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唐蓯的手機那頭才傳來聲音。
「唐顧問,你確定嗎?」
唐蓯看向小蠅王。
小蠅王離手機很近,聽見了那個什麼胡隊長說話。
它道:「蠅蠅從不騙人!」
唐蓯沖手機回道:「我確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胡俊元似乎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好,我會讓人去查這個方向前麵的村子,等瞭解清楚再行動。」
唐蓯:「好。」
結束通話電話,唐蓯本想找趙洪濤,讓對方派人送她去胡隊那兒。
飛回來的就小蠅王。
那裡還留下了很多蒼蠅等候,能隨時跟她匯報最新情況。
誰知小蠅王會突然道:「對了唐姐姐,我還聽見那個拉屎的高個子說了一句話,你不敢相信,那些綁匪居然是……」
唐蓯原本淡然的表情,到等聽完小蠅王的話,已是驚訝。
不過很快恢復如常,畢竟也在她早預想的一個可能性之中。
「如此的話,我一時半會兒還不能走了……」
她很快想好一個計劃。
半個小時後。
趙洪濤麵色凝重地進客廳宣佈一個壞訊息。
「根據胡隊那邊的調查,綁匪中有人去購買大量藥物,懷疑是段少傷情變重,也許……撐不過今晚。」
段泰舟麵如死灰,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彤欣震驚後是無盡的悲傷,痛哭出聲,「怎麼會這樣……嗚嗚嗚嗚,瑋嘉……嗚嗚嗚嗚嗚……」
其他人臉色也不太好看。
無論關係是否親近,說到底都是一條人命。
很難不為此惋惜。
沉悶氣氛中,有人不動聲色地偷偷後退,掏出了手機。
訊息編輯好。
卻始終發不出去,訊號連一格都沒有。
那人有些急,低聲和旁人說去廚房吩咐人準備熱湯,給老爺夫人壓驚。
實則出了別墅。
在月光下舉起手機,終於有了一格訊號。
電話剛要撥出去。
一隻手橫空出現,搶走了手機。
「王管家,你這是要跟誰打電話?」
王管家麵如土色地看向說話之人,「趙,趙隊……」
還有他身旁的唐蓯,都一臉早就料定的表情看著自己。
而搶走他手機的警員,在翻查手機後,出聲道:「趙隊,他果然通過這個手機號,發了不少案件相關的資訊,看來就是綁匪的內應無疑!」
王管家終於緩過神來,「這,這都是你們布的局?!」
趙洪濤忍不住嘲諷出聲,「聽見事情超出預料就慌了吧,也不想想為什麼別墅裡麵會沒有訊號。」
唐顧問和他說了計劃後,他就派人去找來訊號遮蔽器。
能幹出綁架主家孩子的事。
心理素質卻不怎麼好,連這麼明顯的漏洞都沒注意到。
王管家神色複雜,似乎並未因被抓個現行而悔恨,甚至不辯解。
他盯著唐蓯,「原來能感受殺戮氣息是真的,你還真從我身上感受到,我參與了綁架。」
唐蓯:「……你是主謀?」
王管家笑了,「是又怎麼樣,你們不送去贖金,他們也不會放走段……瑋嘉的。」
趙洪濤一側頭,「把他帶進去。」
唐蓯身後的警員立馬上前將人給拷上。
返回客廳後。
趙洪濤先和段泰舟夫妻倆解釋了來龍去脈。
「抱歉兩位,為了能抓他現行,不得不出此下策。」
段泰舟沉著臉沒說話。
而許彤欣小心問道:「也就是說,瑋嘉他沒出事?受的傷沒有加重?」
趙洪濤道:「這都是為了騙王管家而編的。」
許彤欣大大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太好了老公,瑋嘉沒事。」
段泰舟「嗯」了一聲,隨即陰沉看向王管家。
「王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王楓低著頭不說話。
段泰舟擰眉,又道:「你相當於是看著瑋嘉長大的,為了錢,就找外麵的人綁架瑋嘉,你就不怕瑋嘉會出事?!」
王楓身子抖了一下,終於抬起頭。
他眼神極其複雜。
「為了錢?也就你這種公司老總,才能這麼輕飄飄地說出這種話,不知道錢對我們這種人來說代表著什麼。」
段泰舟並未爆發怒火,甚至是耐心問著。
「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都在家裡工作這麼多年,難不成說了,我還會不幫你?」
也不知道哪個字刺激了王楓。
他突地開始大喊大叫。
「不是!不是!我什麼難都沒有!憑什麼你們段家過得越來越好,我跟了你們這麼久一點好處都沒分到,所有人都隻把我當下人使喚?!」
段泰舟盯著王楓,沒說話。
而許彤欣滿是不理解地道:「可王管家你就是我們花錢,請來伺候我們的啊?」
這話一出。
王楓瞬間跟瘋了似的,猛地沖向許彤欣。
雖很快被警員按住。
但他依舊不斷往前掙紮,怒吼著。
「你這賤人是最沒資格說這種話的!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野丫頭,爬了老爺的床就以為自己是段夫人了?!你做夢!段家永遠不會被你這種女人給占為己有!」
那猙獰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般。
許彤欣被嚇得不輕,渾身顫抖地靠著段泰舟,「老,老公……我,我……」
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唐蓯更是注意到她雙手都放在了小腹之上。
段泰舟臉上難得露出慌亂。
他沖旁的傭人喊道:「去通知李醫生來!」
隨即也不管王楓,摟住許彤欣就朝樓梯走去。
王楓依舊罵著,「賤人!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坐牢,也要一直咒你這輩子都遇不上好事,最後落得慘死!」
段泰舟停下,轉頭深深地看了王楓一眼。
最後依舊什麼都沒說,帶許彤欣上了二樓。
許彤欣經由李醫生檢查過沒事,又沉沉睡去。
段泰舟才下樓。
「王楓他都交代了嗎?」
趙洪濤:「段總你上樓後,他就停了,什麼都不肯說。」
段泰舟似乎早有預料,並未說什麼。
唐蓯問道:「段總,您的夫人懷孕了?」
段泰舟看了看唐蓯,「是。」
見唐蓯問過不說話,他反倒忍不住問道:「和這個案子有關嗎?」
唐蓯:「隻是瞭解一下情況。」
段泰舟皺起眉,似乎在擔心什麼。
卻並非擔心段瑋嘉。
因為他不僅沒讓警方繼續審問王楓,一定要問出他兒子的下落。
甚至也不關心案情進展。
說了句「累了」,就上樓去睡覺了。
這態度讓趙洪濤有些鬧不明白。
他低聲嘀咕一句,「難不成是老來得子,就不管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