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專治各種不服
足足三分鐘，冇人動。
黃詩瑤輕輕拉了拉爺爺的袖子：“爺爺，您要不先握個手？”
黃書序機械地伸出手，顫巍巍握住薑峰的手，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
“小小薑教授？”
秦昊看著倆老同誌跟被雷劈過似的模樣，心裡偷著樂。
嗬。
還有更狠的冇說呢。
薑峰搞六代機那事，他還冇提。
要真說了，今天這研究所，怕是得送一半人進心內科。
他嘴角壓都壓不住。
薑峰握著倆老頭的手，笑著說：“黃老，羅老，以後請多指教。”
黃書序歎了口氣，笑得比哭還難看：
“指教？我們這幫老頭子，現在是跟你學纔對。”
“小薑教授，您這話說得太客氣了，要說教我們，那真是您抬舉了”
羅剛林立馬接茬：“可不是嘛！我們幾個在網上嘮嗑的時候就扒過了，您那水平，來給我們當導師都算降維打擊！”
黃書序和羅剛林你一言我一語，台下那些研究員們乾脆集體把頭埋進報表裡，心裡默唸：完了，這屆師門冇指望了。兩院院士都親口承認。薑峰能當他們老師？那他們豈不是連師侄都算不上，頂多算個掃地打水的雜役？
寒暄完，黃書序帶著薑峰走遍了整個龍船612所，把第五代核潛艇的研發進度挨個過了一遍。
說實話，自從白鷹那邊放出新潛艇的風聲，他們這幫人連覺都睡不踏實。每晚睜開眼，腦子裡都是那玩意兒的輪廓。
參觀完，一群人回到主控室，空氣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黃書序嚥了口唾沫，試探著問：“小薑啊，你瞅瞅咱這進度有啥意見不？”
羅剛林直接上狠的：“你說，咱們啥時候能搞出來？十年？十年行不行？！”
薑峰聽完，冇繃住，直接笑出聲：“黃老，羅老，你們問我看法？行，我真冇啥看法。但你們問‘十年’我差點以為自己聽岔了。”
他頓了頓，慢悠悠道：“我跟沐老爺子在慶功宴上說好了。等我滿法定婚齡，立馬領證。您二位，總不至於讓我在實驗室裡穿西裝打領帶去民政局吧？”
話音剛落，全場鴉雀無聲。
冇人懂他這話題是怎麼從核潛艇跳到扯證的。
隻有秦昊和黃詩瑤對視一眼，瞳孔猛地一縮。
秦昊腦子裡劈裡啪啦飛快算了一遍。薑峰今年21，再兩個月，12月中旬就滿22。
也就是說這小子的意思是，兩個月內搞定第五代核潛艇？
他喉結一動，聲音發顫：“小薑你意思是，倆月？真能弄出來？”
整個會議室瞬間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倆月？！”有人小聲重複，跟夢遊似的。
“開什麼國際玩笑！咱這專案連圖紙都還冇全批完呢！”
“他是不是以為核潛艇是買外賣？點個單，兩小時送到？”
“哎喲我滴媽，他該不是剛拿了個光刻機的成就，飄了？”
“佐助都願意把逼王寶座讓給他了這人還能要？”
一片吵吵嚷嚷裡，黃書序和羅剛林臉都綠了。
他們知道薑峰牛，知道他能搞高溫堆，可那是“啟動”的事兒！核潛艇呢？是成千上萬零件、幾十個係統、上百家單位協作的超級工程！
反應堆隻是冰山一角，還有聲學隱身、流體降噪、複合材料、智慧指揮每一樣拎出來都是國家級難題！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三個字：不可能！
就連最信薑峰的秦昊，也攥緊了手裡的鋼筆，心跳咚咚的。
他知道薑峰有過神操作，但他更清楚。潛艇和戰機，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他深深吸了口氣，盯著薑峰，壓著嗓子問：“你真有把握？彆拿我這把老骨頭開涮。”
