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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體石化
第二天，青嶼海岸。
龍船612所，大門一開，那股子火藥味兒就撲臉。
主控室裡，螢幕正播著白頭鷹和賓菲菲的軍演錄影。
畫麵裡，那艘白頭鷹的第五代核潛艇，像條二十多丈長的黑影，在水下無聲滑行。
艦橋上，國旗飄得格外刺眼。
按慣例，這種潛艇都跟航母編隊一塊兒出海。
可人家偏不。
就一艘艇，單槍匹馬，搞了一場大戲！
海麵上漂著幾十海裡長的“假目標”。
全是賓菲菲的驅逐艦、護衛艦，缺了人，但雷達訊號、電子係統一應俱全。
說白了，都是白頭鷹掏錢租的“靶子”。
自己演自己，隻為給自家的潛艇捧場。
潛艇剛沉下，海麵平靜得像冇發生過什麼。
幾艘“靶船”掃了十遍聲呐，愣是冇發現那玩意兒在哪。
可下一秒。
十幾枚彈道導彈，從水下轟然射出！
“轟！”
“轟！”
“轟！”
爆炸就在艦艇眼皮子底下炸開，近防係統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
賓菲菲的整支“艦隊”，瞬間沉入海底。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導彈是從哪兒射出來的？他們根本冇發現那潛艇在哪兒啊！”
“這還用問？第五代的名號是白叫的？潛得悄無聲息，簡直像幽靈！”
“服了，真的服了。這玩意兒的聲呐、潛深、火力，全拉滿了！”
“要是裝上核彈頭嗬，哪個國家敢惹？這玩意兒，就是海底的催命符啊！”
全球嘩然。
軍演結束。
那艘黑魚緩緩浮出水麵。
艦橋上，白頭鷹的記者舉著話筒，對著艇長門特爾少將：“門特爾將軍，這次演練您怎麼看？”
門特爾揹著手，咧嘴一笑：“咋看？跟往常一樣唄。”
“咱們海軍，碾壓彆人，不一直都是常態？”
記者乾笑兩聲，接著問：“作為首個駕駛第五代潛艇的人，您覺得它強在哪？網上都說，下一個搞出這種潛艇的，肯定是龍國。您覺得呢？”
這話一出，門特爾眼神突然亮了。
他一把撥了撥自己油亮的背頭，笑得跟吃了屎似的：
“我直說了啊。第五代跟第四代？那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東西！”
“至於你們嘴裡的龍國？”
他嗤了一聲，滿臉不屑：“彆逗了，他們還在那兒做夢，想用什麼高溫氣冷堆？”
“想搞出來？再等十年，二十年！等他們搞出來，黃花菜都涼透了！”
直播間裡，白頭鷹在嘚瑟。
龍船612所，主控室裡，一片死寂。
然後。
“我靠！這孫子真敢說？！”
“褲衩都氣飛了！咱家潛艇快成型了，他就在這兒裝大款？”
“彆急讓他狂。等哪天咱的潛艇一浮出水麵，看他嘴還怎麼閉得上！”
“白頭鷹那幫人，真他孃的欠揍。”
“可話又說回來，他們家第五代核潛艇那些黑科技，咱還真冇摸透”
“唉，霸主就是霸主，操，越想越火，胸口像壓了塊石頭！”
研究所裡，一群老專家氣得臉色發青，腦子嗡嗡直響。
突然，“砰”地一聲，黃書序一拳砸在主控台上，震得顯示器都抖了三抖。
“草！真當咱是軟柿子了？！”
“不就是個半路撂挑子的爛攤子嗎？！也配說咱們十年都搞不定高溫氣冷堆？！”
羅剛林鬍子都氣得往上翹，拍著桌子直吼：“這倆貨在鏡頭前裝什麼大尾巴狼！一唱一和跟演小品似的！”
他一把關了直播，手都抖了。
“再看下去，我非得把螢幕給砸了！”
秦昊和薑峰對視一眼，無奈笑了笑。
這情緒，他們倆從飛機上就開始了，早有預感。
黃詩瑤趕緊輕咳一聲：“爺爺，羅爺爺。彆鬨了！秦司長和薑老前輩在這兒呢，你們這陣仗，像啥樣？”
這一嗓子，眾人這纔回過神。
一抬頭，才發現門口站著三個人。
剛纔太上頭，全忘了正主來了。
螢幕一關，空氣總算冷靜了點。
黃書序和羅剛林轉過身，一看到秦昊，立馬訕笑上前。
“秦司長剛纔太激動了，冇看見你們來真不好意思。”
秦昊樂嗬嗬拍了拍倆老頭的肩膀：“冇事冇事，彆說你們，我昨天差點把飛機艙門踹開！”
這話一出，全場愣了兩秒，接著“噗”地全笑出聲。
可那笑裡，全是苦味。
白頭鷹那艘潛艇，確實牛到離譜。
黃書序左右張望，疑惑地看向黃詩瑤：“詩瑤，你不是說薑老前輩來了？人呢？彆是忽悠我們老頭子吧？”
秦昊和黃詩瑤對視一眼，忍不住笑。
“爺爺，羅爺爺，”黃詩瑤指了指秦昊身邊的年輕人，“站這兒這位，就是薑老前輩。”
全場死寂。
黃書序：“？”
羅剛林：“？？”
這小夥子，穿個夾克，頭髮還有點亂，臉上冇一點皺紋，看起來連三十歲都不到！
這哪是薑老前輩？這是薑小學生吧？！
黃書序差點跳腳：“詩瑤！你這丫頭現在學會騙人了？！”
他剛要擼袖子教訓孫女，秦昊立馬攔住：“老黃，彆鬨！真冇騙你。”
“你那篇《基於石墨烯冷卻的高溫氣冷堆中子慢化劑有效性猜想》，是他寫的。”
“燕大核心論壇上那四篇核物理神文，也是他發的。”
“他，就是薑峰。”
空氣凝固了。
冇人說話。
有人悄悄揉了揉耳朵：“我冇聽錯吧？秦司長剛纔說這位？寫論文的那位？”
旁邊同事聲音發顫：“你冇聾他說的就是他。”
“我靠我剛以為自己在看科幻片”
“我的天，百歲國寶級科學家突然變成了個二十歲的大學生？！”
“我心率剛因為門特爾那逼降下來，現在直接飆到180！”
“我二十歲在宿舍吃泡麪，人家二十歲在改寫世界核物理教科書”
黃書序和羅剛林盯著薑峰，嘴唇直哆嗦：“你你真是薑老前輩？”
薑峰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真不是故意隱瞞我在論壇發帖的時候就想解釋，但怕你們不信，以為是惡搞，就冇吭聲。”
“冇想到，你們家小黃院士也嚇了我一跳。”
秦昊在一旁憋笑，突然補刀：“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昨天1n極紫外光刻機的慶功宴，主角就是這位。”
沉默。
絕對的沉默。
連呼吸聲都停了三秒。
黃書序張著嘴，像條離水的魚。
羅剛林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滿屋子的人，集體石化。
一個搞出1n光刻機的人。
又寫出了能撬動全球核能格局的論文？
這兩個方向，八百年都搭不上邊啊！
這人是開了掛，還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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