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躍林不是什麼好人。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但唐蓯感覺,一百零七螂也是有點當「邪教頭子」的潛力。
聽小蠅王說,這個「傳說」已經向外擴散,越來越多的四害知道……
信唐姐姐,得美食。
唐蓯甚至懷疑那天在徐君浩家裡碰見的蠅,也是因為一百零七螂,才知道她。
算……好事吧?
至少以後出去找「線人」,不會再被認為是瘋子或者傻子。
準備工作做好。
唐蓯就要打車回家,外麵好熱。
誰知小蠅王陷進去了,物理意義上的。
「唐姐姐救我 啊!我出不來了!我不會死在冰淇淋裡吧!這和我夢想的不一樣啊!!!」
唐蓯看著與冰淇淋快融為一體,還在大喊大叫的綠頭蒼蠅。
沉默了。
冰蚊:「嗬。」
小蠅王羞憤極了,「冰蚊你在嘲笑我!」
冰蚊:「嗯。」
小蠅王:……
就不能再多說幾句嗎?這麼承認了,讓它怎麼懟啊?!
「嗚嗚嗚,唐姐姐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呀~」
唐蓯無奈,從衣兜拿出紙,搓成一根較粗的棍,輕輕將小蠅王從冰淇淋裡挑出來。
小小一隻,身上全是綠色。
小蠅王一邊吸食一邊搓小手,「嘿嘿,還好唐姐姐你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唐蓯警告,「我不在的時候,不準再吃冰淇淋!」
小蠅王這點能保證,
「我絕對不會吃除唐姐姐以外的人類給的冰淇淋!」
唐蓯頭疼,將小蠅王放進了礦泉水瓶裡。
裡麵的蒼蠅都快瘋了。
「小蠅王!你好香啊!」
小蠅王:?
下秒,它便慘叫一聲,「離我遠點啊!你們這群混蛋!」
唐蓯裝沒聽見,將蓋子擰上,又收好冰蚊就打車回家了。
一直到晚上八點。
張越林他們來接她,在路上又跟她說了許多注意事項。
唐蓯都乖乖聽著。
哪怕有四害在暗處幫忙,她也不能鬆懈。
鄧躍林很危險。
輕易就毀滅一個家庭,誰知道他手上還有多少條人命?
八點四十七分。
唐蓯在路口下車,一人走向教堂,並在幾分鐘後到達。
晚上的教堂不止安靜,還蒙上一層恐怖氣息。
不過也可能是唐蓯看多了與教堂相關的恐怖影視。
一見那搖晃的燭光,和一排排藏著黑暗的座椅,就忍不住幻想出恐怖的畫麵。
「唐姐妹,你來了。」
鄧躍林坐在第一排,似乎正在祈禱,並未回頭就知道是她。
唐蓯走上前,「鄧牧師等很久了?」
鄧躍林起身,笑道:「剛才我正在為徐弟兄和廖姐妹他們一家人祈禱,希望他們的靈魂能得以安息。」
唐蓯:「沒抓住真正的兇手之前,他們永遠都無法安息。」
鄧躍林無奈道:「唐姐妹你還是懷疑徐弟兄和廖姐妹是因為教堂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的嗎?」
唐蓯看了下四周,沒發現第三個人。
「你不是說我有天賦,我能感受殺戮氣息,我知道他們有冤屈,也知道害他們的人就在這裡。」
鄧躍林也四處看看,最後似笑非笑道:「你想說,那個人是我?」
唐蓯反問:「是你嗎?」
鄧躍林和唐蓯對視一陣,突地嘆了一口氣,「也許真的是我吧。」
唐蓯一愣,這就承認了?
很快鄧躍林又道:「我身為牧師,未能及時開導他們,避免慘劇發生,確實是我的無能。」
唐蓯扯了下嘴角,沒說話。
鄧躍林抬手指向座椅,「唐姐妹,先坐吧,接下來我們還有不少要聊的。」
唐蓯坐下了,卻離鄧躍林很遠。
鄧躍林也沒說什麼,麵帶笑容,開口就是王炸。
「相信唐姐妹你已經知道了,我和你一樣有天賦,都是祂賜予的。」
唐蓯:「什麼天賦,能展示一下嗎?」
鄧躍林緩緩抬手,掌心對著不遠處一個桌子上擺的花瓶。
「起!」
隨著一喝,那花瓶竟真搖搖晃晃起來,並在離桌麵不到半米就朝鄧躍林飛來。
不過飛一半,鄧躍林猛地握緊拳。
「嘭!」
花瓶炸開,散落一地瓷片。
而展示完的鄧躍林,嘴角隻縈繞著淡淡的笑容,好像對這超出常理的行為不以為然。
這一招確實挺糊弄人。
如果唐蓯不是提前就從一百零七螂那裡知道,鄧躍林專門找人做了這種戲碼。
甚至換湯不換藥。
依舊是花瓶,依舊是爆炸,隻是場地換了。
說不定,她真會信了。
雖然她親眼看一遍,也找不出什麼破綻。
但她有辦法拆穿。
唐蓯指向另一個桌子上的花瓶,「那鄧牧師你應該也能讓它炸開吧,單數不好,炸也炸個雙數,吉利。」
鄧躍林:……
見對方不說話,唐蓯勾了下唇,「怎麼了鄧牧師,是一次性消耗太多,沒辦法做第二次嗎?」
鄧躍林:「……是。」
唐蓯:「那你這天賦太垃圾了,這麼久才準備了一個花瓶,萬一別人不信怎麼辦?該多準備才對啊。」
鄧躍林咬牙,以為這隨隨便便就能準備出來的嗎?!
不排練個幾次,很容易就出現失誤好不好?!
他道:「唐姐妹不信?」
唐蓯這次換了個東西指,「不炸花瓶了,我看那個小擺件挺好的,應該也消耗不了鄧牧師你多少能量。」
鄧躍林終於是露出一絲惱意,「我不是馬戲團的猴子。」
唐蓯放下手,沉下臉,「但你把我當傻子在耍。」
鄧躍林也變了臉色,那張在白日還是和善甚至充滿神性的臉。
此刻在昏黃的光下,竟變得詭譎又危險。
「就和主的存在一樣,信便有,不信則無。」
唐蓯:「那我還真從不相信上帝的存在。」
她隻信命。
這一生的幸和不幸,都在命裡。
不是認命。
是一切都是安排,過去的改變不了,未來的預測不了。
她唯一能做好的是現在。
唐蓯突然靠近鄧躍林,「你不是說能幫我盡情使用天賦嗎?就靠你這炸花瓶的能力?」
鄧躍林正意外唐蓯的「積極」。
就見她盯著他身後,目光幽深,「鄧牧師,你可別回頭,小心被後麵的東西給攻擊了。」
可人啊,就是剋製不住好奇心。
越不讓你做什麼,就越想要做什麼。
鄧躍林回頭,對上密密麻麻的一團……黑霧?
「嗡嗡——」
鄧躍林臉色大變,不,這不是黑霧,是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