薑峰冇笑，隻是輕輕攤了下手：“秦司長，剛纔我一路看下來，心裡已經有數了。”
他頓了頓，眼神清亮：“你們的設計，基礎框架、艇體龍骨、動力艙佈局早就乾得七七八八了，就差那幾塊‘最後一塊磚’。新武器係統、靜音外殼、艇載電子戰係統、隱身塗層這些，對彆人難，對我來說”
他嘴角一挑：“你們還不知道我外號是啥吧？”
眾人一愣。
外號？你不是叫“薑神”嗎？誰不知道啊！
但下一秒，薑峰輕輕吐出四個字：
“專治各種不服。”
空氣，凝固了。
實驗室裡，隻剩下空調低低的嗡鳴。
秦昊臉上的困惑一掃而空，嘴角直接繃不住，咧嘴笑出了聲。
他笑不是因為聽了個笑話，而是被薑峰那句話點著了。這哥們兒，真敢想，可真能乾！
當年在六代機專案組的時候，誰不知道薑峰是個“開掛狂魔”？等離子隱身？變迴圈發動機？機載鐳射炮？這些彆人熬幾十年都摸不著邊兒的硬骨頭，全是這傢夥帶著團隊一鍋端的！
大夥兒私下給他起了個外號：“破牆人”薑峰。
不是啥科幻小說裡那種玩心機的破壁人，就是字麵意思。碰到技術牆，他上去就是一錘子，砸個窟窿，直接穿過去！
二十天，乾掉一個技術壁壘，不是吹，是實打實的資料堆出來的。
所以當薑峰剛剛說“兩個月搞出第五代核潛艇”時，秦昊不是覺得他在吹牛，他是真信。這人，專治各種“不可能”。
“老黃！老羅！”秦昊突然轉頭，聲音壓低但字字有力，“我知道有些事我不能說，但有個外號，我必須告訴你。薑峰，人稱‘破牆人’。在他手裡塌過的技術牆，比你們吃過的飯還多！所以我敢拍胸脯，這兩個月，他能帶著咱們把那艘潛艇掀出來！”
話一落地，全場炸了。
“臥槽！軍武司副座親自站台！薑教授這是要上天啊？”
“彆鬨了，兩個月？核潛艇啊！不是搭樂高！”
“你冇聽見嗎？‘破牆人’！啥意思？牆一立，他就拎錘子來拆！你忘了嗎？咱們那高溫氣冷堆拖了三年冇動靜，他一接手，半個月連升三級，直接點火成功！這不是破牆是啥？”
“還用說？光刻機！1n！連美國都認栽的硬茬子，不也被他硬生生給掏出來了？”
“信了信了！乾就完了！”
“期待薑教授帶咱們搞個大新聞！”
黃書序和羅剛林站在人群裡，互相看了一眼，搖頭苦笑。心裡還是嘀咕。
這真能做到？可轉念一想，人家薑峰都坐在這兒了，還能飛了不成？再說，人家的本事，連他們這些老江湖都望塵莫及。
“行吧！”黃書序一拍大腿，“老頭子我豁出去了！既然白頭鷹天天在咱們家門口晃悠，咱也不慫！乾一票大的，就當是給他們的‘巡航’回禮！”
眾人齊刷刷看向薑峰，眼裡全是火。
薑峰笑了，咧嘴一露牙：“放心，我這人從不瞎拍腦袋。今天先放假。明天開始，接下來六十天，你們的日子會像打了雞血，每天睜眼就是程式碼、圖紙、測試，連夢裡都在算流體。懂不？”
冇人吭聲，但所有人都點了頭。
“聽薑教授的！”
“通宵算啥？我要是能睡著，算我輸！”
“小薑教授，永神！”
研究所裡頭，一股前所未有的勁頭，像岩漿一樣從地底翻騰上來。
秦昊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小薑，你這煽風點火的本事，絕了！上個月還跟停屍房似的，現在直接開演唱會了。”
薑峰冇笑，眼神有點沉：“真不是我有魅力，是白頭鷹那艘潛艇，在西太平洋溜達了三個月。他們這是往咱們祖宗墳頭上跳舞呢。不拚，就等著被踩進土裡。”
秦昊一拍他肩膀：“海域的事兒你彆操心，我來擺平。你隻管專心。龍船612所，全指望你了。”
薑峰盯著他，重重點頭：“秦司長，我薑峰，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