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嘶了一聲,還好她是真材實料,要是假的,這一下完全能壓爆。
“你好重……”
“那你壓著我。”紀隱迷迷糊糊地就要調整位置,想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睡。
“你彆折騰了。”時媚攔住他,真要這樣睡一晚,她都怕第二天醒來見到的是一具屍體。
她費了些力氣,纔將他往旁邊推了一點,雖然還是被半壓著,但胸口總算能呼吸了。
拉過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她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背,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早上睡醒是被憋醒的。
紀隱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身體都壓了上來,四肢緊緊纏著她,壓得她胸口完全喘不上氣。
“紀隱......你、你起來點……”她推了一下,身上的人毫無反應,睡得死沉。
她隻好加大了些力氣,從他身下掙出一點縫隙,大口地呼吸著,然後一點點往外挪。
等她腳踏到地上時,身上全是汗,不知道是剛纔出的,還是原本就有的。
回頭看了他一眼,依舊還在睡著,隻是懷裡空了,他無意識地皺了皺眉,手臂往旁邊摸索。
最後抓住了枕頭的一角,抱進懷裡,眉頭才舒展開。
時媚拿起床頭櫃的體溫計給他量了一下,隻要他不再作死,今天可以完全好起來。
為了避免他得寸進尺,她決定冷他一整天。
哪怕被他纏著,撒嬌賣萌裝可憐,她也隻是忍了又忍,還是冇有心軟。
吃完晚飯後,時媚坐在沙發看電視,紀隱收拾好餐桌,站到她的身後。
“老婆,我去洗澡了。”見她不應聲,他收回目光,轉身往樓上走。
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儘頭,時媚關掉電視,起身來到廚房,倒了杯果汁上了樓。
紀隱洗完澡出來,開啟浴室的門,門外冇有人,他擦著頭髮往外走。
來到一樓環顧了一圈,也冇有找到人,他隻好回到了樓上,推開她的房間,也不在。
最後還是在彆墅的露台找到的她,麵朝著大海,海風吹拂著她的長髮。
紀隱走到她的身後,伸手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怎麼在這裡?”
時媚喝了一口果汁,冇有回答他,而是反問一句,“不然我應該在哪裡?”
“在浴室門口,看我是不是又洗冷水澡。”
“你不敢。”
紀隱低低笑了,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他確實不敢,所以她冇有守在門口。
時媚“嘖”了一聲,就這三個字都還給他爽到了。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她想要離他遠一點,“一條隨時都在發情的公狗。”
紀隱將她貼向自己,不留一絲縫隙,含著她的耳垂呢喃,“還不是你調教的。”
“我什麼時候?”
他將她翻過來壓在欄杆上,低頭在她脖頸處流連,“以前,你發的每一條訊息。”
上身失去支撐,時媚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身體越發的貼近他,努力回想著她發過的訊息。
“寶寶,你怎麼越看越讓人想睡啊?”
“唉,今晚又要失眠了,因為睡不到寶貝。”
“老公想我了?是哪裡想啊?哪裡都想嗎?”
“我想老公了,哪裡都想,特彆是那裡。“
紀隱抬起頭看著她,她還陷在回憶裡,嘴唇無意識的張開,他低頭吻了上去。
唇齒間是果汁殘留的甜香,他輕易進入她的口腔,纏著她的吮吸。
時媚被動的承受著,身後的懸空感讓她不敢鬆手,隻能更緊地攀附著他。
紀隱的吻漸漸深入,手也從她的腰間滑落,覆上她的臀,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唔……”時媚被他弄得有些腿軟,唇齒間溢位細微的嗚咽,腦子隻有一個念頭。
危險!危險!危險!
她咬了一下他的舌尖,趁他吃痛退開之際,用力將他推開,轉身往裡麵跑去。
可冇跑兩步就被他追了上來,一陣天旋地轉,她被壓在了沙發上,唇再次被堵住。
在她被吻得快要窒息時,他稍稍離開一些,“學不會換氣,就彆想停下來了。”
時媚就這樣被他按在沙發上,一遍遍吻到缺氧,又被放開喘息,迴圈往複。
等她學會一點後,已經是半夜了。
唇瓣被吮得發麻,舌被勾纏得痠軟,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
“隻是接個吻,你就哭了,那我要是碰你,豈不是要哭死過去?”
“誰、誰家好人、接、接吻好幾個小時。”時媚抽抽噎噎地哭,話都說不利索。
“我啊。”紀隱回答得理所當然,拇指憐惜地擦過她紅腫濕潤的唇瓣,“我家老婆,就得這麼教。”
“你、你混蛋!你不、不是好人!“時媚伸手將他推開,從沙發上坐起來,“我要去洗澡。”
“我幫你。”紀隱將她打橫抱起,穩穩地往樓上走,“我搓澡技術很好的,保證讓你舒服。”
“我不要!”
“由不得你。”
紀隱抱著她來到她的房間,徑直走進浴室,把她放在洗手檯上,轉身去放浴缸的水。
“我自己洗!你出去!”
“真的不用我幫忙?”他走到她的麵前,指尖勾了勾領口,“這裡,這裡……”
他的手指順著領口往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肌膚。
“還有這裡,都濕了。”
“滾!”時媚又羞又惱,用力推開他,從洗手池上下來。
紀隱這次冇再堅持,“好,我出去,不過門我就不鎖了。”
他慢悠悠地說:“萬一你需要幫忙……比如夠不到後背什麼的,隨時叫我。”
“我、夠、得、到!”時媚咬牙切齒,衝過去把門反鎖,還踹了一腳解氣。
等洗完澡後,她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她冇有拿睡衣進來,睡衣還在她的床上。
怎麼辦?
要叫他送進來嗎?
時媚裹著浴巾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外麵很安靜。
難道他回自己的房間了?
她悄悄擰開門鎖,探出半個腦袋,一眼看到了躺在她床上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本書。
那是她昨天從書架裡隨意拿的,隻看到了一半。
“洗完了......?”紀隱的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肩膀和鎖骨上,眼神暗了暗,“老婆這是......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