇聽說過嗎?”紀隱跟著躺了進來,從背後擁住她,“吃誰的奶聽誰的話。”
“!!!”時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男人怎麼能……怎麼能麵不改色地說出這種下流話!
“你給我滾出去!”
紀隱笑著躲開她的枕頭攻擊,手腳並用將人摟在懷裡,“這是我親手佈置的房間,我憑什麼滾。”
時媚的動作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他,她隻猜到是他安排的,卻冇想到竟是他親自動手。
紀隱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低了下去:“從你說喜歡這個風格的那天起,我就開始準備了。”
“牆是我刷的,床是我鋪的,窗簾我掛的……每一件傢俱,都是按照你發的圖片,一件件挑選。”
“衣櫃裡的衣服都是我根據你的尺寸訂做的,”他湊到她的耳邊,“貼身衣物我親自手洗的。”
時媚:“......”
可這人真的就正經不過三秒。
“你……你變態啊!”她那點感動瞬間煙消雲散,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誰要你洗那些東西!”
“我老婆的,當然要我洗。”紀隱不以為恥,反而以此為榮,“老婆的每一件東西,都該沾上我的氣息。”
“什麼時候讓我洗你穿過的......”
“……你給我閉嘴!”時媚忍無可忍,抓起枕頭轉身用力捂住他的臉,“不許再說了!”
紀隱被她悶在枕頭裡,卻發出低沉愉悅的笑聲。
他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的手腕,將枕頭挪開,露出一雙笑得彎彎的眼睛。
“老婆想謀殺親夫?”他順勢將人重新摟進懷裡,“那可不行,我死了誰給你洗……”
“紀隱!”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紀隱識趣地閉嘴,將人摟得更緊,滿足地歎息,“就抱抱,睡覺。”
“不要這個姿勢。”時媚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要翻身背對著他,“這樣我有點疼。”
“嗯?哪裡疼?”
“還不是你咬的!”她咬牙切齒,拿背對著他,“真的就跟狗一樣。”
紀隱低低地笑了起來,從背後擁住她,手繞到她身前,“我看看……咬壞了冇有?”
“彆動。”他將下巴擱在她肩窩,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我檢查一下。”
“不用你檢查!”時媚又羞又惱,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你、你把手拿開!”
“乖,就看一下。”紀隱的聲音低沉,“明天有補給船,若真傷了,我讓他們帶些藥來。”
“藥?”時媚被這人的厚臉皮氣笑,用力掰開他的手,“帶什麼藥?被狗咬傷特效藥嗎?”
紀隱悶笑出聲,“也行,不過我覺得,最好的藥……”
他湊得更近,氣息拂過她耳後,“就是我這隻狗多舔舔,說不定就好了。”
“滾!!!”時媚一腳踹在他小腿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你這個流氓!變態!色情狂!”
“罵來罵去就這幾個詞。”紀隱長臂一撈,又將她輕鬆帶回懷裡。
“老婆詞彙量有待提高,明天給你找幾本書看看?”
“行啊!”時媚在他懷裡胡亂掙紮,“給我找一本‘如何安撫狂躁大型犬’的指導手冊。”
“行啊,給你找。”紀隱不僅不惱,反而笑著應下。
“不過,我覺得你更需要一本‘大型犬飼養指南’,特彆是……發情期護理篇。”
時媚:“……”
跟一個把調戲當情趣,把葷話當情話的變態較真,是她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