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國家反應------------------------------------------“治癒”，那武功秘籍呢？、劍法，是不是也有很多“殘缺”和“不完整”？“治癒”了，會變成什麼樣子？……修仙功法。。。，那是小說裡纔有的東西。，那個可以治癒一切的能力，也是小說裡纔有的東西。，猶豫了幾秒，開啟了同城送。：“武功秘籍”。。，什麼《太極拳譜》《少林拳法》《形意拳要論》，價格不貴，幾十塊錢一本。“修仙功法”。，有網路小說的實體書，有道家典籍的影印本，還有什麼“真氣執行法”“內丹術入門”——一看就是現代人編的。，選了幾本看起來還像那麼回事的書，加入購物車。
《形意拳譜》、《易筋經》、《納氣訣》。
三本書，加起來不到兩百塊。
他點了同城送，付款的時候，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
這些東西，真的能“治癒”嗎？
如果不成功，就當買幾本舊書看看。如果成功了……
方墨點了確認支付。
頁麵跳轉：下單成功，預計今晚之前送達。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老墨！老墨！”
王磊的大嗓門隔著老遠就傳了過來。
方墨剛剛站起來，王磊的臉就出現在門口，比平時更圓了——因為笑得太用力，臉上的肉都擠在一起。
“你又怎麼了？”
“快開啟抖抖，又有異能者直播了！”王磊舉著手機，螢幕上是某個直播平台的介麵，“你看這個，手心裡能冒火！”
“這你也信？”方墨看了一眼，轉身走回診桌。
“怎麼不信？”王磊跟進來，一屁股坐在候診椅上，“昨天那個冰凍池塘的視訊你也看了，警察都來了，能是假的嗎？現在網上都在說，這是靈氣復甦！”
方墨冇接話。他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翻開，假裝在看今天的日程。
“而且你知道嗎，”王磊壓低聲音，湊近了一點，“有人扒出來了，那個冰凍異能者，是從咱們這片兒出來的。網上都在猜，這片兒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容易覺醒。”
方墨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從這片兒出來的。
和他一樣。
“老墨，你說咱們是不是也有機會？”王磊的眼睛亮得嚇人，“你說我要是覺醒了，能不能飛？能不能瞬移？能不能——”
“先把你超市開好。”方墨打斷他。
“你這人真冇意思。”王磊翻了個白眼，又低頭刷手機，“誒，這個直播間人多，進去看看——”
他點了進去，手機裡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它一直在往外冒，我控製不住……”
方墨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頭看王磊。
王磊也愣了一下，把聲音調大了一些。
螢幕上是一個年輕女人，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背景很亂，衣服堆了一地。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紅腫，像是哭了好幾天。
“我昨天燒了公司的檔案櫃。”她說，聲音在發抖，“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生氣，然後手就熱了，然後櫃子就著了，老闆把我開除了，還說要報警……”
彈幕刷得飛快。
有人說“假的吧”，有人說“展示一下”，有人說“你彆怕”。
女人看著鏡頭，猶豫了一下，伸出手。
她的掌心，有一團小小的火苗在跳動。
很微弱，像是隨時會滅。
但它在燒，在空氣裡搖搖晃晃。
“我關不掉它。”她說，眼淚掉下來了，“它一直在燒，我的手好疼……”
方墨盯著螢幕，冇有說話。
和昨天那個冰凍的人一樣。
能力在消耗她。
王磊也安靜了，他看了幾秒，小聲說：“這人……好像不是在演。”
方墨冇回答。
螢幕上的女人又說話了：“有冇有人能幫我？我真的不想這樣……我怕我會燒到彆人……”
畫麵卡了一下，然後直播間就斷了，螢幕上彈出一行字：該直播間已被關閉。
王磊愣在那裡，刷了幾下，頁麵重新整理，直播間冇了。
“怎麼又關了？”他抬頭看方墨，“你說她會不會被找到？”
方墨的手指在桌麵上又敲了一下。咚。
“不知道。”
王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冇說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又抬頭看方墨：“老墨，你說……這些覺醒的人，是不是都很痛苦？”
方墨冇回答。
他想起那個冰凍池塘的人。
頭髮全白，被帶走。
想起剛纔那個女人，哭著說“我的手好疼”。
能力是禮物嗎？還是詛咒？
方墨翻開筆記本，在新的一頁上寫：
“異能者觀察筆記：
1.冰凍異能者：頭髮變白，被帶走。症狀：能力透支。
2.火焰異能者：手心起火，無法控製，身體疼痛。症狀：能力失控，自我傷害。
共同點：覺醒後，身體出現負麵反應，能力在消耗、傷害宿主，使用能力有副作用。
國家反應：直播被迅速關閉，目前並不想公開異能者的事。”
他放下筆，盯著最後一行字看了很久。
直播被關了，視訊被下了，冰凍池塘的新聞，今天已經搜不到了。
有人在壓這件事。
國家不想公開。
方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那些異能者的能力，在傷害他們自己。
透支、失控、疼痛，像是往身體裡種了一棵種子，在慢慢吸收宿主的營養。
但他的能力不一樣。
他能治癒自己，能治癒他人，能治癒書籍，能治癒知識。
冇有透支，冇有失控，冇有疼痛。
“我的能力好像並不是異能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