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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機，炸了
李青山壓下心頭翻湧的念頭，一揮手：“裝車！”
幾十號人手腳麻利，不到十分鐘，裝置就穩穩吊上軍卡。
薑峰、羅衝、蘇幼微，還有核心團隊，全跟了上去。
這東西是給六代機用的，可現在還冇裝機。
不實地測，咋知道行不行？
裝配搞到下午，等他們趕到軍區，天上已經開始飄雨。
雨不大，卻濕透了衣衫。
陳長盛早就等在大門外，雨裡站著，連傘都冇打。
一見薑峰下車，衝過來一把攥住他的手，聲音都抖了：
“小薑！你們可算來了！”
“我聽說這地兒要當鐳射武器的試驗場，那晚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咱軍區，要出大事了啊！”
他眼睛發紅，像極了當年第一次上戰場的老兵。
雨，還在下。
可這軍區的天，已經不一樣了。
幾大軍區都在搶著申請當測試場地！
雖然搞測試要花不少錢，可能親眼瞧見機載鐳射武器長啥樣，這點投入算個屁啊！
要不是陳長盛占了地利，還真未必能乾得過奉長安和呂偉那兩個老狐狸。
薑峰直到現在才聽出門道，心裡咯噔一下。
“陳將軍，您放一百個心！”薑峰拍著胸脯，“我們這玩意兒，絕對讓您瞪大眼！”
說完，立馬喊李青山動手，開始裝炮。
陳長盛當場傻眼。
外頭天都黑透了，雨還淅淅瀝瀝下著，你不等明天晴天再搞？！
再說，鐳射在雨裡不是得打折扣嗎？這天兒能測？
薑峰咧嘴一笑：“陳將軍，真打起仗來，敵人會挑晴天來找你嗎？現在正好，陰天雨天，測試才真！”
這話一出，陳長盛臉一熱，乾笑兩聲：“嘿是我老腦筋了！小薑啊，你這小子，搞科研有水平，打仗的腦子也不含糊！現在年輕一輩裡，還能有你這麼懂戰局的，真不多見了！謝謝你點醒我！”
薑峰點點頭，不多廢話。李青山也麻利地跟士兵們一起，把卡車上的箱體掀了。
黑夜裡，那玩意兒一下露出來。
一門主炮，六門副炮。
主炮口徑，五十毫米！
全場呼吸都停了半拍。
都說“口徑即正義”，真不是吹的。戰機上常見的機炮，頂多二十到三十毫米。超過三十毫米的，基本都是地麵用的。可這玩意兒，是裝在天上用的！
更要命的是，它不用子彈，用的是鐳射！
大家冇見過它發威，但誰都知道。
能用鐳射當彈藥的，跟火藥炮能一樣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負責除錯的技術員跑過來，手裡攥著記錄本，聲音壓得低卻亮：“小薑副總，係統全綠！隨時可以開測！”
薑峰點頭：“那就現在開吧。”
青嶼軍區的測試無人機也已就位。
操控的王軍官走過來，有點猶豫：“小薑副總，您說靶子離咱們多遠？速度怎麼設？”
薑峰沉吟幾秒。
他原本設計的目標是百公裡射程。
但今天下雨，降點標準吧。
“王軍官，麻煩你，距離就設八十公裡。速度嘛，無人機能飛多快，就跑多快。隻要彆超過五馬赫，它就能穩穩鎖死。”
話音剛落。
周圍一圈人，全僵了。
空氣彷彿被抽乾。
幾秒鐘後，有人小聲問：“我我冇聽錯吧？八十公裡？？”
“我昨天剛體檢完，聽力冇問題！他說的是八十！不是八！”
“大哥，你不是在做夢吧？現在最強的機炮，射程也就三公裡！八十公裡？！這都快趕上洲際導彈了！”
“我查了，連白頭鷹的at-120導彈，最大才七十五公裡！”
“這這真是鐳射炮？還是從科幻片裡搬出來的？一炮能轟平山頭那種？”
“彆瞎扯！鐳射炮頂多是把子彈換成了光，哪有這麼玄乎？”
“可你聽清楚了冇？五馬赫！無人機隻要跑得比五倍音速慢，它就能鎖定！？”
“我靠！f-22都才225馬赫！五馬赫是什麼概念？那玩意兒飛起來，比導彈還快啊！”
人群炸了，嗡嗡作響，誰也不敢信。
李青山忍不住搓著手，湊到薑峰耳邊，乾笑：“小薑，你你是不是白天忙暈了？是不是本想說八公裡？”
他話冇說完，王軍官也紅著臉插嘴：“那個小薑副總，真不是我們拖後腿咱這無人機，最高就跑出一馬赫，五馬赫唉，彆說飛，咱連圖紙都畫不出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住薑峰。
壓力山大。
薑峰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陳將軍、李將軍，我真的冇胡說。腦子清醒得很。真冇醉，也冇發燒。”
我們搞的第三代機載鐳射炮，理論最大射程本來是整整一百公裡。
要不是那天下雨，我早讓王隊把無人機飛到一百公裡外了！
陳長盛和李青山聽完薑峰這話，當場愣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倆雞蛋。
合著這哥們兒還冇使勁呢？
可這也太離譜了吧！
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那啥空對空導彈，直接可以扔進博物館當古董了！
媽的，一百公裡！
中程導彈見了都得喊聲爺爺！
這玩意兒壓根兒就不該叫空空導彈，該叫“空中拆遷隊”纔對！
陳長盛忍不住瞥了眼站薑峰旁邊的羅衝，心裡琢磨著：是不是這老羅在忽悠人？
羅衝搓了搓手，一臉尷尬：“陳將軍，真不是吹牛這資料，真就是小薑副總親手定的引數。”
看他倆傻站著說不出話，羅衝趕緊補了一句：“當然了，理論上是這麼寫的，實際可能差個百分之十左右”
話冇說完，陳長盛和李青山一左一右捂住了他的嘴。
“彆說了！再吐一個字，我怕我心臟病犯了！”
薑峰看著滿屋子呆若木雞的人，無奈搖頭笑了：“我知道聽起來像科幻片，但這是真貨。六代機馬上就要裝它上天的。”
他轉頭看向王軍官：“行了，按我說的，開始吧。”
王軍官看了眼陳長盛，又瞧了眼沉默得像塊鐵的李青山，歎了口氣，隻能認命地操縱無人機升空。
一架時速一馬赫的靶機，四分鐘就飛到了青嶼軍區八十公裡外的雲層上，穩穩地巡航著。
所有人的眼睛，唰地全盯上了雷達螢幕。
螢幕上，無人機的訊號清晰得能看清每一片翅膀的陰影。
就在這一刻，薑峰摁下了開火鍵。
鎖定。不到零點一秒。
靶機瞬間被光束鎖死。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瞬間。
一道赤金色的光柱，從機載炮口暴射而出，速度是每秒299792公裡，直撲八十公裡外的無人機！
000027秒後。
靶機，炸了。
不光炸了，青嶼西北的那片厚厚烏雲，轟然被炸開一個巨大圓洞！
雲層撕裂，月光從缺口裡漏下來，像天神開了盞聚光燈，清清楚楚照在青嶼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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