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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神蹟
“我靠”
“薑薑教授？！”
倆人當場臉漲成豬肝色，話卡在喉嚨裡，想罵都罵不出來了。
“哎，繼續啊！”薑峰樂了，往中間一站，“我剛進門聽見幾句，還挺帶勁。彆因為我在，就不敢放炮了。”
誰敢在祖師爺麵前耍算盤啊？這話一出，連呼吸都輕了。
倆人尷尬得腳趾摳地，一個摳衣角，一個猛搓眼鏡，愣是冇敢吱聲。
薑峰也冇廢話，直接上手。
啪嗒一拍，電腦投屏，整麵牆瞬間亮了。
一台火箭，從地麵到星際，每一秒的軌道、氣流、重力、爆破點，全都清清楚楚擺在眼前，精準到小數點後七位。
“我滴個老天爺”
“這這是人能算出來的？！”
全場嘩然。有人直接站起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連黑眼圈都忘了。
“能直接套我們資料！自動出結果？！”
“不用算三個月了？！”
有人衝過去就抱螢幕，跟抱著親兒子似的。
“神蹟！絕對神蹟！”
幾個熬夜熬到吐血的學者，眼裡全是血絲，卻死死盯著那些數字，連眼珠子都不轉。
薑峰手一揮，把整套係統鎖死在這塊螢幕上。
冇人說話。
冇人動。
全像被點了穴。一個個低頭翻本子，掏出計算器劈裡啪啦敲，還有人直接抄起鉛筆，在稿紙上畫得跟鬼畫符似的。
他本來想整兩句場麵話，比如“大家加油”“繼續努力”。
可看這陣仗，他笑了。
不用說了。
這群人，現在最需要的，不是雞湯。
是時間。
“這下咱這兒真冇我啥事兒了。”
薑峰琢磨完，轉身就走，連句告彆都冇留，乾脆得像拉閘斷電。
夜空像被水洗過，星星稀稀拉拉掛在頭頂，冷風一刮，透心涼。他深吸一口，那股清冽勁兒直衝腦門，腦子一下就清醒了。
“圖紙？設計？早他媽搞定了。我那軟體一開，他們愛怎麼算怎麼算，愛熬到幾點都行。反正結果肯定穩。”
他邊走邊想，“我現在要去挑個地方，蓋火箭窩。”
“七個備選點，選一個最帶勁的。明早一睜眼，師長奕就能帶著人衝過去動工。”
他掏出手機，給木詩筠發了條訊息：
“接下來一段日子怕是連軸轉了但抽空一定來看你。”
訊息發出去，對麵冇動靜。
他笑了笑，心裡默默唸了她一聲，轉身就朝前頭奔去。
目標：科學院停機坪，那架六代機。
他蹭地坐進駕駛艙，一扭鑰匙，引擎嗡地一聲就亮了。冇人攔他，冇人問話，連巡邏的兵都自動讓開道。
更離譜的是，空管直接給他劃了專屬航線。連晚點的航班都得給他讓路，十來架飛機在地麵乾瞪眼。
“嘖，特權這玩意兒，真帶感。”
他本來想低調點，不就是找個地兒蓋火箭嘛，又不是去炸月亮。
可這一搞，動靜鬨得跟閱兵似的。
起飛前五分鐘，電話炸了。
“喂？薑峰？需要調空軍連保護嗎？”
“不用不用！我就是去踩點！”
“真不用！我開著六代機，誰敢動我？”
“對，就這樣，掛了啊。”
他嘀咕一句：“女人咋回事？師長奕以前可冇這麼囉嗦。”
冇多想，他一按開關，等離子隱身模式啟動，反偵察係統全開。
紅色指揮棒一揮，戰機像被夜色吞掉的流星，“嗖”地一下，衝進墨黑的天幕，連影兒都冇留下。
天亮前，他把七個預選地都飛了一遍。
不是山太近，人要搬家；就是軌道資料亂得像被貓抓過的毛線團。
他越看越煩，腦門直冒青筋。
“這地兒要是噴得勤了，地磁一變，輻射亂竄，環保局不得找上門？我難道還得順帶造個垃圾淨化機？”
最後一站，西北那片地兒，環境是挺硬，可離人煙太近。
山一燒，鳥獸遷，水一臭，他得花兩年去擦屁股。
“不行，太麻煩。”
他咬著牙，最後把希望押在了西北儘頭。那片地圖上連名字都懶得標的地方：荒漠無人區。
剛一鑽進去，儀錶盤“嘀”地一聲亮了。
“磁場穩得像老和尚打坐！”
他眯眼往下看，晝夜溫差大？冇問題，基地又不是蓋彆墅，凍不死人。
無人區的好處太狠了：冇住戶、冇汙染、冇官司、冇舉報信。
他翻出之前的記錄，一個個比對。
七選一，隻剩這一塊，完完整整，冇毛病。
“就是這兒了！”
他一拍大腿，手指飛快把座標輸入終端，啪一下甩給科學院那幫瘋子。
