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具屍體------------------------------------------“大哥,彆講那些不著調的。”池二製止了池大,然後一臉鄭重地看著池金蓮:“妹妹,你和魏闕成婚想要什麼新婚禮物,哥哥送你。”:“……”。,滿頭是血,差點被她乾掉。。。,是何居心?,也可以往壞了想。,抓緊時間和失散親人聊天培養感情纔是最主要的。,池金蓮果斷岔開話。“死人不知道自己死了,就會活著。所以我以為他配陰婚一半跑了出來,用棍棒驅邪很合理啊。對不對大哥?就和你說的那個皇親一樣。”,柔聲說著,在那樣信任崇拜的目光注視下,池大有了哥哥的包袱,他要做個讓妹妹信任的大哥。,斬釘截鐵:“冇錯!”。,佝僂著,也不敢看池金蓮了。
但不能做個讓妹妹愛上的大哥。
就在兩個人非常不著調的時候,池二動了動鼻子,開始不著痕跡地悄悄打量著,邁步子走向屋子。
這院子有些臭味兒,養著雞鴨這類禽獸,有臭味很正常,但他聞到了一些腐臭。
魏闕缺血,思路不清晰,靠在池月懷裡大腦時不時啟用一下,冷不丁看見池二的方向,腦海裡的思路一下子通了,他急切地說:“鍋裡!她蒸人!”
池二開啟了鍋蓋,氣味撲麵而來,畫麵慘不忍睹,眼睛好像被戳破了般痛苦。
他扭過身,不斷乾嘔,像是要把五臟六腑吐出來。
這人一直想做推官,仵作是他的必修課,見多了屍體,能讓他吐成這個樣子,本身就足夠恐怖的了。其他人根本不敢上前去看一眼,怕靈魂崩潰。
池母心哇哇涼,隻感覺絲絲寒氣往外冒,天暗了,黑暗中的池金蓮看不清五官,隱匿在黑暗裡,沉靜的可怕。
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扭身子掙脫開了丈夫,一個箭步飛撲上去,厲聲嗬責:“你怎麼能剝奪了他人的性命!”
她的巴掌已經舉起來了。
池金蓮眼睛微微一眯,剛要有所動作,卻見池母反手啪啪打了她自己兩個巴掌,眼淚洶湧而下。
“是我,是我生了你,卻冇養育你,讓你走上了歪路,要賠命,也該我來賠這條命!”
溫柔的池夫人,既癲瘋又疲憊。
她的情緒不是恨,是怕。
大昍國除了很多年前,有一個謀逆之人舉兵叛亂,造成國家些許動盪。再往後國運坦途,一馬平川,風調雨順。
糧食吃不完的吃,各行各業欣欣向榮,男男女女都能讀書,國家補貼每個人。
就這樣,錢也花不完,索性就開始大修特修,出行尤為方便。
陛下的旨意與教誨,通過四通八達的馬路,普及到每一個民眾心底。
人命是大案,大案必破。故意殺人者,斬。
池母怕,怕救不回自己的女兒,怕自己女兒的一生就此毀了。
她也怕自己違背良心,用儘所有的辦法幫女兒脫罪。法律和公平按理說應該在一起,但一直人為的拆開。
池金蓮看著池母那痛不欲生的樣子,心想,我應該聽黃曆勸的。
黃曆說了,今日不宜動工。
本來以為,今天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隻是雨水下多了,屍骨衝出來了,重新埋一下就好了。
結果鬨得這個麻煩喲。
她牙疼似的捂住了半邊臉,有氣無力地說:“不是我殺的。”
池父趕緊控製住了妻子,語氣焦躁:“此事並非冇有迴轉的餘地,你冇聽金蓮說不是她殺的嗎?萬一,屍體隻是意外死在這了。”
“啊!”
池月驚呼一聲,指著一個陷進去的泥坑說:“那裡!”
池大把蠟燭伸過去,嚇了一跳,那裡遺留著一隻手。
隻有一隻手。
他把旁邊的麻袋一解開,一股惡臭湧出,人靈魂深處接受不了這種味道,於是不停乾嘔。
兄弟倆對著嘔吐。
麻袋散落,殘肢依稀可見,麵目全非。
嚇得池月尖叫,摟緊了懷裡的魏闕。
魏闕已經睜不開眼了,還在聲聲質問:“一具屍體是意外,那兩具呢?我險些就成了第三具屍體。”
池金蓮瞥了他一眼,“你可不是這個院子的第三具屍體,彆往臉上貼金了。”
池月推了推昏迷的魏闕,眼淚汪汪地說:“魏郎,姐姐說,她冇有要殺你的意思。”
魏闕恍惚醒來,眉頭緊鎖,強撐著說:“她撒謊。”
冇撒謊。
池金蓮說得是,這院裡,可不止三具屍體。
深夜了,窮冬烈風,池家父母要被風席捲得足膚皸裂,卻不知痛處,滿心沉浸在洶湧的痛苦裡。
他們來尋親,想過女兒遭罪,想過女兒粗俗,那都不要緊,用春風般的溫柔將她養一養。
可這是人命啊!
這親生女兒要還是不要?
就算他們能遮掩,魏闕能息事寧人嗎?
一旦訊息上報,衙門搜查,藏不住,殺人這種事情根本藏不住!
池月摟緊魏闕,哀聲說:“父親母親為姐姐如此傷心,我若不能解決,實在是我無能,讓父母難過,太不孝了,我甘願抵罪,以命相償。”
“怎麼能讓無辜者抵命?她就是個殺人魔,大昍國是有律法的。你們已經有月月這樣善良的女兒了,何必要她,她會成為池家的汙點。”魏闕隻覺得冷,渾身發抖,用力地吼了一聲,整個人眼前發白,險些暈過去。
他們一對小鴛鴦抱團取暖,十分可憐。懇請池父池母作出正確的判斷,在兩個女兒中二選一。
池金蓮神遊天外,好像這些事情都與她無關似的,其實她在深思熟慮。
這幫人亂亂的說什麼呢?
有冇有對人性的基本認知啊!
她都是殺人魔了,還爭什麼父母寵愛啊。
當然是把所有人滅口了。
六個人,隻是不好殺,不是不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