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躍林從未見過如此多蚊子,如同有意識一般停在半空。
愣神間。
唐蓯「緊張」喊道:「鄧牧師快跑啊,被叮了怎麼辦?」
說時,她還不斷朝冰蚊揮手示意。
快叮死他!!!
冰蚊一聲「上」,密密麻麻怕有上千隻蚊子俯衝朝鄧躍林而去。
「啊!」
一聲慘叫,鄧躍林倉皇而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但視線被阻礙,沒走兩步就被唐蓯給絆倒了。
他摔倒在地,卻更方便了蚊子的叮咬。
臉、脖子、手、手腕……隻要露出的地方全圍上了一團團的蚊子。
鄧躍林瘋了似的往身上拍,尤其是臉上。
但拍左臉,蚊子往右邊飛;拍右臉,蚊子往左邊飛。
就這一會兒,不知道被叮了多少下!
唐蓯就在一旁站著,親眼看著鄧躍林的慘狀。
本以為他也有什麼能力。
誰知就是個跳樑小醜。
雖然現在沒辦法抓他,但讓他嘗嘗苦頭也不錯。
動靜不小,終究是引來教堂的其他人。
「鄧牧師?!」
幾人先是一愣,確定被蚊子群攻擊的確實是鄧躍林,立馬喊著。
「快去拿殺蟲劑,快去幫幫鄧牧師啊!」
唐蓯怕蚊子大軍死於人災。
她喊了一聲,「都別叮了,快走吧。」
幾人表情複雜地看著唐蓯。
這是警方的人吧?怎麼跟瘋子似的,還在跟蚊子說話。
你以為你讓它們不叮,就真的不叮了啊?
下秒,他們竟見那些蚊子真離開了鄧躍林,齊齊飛入夜色。
不是,還真行啊?!
唐蓯看了眼被叮得滿臉包,已經沒人樣的鄧躍林。
勾了勾唇就轉身離開。
她雙手背著,悠閒無比。
像剛完成一幅絕佳作品,在眾人欣賞又震驚的視線下離開的「藝術家」。
「鄧牧師!」
人都快走出教堂,他們纔想起還躺在地上的鄧躍林。
連忙上前扶起。
鄧躍林眼皮腫得隻剩下一條縫,卻並不妨礙從裡麵射出無比怨毒的光。
緊盯著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
他嘴角卻是笑著的。
「是神跡,那個姐妹是上帝的顯現,能控製生物,那是神跡!」
其他人平時都挺敬仰鄧躍林的。
可此刻見他滿臉的「紅包」,隻覺得他說什麼都像是瘋話,沒什麼可信度。
畢竟用再好的詞形容,都改變不了,剛才那所謂被控製的,是蚊子啊!
蚊子!!!
鄧躍林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現在這副尊容不太雅觀。
讓他們去休息,不用擔心他。
隻留了一個「親信」。
「去聯絡人,說今晚淩晨『管道』暫時開通,要舉辦一個內部的分享會。」
對方應「是」,又盯著鄧躍林的臉,表情複雜,欲言又止。
鄧躍林擰眉,「想說什麼就說!」
「鄧牧師,你臉好像更腫了,真的不需要去看醫生嗎?」
鄧躍林:……
另一邊唐蓯出了教堂,沒去找張越林他們。
而是轉彎去了一旁的草地,她確保沒人才躲在了樹後,拿出食物。
「謝謝你們,這是你們的酬勞。」
蚊子們進食時。
小蠅王在一旁有幾分失落,「唐姐姐,這次我們沒幫上忙,冰蚊說它們上就行了,我們等著,有需要在喊我們。」
結果根本沒喊!
唐蓯倒是很驚訝,「它跟你說了這麼多字?」
小蠅王:「不是,它看了身邊的蚊子一眼,對方說的,冰蚊一句話都沒跟我說。」
唐蓯:「……下次有機會。」
冰蚊也挺厲害,這麼快就找到如此懂它心意的下屬。
又撕開幾顆狗屎糖,鞏固一下和野外蒼蠅的感情。
唐蓯就收拾好,找到張越林等人。
張越林驚訝,「這麼快?」
唐蓯嘆氣回道:「沒什麼線索,他隻是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好像是想把我拉進教會。」
張越林頭疼,「確實難對付。不過我就不信他一點馬腳都不露!」
孫浩宸住院了。
一夜間,他就從一個畏縮的老實人變成時清醒時發狂的瘋子。
警方查過他的帳戶。
和那夫妻倆一樣,身無分文,錢一小部分捐給教堂。
一大部分轉入某個海外帳戶。
此案變得不簡單,警方決定化被動為主動。
利用一些手段,讓教堂負責做飯的一個阿姨辭職回老家。
然後安排了幾個警員去應聘。
最後一個年紀稍長的女警麵試成功,留了下來。
負責蒐集資訊,再傳遞出來。
「教堂確實有不對勁,可他們非常謹慎,我每次出來再回去,都會有人盯著我的一舉一動,還檢查我的私人物品,我沒辦法錄下視訊,更沒法找到東西後拿出來交給你們。」
負責接頭的人把這事轉述給了張越林。
張越林頭疼,但也無法給予更多支援,隻讓對方轉達要多加小心。
「我或許有個辦法。」
唐蓯見人看來,又道:「張叔,你還記得我養了鼠嗎?」
張越林點頭,「知道啊,還是跟老鼠很像的那種對吧,怎麼了?」
唐蓯:「它很聰明,也很聽話,我能讓它幫忙傳遞訊息。」
張越林等人:?
老鼠當警犬用?
聽上去很離譜,但由唐蓯說出口,又免不得讓人抱有期待。
唐蓯也知眼見為實。
她假裝回家帶來「寵物鼠」——大鼠哥。
小奶貓般大小的黑耗子被唐蓯拎出來,「咚」一聲落在實木桌子上時。
張越林和那個接頭人都控製不住地往後跳了一步。
身上泛起一陣陣寒意。
這,這也太嚇人了吧?!
張越林抹去這麼快就在額頭起了一層的冷汗,笑得好苦。
「小,小蓯,你給你養的寵物,夥食整得挺好的。」
唐蓯:「比較貪吃。」
大鼠哥唧唧叫了兩聲,它這是天賦異稟!灰小小比它還能吃,也沒見長得比它大隻!
張越林後背都開始冒冷汗了。
有種感覺,這老鼠要衝上來,能把他大動脈都給咬穿!
他笑得更苦了,「小,小蓯,它真的可以完成任務嗎?」
唐蓯看向一旁的筆筒,「大鼠哥,去把那裡麵的紅筆拿出來……」
她想了下,又拿出一張素描紙放下。
「再在這上麵寫個『人』字。」
大鼠哥「哼」了一聲,這麼簡單,喊灰小小不就行了?
但身體卻十分誠實地一下竄到筆筒旁。
裡麵裝了十幾支筆,大鼠哥卻非常快地用兩瓣尖牙咬出其中的紅筆。
往上一甩,就拿了出來。
來到紙前,一爪踩著筆身,一爪拔筆蓋。
開啟後又用牙齒咬住筆的前端,在紙上寫下歪歪扭扭,卻很輕鬆就能辨認出的……
「人」字。
唐蓯滿意。
大鼠哥得意。
張越林:o((⊙﹏⊙))o
接頭人:Σ(っ °Д °;)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