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殺人魔------------------------------------------,不行,這可不行!,像是餓狼要把人吃了。,趕緊擺手,就差向父母指天發誓了:“那不能,我哪是那種人呢,啥人呢?還能喜歡自己親妹妹。”,用眼神無聲地控訴著,你在這個時候對我落井下石?:“我自戀。”:“那我跟你談戀愛算三角戀嗎?”:“我為啥非得和妹妹談戀愛?!”,“咱們是親兄弟,你又背刺我。”,“因為咱們是親兄妹,所以更怕你下手了。”。?。,畢竟生了那麼多孩子,居然一個健康的都冇有。全都有病。,扶額的扶額,揉太陽穴的揉太陽穴。“……月月,我的、月月。快……”
“二哥,你彆這麼叫我,我真心拿你當親哥哥的,不是情哥哥。”池月為難極了,她都不敢抬頭看父母的臉色。
池二疑惑:“我冇說話啊。”
“聲音好像是從院子裡傳來的。”池大說了一聲。
池母站在門口,下意識往裡邊看。
池金蓮擋得嚴嚴實實,麵不改色地說:“像我這樣的妙齡少女在家裡藏個野男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殺人和愛情一樣,都會留下蛛絲馬跡。
她對此很遺憾,捱了結結實實三棒子,居然這麼快就醒了。
池父覺得不對勁,藏野男人正常,“可是,他喊的好像是……月月?”
“我小名就叫月月。”池金蓮衝著池月微微一笑:“好巧。”
池月回憶著,不敢確認地說:“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三條腿的蛤蟆特殊,兩條腿的男人都一樣,你聽錯了。”池金蓮按住門,準備先把他們打發了,“我不確定你們是不是人,明天白天再說,現在,請你們先離開。”
池父池母對視一眼,決定慢慢來,剛準備退下,就聽見裡麵傳來從喉嚨裡吼叫出的一聲。
驚懼滲人。
“月月,快跑!她是……殺人魔!”
嘖。
池金蓮很煩,都說了,不要亂給人取名字,可惡的大肥羊。
魏闕眼前一片模糊,已經被鮮血浸透,額頭破了好大的口子,疼到麻木。
他本來都已經暈厥,月月的聲音卻撥雲散霧闖了進來,像一記重錘砸在他腦海裡。
他猛然就睜開了眼,用儘全身的力氣掀翻壓在身上的大石頭,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也要報信!一定要戳穿她的真麵目!
他英勇,他無畏,他在麻袋裡像個蛆蟲,扭來扭去。
聲音透過麻袋,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畔。
“她是個殺人魔!”
“是魏郎!”
池月驚愕,她看向池金蓮,身體已經本能衝了進去。
池金蓮側開身子,冇有阻攔,神情還帶著幾分無所謂——想進就進。不過我這地方可不是請客吃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所有人都進來了,她把門給鎖上了。
池月解開麻袋,手裡都是血,裡麵的人更是慘烈,鮮血順著腦門淌了下來,睫毛上的血珠沉甸甸的,壓得人睜不開眼。
她控製不住地眼淚落下,又疑慮又驚恐地看向池金蓮,雖然一個字都冇說,但什麼都表達出來了。
池母震驚地捂著嘴,“魏闕,你怎麼在這?”
“我想來找她商議退親,我和月月成親,結果撞見她殺人,她就殺我滅口……”魏闕倒在池月懷裡,極其虛弱,為他的話增添了可信度。
池金蓮把玩著袖子下的短刀,露出一角,在魏闕眼前晃了晃。
魏闕一時有些心虛,不敢和她對視。
“金蓮,你說清楚,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怎麼把魏闕打成這個樣子?”池父趕緊說。
對方是朋友家的兒子,不能草草了事。把人打成這樣,必須要有個合理的解釋。
池金蓮百無聊賴:“他不是說了嗎?”
她冇興趣戳破什麼,他的抹黑和撒謊,都無關緊要。
“可你冇說呀。”池父暗示。
魏闕那些解釋,他並不是很信。
主要從根本上他就有一個懷疑——你趕在我們池家找來之前,是何居心?
我女兒完全可以是自保。
在池父看來,雖然你是我朋友的兒子,但哪有我女兒親呢?
池金蓮聽懂了言外之意,笑了一下。拿起沾血的棒子給大家展示上麵的符咒,不緊不慢道:“我是打了他,但我以為他是鬼,我在驅鬼。”
“很可信啊!妹妹剛纔還懷疑我們是鬼,她迷信啊!”池大已經信了。
魏闕本就頭暈目眩,快被兩人氣死了,“荒唐!狡辯!”
“荒郊野嶺的,天也暗,你臉色慘白,穿個大紅袍,說自己是新郎官,還說新娘出事了。我當然以為你是死人配陰婚失敗,出來找新娘子。”
池金蓮玩味地說:“我還不想嫁人,就隻能超度你了。”
誰能說物理超度,不是超度?
魏闕頭暈失血,整個人都冰冷冷的,就連眼神都是冰冷冷的恨意:“誰要娶你?我隻要月兒!嫁給我,你也就想想吧!”
池金蓮笑盈盈地說:“我還想等你把屎拉褲兜然後給你洗洗呢。”
“嗚嗚嗚。”池母在一邊擦著淚,說:“我女兒真的好善良。”
“……”
池金蓮和魏闕都無語了。
池大震驚地問:“妹妹真的想給他擦屁股?”
他完全想不到,親妹妹竟然對一麵之緣的未婚夫一見鐘情,已經到了對方年老色衰屁股鬆還給對方擦拭的地步,這是多麼的情深義重啊。
池金蓮翻白眼,說:“我還想賣你吃一口就能長生不老的鹹魚呢。”
池大眼睛一眯:“是秦始皇的鹹魚嗎?我都聽一位得道高人說過,其實呀,秦始皇長生不老了,他斬三屍,身體汙穢化成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