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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批就乾？
薑峰一聽，哈哈大笑，擺擺手：
“哪有什麼神不神的，都是踩著前人腳印走的。
要不是老一輩鋪的路，我連門都摸不著。
倒是羅老您，幾十年埋頭苦乾，纔是真大佬。”
羅衝心裡清楚，薑峰這是謙虛。
可這人前一秒還在談什麼電子躍遷，後一秒就一臉憨厚，反差太大，他都有點懵。
這邊倆人正互相吹彩虹屁，台下科研圈已經大麵積倒地。
“呃小薑副總說得好有道理，可我一個字冇聽懂。”
“兄弟，你已經算強的了！我是博士搞鐳射的，現在腦殼嗡嗡的，但我覺得他說得對，能成！”
“我好像聽懂了一點點就是電子被光一打，從高能級跳下去，順手把一道光同步放出來，跟影印機一樣？”
“停停停！彆說了！你越解釋我越糊塗！
重點是。小薑副總真把點頭，才能往下走。
頭一回他真不知道規矩，全靠宋國勝打電話托關係才過了關。
這次不一樣。
宋老冇來，劉潤之也冇露麵。
他現在是副總師，總不能事事都靠人幫吧？
陳長盛和李青山冇急著接檔案，反倒扭頭看了眼旁邊的老羅。
仨老頭對視一眼，差點笑出聲。
“小薑啊，”陳長盛一擺手，“你還不知道吧？軍武部早就打過招呼了。隻要是你經手的技術方案，不用等燕京批覆，直接開乾！”
薑峰手一抖，差點把檔案掉地上。
“啥？不用審批？直接造？”
林清書這是把他當親兒子養了啊！
之前告倒顧得全，他還能說是罪有應得。
可這一步。不批就乾？
真出了岔子，上頭背的不是鍋，是天大的窟窿！
可人家信你，你就不能慫。
薑峰深吸一口氣，字字砸在地上：
“陳將軍，李將軍，羅所長。我薑峰跟你們保證！”
“機載鐳射武器係統，二十天內，給我乾出來！”
“六代機，四十天，飛上龍國的天！”
那天之後，事兒真就跟開了掛似的。
不用走流程，不用等批文，整個研究所立馬開足馬力。
上次搞變迴圈發動機，他偷偷跟宋國勝、劉潤之、陳茜幾人通了氣，結果下麪人半信半疑，推不動。
這次？
他在早會上直接拍桌講透，連圖紙都掛在牆上。
冇人猶豫，冇人嘀咕，所有人眼裡就一個字。衝！
時間嘩啦啦地跑，一晃十八天。
第三型機載鐳射武器係統，穩穩落地！
青嶼飛機集團，十三號車間。
冰冷的金屬炮口，已經牢牢固定在除錯台上。
幾個技術員滿頭大汗，一遍遍校準資料。
這玩意兒，跟發動機不一樣。
發動機壞了還能修，鐳射炮打偏了。那打的就是命！
要測？隻能去軍區靶場，實打實開一炮。
所以。軍區的人，早就候在門外了。
原本隻派了個上尉來拉裝置。
陳長盛跟李青山對視一眼，雙雙搖頭。
“太輕了。”李青山一擺手，“我去！”
他親自盯著，看著那黑洞洞的炮口，心裡莫名一緊。
乍一看，也就跟戰鬥機上的機炮差不多大。
可他這老軍伍的直覺在吼。
這玩意兒，不是子彈能比的。
這玩意兒，是要把天都打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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