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環境如此糟糕,距離案發時間又短。
自然不能少了蚊和蠅。
不過唐蓯沒放出大大蚊和小蠅王去找「證人」。
她派出大鼠哥和107螂時,已經有幾隻蒼蠅和幾隻蚊子趴在牆麵。
正聚精會神地聽著。 伴你讀,.超貼心
見她盯著它們,更是驚慌不已地議論著。
「不是吧,那個奇怪的人不會正在看我們吧?」
「我看是的,她還能聽懂老鼠和蟑螂說話,不會也能聽懂我們的吧?」
「能聽懂就能聽懂唄,你們這群吃屎的傢夥能不能離我們 遠點?!」
這下可好,唐蓯還沒問。
這些蒼蠅和蚊子先吵吵起來,嗡嗡直叫。
唐蓯拿出小餅乾和飲料,不敢就這麼拿著,灑在地上才說著。
「我也能聽懂你們的,別吵了,來吃東西吧。」
蠅和蚊瞬間安靜。
並對人類如此獻殷勤的行為有同一個看法。
「下藥了!肯定是下藥了!之前放老鼠和蟑螂,就是為了降低我們的警惕性!」
唐蓯隻得將兩瓶子的蒼蠅和蚊子展示給它們看。
「我沒下藥,看,我還養著蠅和蚊呢。」
野蒼蠅和野蚊子大驚失色。
「我的天!這個人不是想殺我們!是想誘捕我們!她好變態啊!」
唐蓯:……
自家養的蒼蠅和蚊子看不下去了,紛紛隔著塑料瓶喊著。
「唐姐姐纔不是變態!她是好人!」
「她養了好多好多四害!我們隻是一部分呢!我們都活得好好的!」
「除了不讓我們吃屎以外,她真的是一個大好人!」
野蚊子和野蒼蠅見狀,更是恐慌無比。
「天吶!她還會對蒼蠅和蚊子洗腦!怎麼會有如此變態的人!」
唐蓯:……
「我回來了!」
唐蓯正頭疼時,率先出發的大鼠哥,帶著一隻大黑耗子回來了。
正是先前嚇得於亦武大叫的那隻。
大鼠哥說:「這是老黑,它當時親眼看見受害人被扔下橋,被兇手又割喉又捅下麵,最後死了。」
唐蓯一喜,這可是關鍵目擊者!
她不再理會那些還在罵她是「洗腦變態」的蒼蠅和蚊子。
直接撕了一包牛肉乾遞去。
「老黑,這是給你吃的,獨立包裝,絕對沒下過藥!」
老黑看向大鼠哥。
大鼠哥沒說話,而是上前咬了一口,吃下。
老黑才開口,「放下吧,我自己吃。」
唐蓯心想還挺霸氣。
動作也很快,將牛肉乾放在老黑麪前。
老黑吃了幾口,視線落在一旁捏碎的小餅乾上。
唐蓯多有眼力見啊。
立馬又撕了一包小餅乾放上前。
「想吃多少都有!」
還是大鼠哥又咬了一口吃下,老黑才抓起小餅乾哢嚓哢嚓吃起來。
唐蓯忍笑,怎麼感覺大鼠哥一下從鼠霸,變成給皇上試毒的小太監?
再看老黑。
身形雖不如大鼠哥肥碩,卻很長一條,立起身時那皮毛下好像還有一塊塊肌肉。
唐蓯眯了眯眼,看向大鼠哥。
話說,她是不是該買幾個轉圈,讓大鼠哥它們鍛鍊鍛鍊身體了?
強身健體活得久,還不容易被抓住或是一腳踩死,對找「證人」也有利。
好處多多。
大鼠哥突地覺得後背襲來一陣寒意。
都入夏了,怎麼這麼冷?!
它看向唐蓯,那牛肉乾和小餅乾不會真下了毒吧?!
唐蓯還以為大鼠哥知道自己想讓它鍛鍊一下。
緩緩點頭。
大鼠哥:???
它……命不久矣了?!
老黑講規矩,吃個半飽,就道:「聽說,你想瞭解這裡發生的兇案?」
唐蓯連忙點頭,「我想知道兇手殺人時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又長什麼樣子,以及離開後是往什麼方向走的。」
老黑都知道。
「他扔人下橋,又拖著到這兒,割了那人喉嚨,又扒褲子,用木棍捅,等人嚥了氣才走的。」
這流程和前兩起案子幾乎一樣。
唐蓯沒說話,等著老黑繼續後麵的關鍵內容。
「至於說話嘛……那殺人的什麼都沒說,倒是被殺的那個,在被割喉嚨之前說了幾句。」
唐蓯一驚,忍不住追問:「他說了什麼?!」
老黑動了動鬍鬚,「他說,是你!怎麼會是你?!」
大黑耗子突然模仿起受害者那驚恐又害怕的語調,甚至帶著顫音。
「都過去這麼久了……別,別殺我,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知錯了!我隻是聽他們的!我不做不行啊!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老黑模仿得好,給唐蓯和四害們聽得緊張不已,下意識屏住呼吸。
但它收得也快,語氣一下子變得平靜,「那殺人的沒說話,隻是上前一下子就把他喉嚨割破,後麵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唐蓯輕吐一口氣。
她猜得沒錯。
兇手真和受害人認識!
而他,的確是來尋仇。
隻是不知道「他們」是就目前死的三人,還是有更多的人。
唐蓯:「老黑,你見過兇手,能和我描述一下他的樣子嗎?」
說著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畫板和鉛筆。
老黑:「當時很晚了,路燈也不亮,我也沒怎麼看清。」
唐蓯握著筆,「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行。」
老黑回憶著,按照它的理解說了兇手的模樣。
很高也很瘦。
穿著連帽黑色衛衣,黑色的褲子。
看不清單眼皮還是雙眼皮,就記得那眼神特別平靜。
「不開心也不害怕,不像是殺人,就像隻是割斷一根繩子,隻有在他用木棍捅的時候,臉上有點痛苦。」
唐蓯思考著,情感隔離嗎?
不過會連殺三人,心理必然是有問題。
「他的臉呢?方臉還是圓臉?」
老黑說那兇手戴著連衣帽子,就看見鼻子挺高的,看不出是什麼臉型。
嘴唇還一直抿著。
「反正我看的時候,嘴巴沒怎麼露,是厚嘴唇還是薄嘴唇我不清楚。」
唐蓯有些犯難。
一邊詢問細節,一邊努力畫出兇手的大致模樣。
大概十幾二十分鐘後。
一個戴著連衣帽子,擋住兩邊臉,神色陰鬱,抿緊唇而眼神平靜中又帶著冷漠的男人。
出現在素描紙上。
老黑看了一眼,驚奇道:「你還挺厲害的,跟我看見的一模一樣!」
唐蓯蹙著眉。
就這張人像圖,通過通緝令找到人的概率不大。
不過當時光線暗,老黑也隻能做到這一步。
隻等看107螂找來的「證人」,能否再填補一些細節。
「唐姐姐!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