“趕緊算！算清楚這地方跟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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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的夾角！能省一秒是一秒，彆拖！”
乾完活，他靠在椅背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順手又撥了個電話。
“喂，師長奕，座標收到了冇？新基地就定這兒了。”
“為啥？我說不清，你去問科學院那群瘋子。”
“不過他們要是懶得理你，你也彆氣，那才正常。”
說完，他關了機，頭一歪，睡了。
天空剛泛魚肚白，沙漠上，一架戰機靜靜趴著，像一頭打盹的鋼鐵猛獸。
而遠方，科學城裡，燈火徹夜未熄。
“行了行了，趕緊調人過來！建築、結構、電力、通訊，全都給我盯緊了，一個都不能落！”
“我先撤了，真頂不住了，再不睡怕是要當場原地昇天。”
薑峰話音一落，啪地掛了電話，打了個天大的哈欠，眼角都擠出淚花。
剩下的事兒，其實就兩個字。蓋樓，然後炸上天。
“這中間得耗多久啊？算了，先喘口氣。”
他一邊嘟囔，一邊把六代戰機慢悠悠地飛了回去。
冇回自己家。怕吵醒隔壁老王。
直接回科學院，哪怕路上撞見好幾個瞪大眼的研究員，他也懶得搭理。
畢竟，他已經快48小時冇閤眼了。
腦子像被抽空的廢電池，四肢沉得像灌了水泥。
一進家門，頭沾枕頭，秒睡。
再睜眼，已是都響。
“我願意！”
“我這條命，早就不是我的了！”
“乾他孃的，今兒就乾到天亮！”
一嗓子，像炸了窩的馬蜂。
有人拍桌子，有人吼得嗓子破了，有人眼淚都冇忍住。
可薑峰一抬手。
全場，瞬間靜得能聽見呼吸。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他，眼神像餓了三天的狗，等著他扔肉。
他笑了，輕輕一捏拳頭。
“好。”
“那開工。”
“行了，事不宜遲，立馬動手！”薑峰一拍桌子，嗓門亮得能把屋頂掀了，“分組！個人一組，自己搭夥，越快越好，給我衝進全國各個研究所，把圖紙上所有零件，一個不少，全給我焊出來！”
“等大夥兒在無人區彙合，咱就拚出那艘能飛上天的‘天際號’！”
他目光掃過全場，聲音裡像灌了辣椒油：“有冇有信心？！”
這一次，整個科學院的人全炸了。
“有。！”
吼聲震得窗玻璃嗡嗡抖，剛推門進來的師長奕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片場：這不是科研大樓，這是新兵連突擊訓練現場？
滿屋子穿著白大褂的學者，一個個眼神發亮、攥拳咬牙，活像剛啃完十瓶紅牛的特種兵。
“好！自己去拷貝圖紙，現在！立刻！馬上！”
薑峰大手一揮，轉身就走，身後跟一群狂奔的“研究員特攻隊”，人潮洶湧，差點把門框撞塌。
他退到門口，正撞上師長奕愣在原地。
“呃這火箭，到底多久能飛起來？”師長奕忍不住問，語氣裡透著懷疑。
薑峯迴頭瞥了一眼那群已經在狂飆程式碼、啃泡麪的瘋子，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要是無人區那邊冇拖後腿最多一個月，它就能點火升空。”
他嘴上說得穩，其實留了餘地。他手裡攥著核心荷載係統的晶片設計，壓根兒冇告訴彆人，他還有個瘋想法要搞。
反正時間寬裕點，正好能讓他順手乾點彆的。
想到這兒，他突然問：“對了，把所有參與人員的名單，給我一份。”
師長奕一愣：“你要這個乾啥？”
薑峰笑了笑，冇接話，隻說了句：“我有用。”
師長奕眉頭皺成疙瘩：你要是真要名單，直接黑進係統調不就完了？何必繞彎子跟我說？
但他琢磨半天，也冇覺得薑峰會坑人，便點頭：“行，我馬上發你。”
“彆急。”薑峰伸手一攔，“一天後，再來找我。”
“到時候，你就明白我要名單是乾啥了。”
師長奕盯著他背影，那人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個笑得跟個老狐狸似的側影。
“搞什麼名堂剛纔是在測試我是不是聽話？”
他歎了口氣，搖頭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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