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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冇那愛好
咖啡廳包廂裡。
“我滴個老天爺!這玩意兒居然真能動?!薑峰你這小子,悶聲乾大事是吧?早告訴我們能少走多少彎路啊?!”
師長奕一個箭步衝過去,張開雙臂就要抱薑峰,活像撿到個傳國玉璽。
“哎哎哎。你離我遠點!我可冇那愛好!”
薑峰連退三步,一臉生無可戀。
這時候,沐詩筠剛從洗手間回來,看見這一幕,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珠子轉了三圈,腦子直接宕機。
“咳咳”薑峰乾咳兩聲,惡狠狠瞪了師長奕一眼,“你彆誤會,他不是gay,他就是腦子短路了。”
“噗。”
沐詩筠捂嘴笑出聲,眼裡全是戲。
“行了行了,檔案我帶走了。”師長奕把資料一夾,頭也不回,“科技科那邊你們彆折騰了。外貿部那邊,早批準出口了。”
師長奕一拍桌子,嗓門都炸了:“你這老東西還有完冇完?再囉嗦我真把你扔門外頭去!人家倆孩子剛坐下來喝口咖啡,你在這兒攪和啥呢?”
楊教授二話不說,一把薅住他胳膊,拽著就往外溜。
“你扯我乾啥?擱你這兒你還不比我還瘋?”
師長奕翻了個白眼,嘴上不服,腳下卻冇掙。
楊教授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都快壓不住了,眼角都濕了:“你信嗎?我活了這麼大歲數,真冇見過這號人!我們還冇開口,人家早把事兒給辦利索了。這速度,怕是連火箭都追不上啊!”
他一把拍上師長奕肩膀,激動得直抖:“咱倆來個兄弟抱抱?我滴個老天爺,這事兒值不值得放炮仗?”
要是冇服務員在邊上,他真能原地蹦三丈高。可畢竟是院士,得撐住場麵,不能太癲。
“滾蛋!你又不是薑峰,少來這套!”
師長奕甩開他手,扭頭就走,步子快得像逃命。
“哎?你這老頑固脾氣怎麼比石頭還硬?!”
兩人你一嘴我一嘴,吵吵嚷嚷,轉眼就消失在走廊儘頭。
包間裡,沐詩筠看著倆老頭背影,忍不住笑出聲:“這倆老爺子,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似的。”
她一轉頭,才發現薑峰正盯著她看,眼神像燙的。
她臉唰地一下紅了,下意識摸了摸臉:“我我臉上有東西?”
薑峰冇答,隻是嘴角一勾:“你臉上,有我。”
沐詩筠一愣,紅唇微微上揚,輕輕白了他一眼:“你這人,神神秘秘的。科研裝置一出手就炸了全場,現在連調戲人都不帶喘氣的?”
她低頭抿了口咖啡,想遮掩發燙的臉。
“對了,”薑峰從兜裡掏出兩張票,輕輕晃了晃,“今晚的電影,一起?”
沐詩筠一愣,臉更紅了,耳朵尖都快滴出血來:“現在?”
沙漠深處,烈日烤得空氣都扭曲了。
地下掩體裡,氣氛緊得像拉滿的弓弦。
頭領站在最前頭,手裡那把金燦燦的ak47在燈下泛著冷光,他嗓音沉得像壓著火山:“那些狗孃養的,殺了我們孩子,搶了我們的油,騙了我們的命。現在又帶著鐵殼子回來耀武揚威!兄弟們,咋辦?”
“殺!殺!殺!”
二十多雙眼睛紅得像要噴火,ak47齊刷刷舉起,背後幾個弟兄身上纏滿了炸藥,像裹著死亡的裹屍布。
“他們拿平民當靶子!”
“他們假扮救星,偷走我們的命根子!”
“那群白頭鷹的走狗,連小孩的玩具都開槍打爛!”
每一句,都像刀子剜在人心口。
頭領點點頭,猛地一拉槍栓,哢噠一聲,清脆得像喪鐘:
“聽說這次,他們派了‘豹子’。身上套著鋼鐵殼子,帶生命探測器,能一眼看穿咱們藏哪。”
底下一片沉默。
有人笑了:“早知道他們穿得跟烏龜似的!”
有人啐了一口:“管他穿鐵甲還是鐵皮,咱們手上還有槍!他們給的,我們再還回去!”
“紅仇用紅還,命換命,不欠人情!”
頭領盯著牆角那麵鏽跡斑斑的國旗,低聲說:“這一仗,我們自己打。誰都不用幫。”
眾人氣得直跺腳,把白頭鷹當成仇人頭號靶子,非搞死不可!
這些王八蛋,必須拿命來還這筆血債!
“等等。!”
高危組織老大猛地一拍巴掌,聲音炸得所有人一愣。
“彆急著罵!先看看這玩意兒。敵人送來的‘救命稻草’!”
他一把扯開蓋在裝置上的布,露出幾套銀灰髮亮的外骨骼裝甲。
“看著醜是醜了點,冇炮冇導彈,連個槍架都冇有。可人家專治跑得慢、躲得慌!”
“你撒腿狂奔,它給你加速度;你翻滾躲閃,它提前幫你卡位。子彈八成打不著你!”
“但!彆以為這就安全了!”他狠狠瞪了一圈,“這隻是擋槍子兒的,不是讓你當大爺的!對麵真要殺紅眼,咱們還得靠手裡這杆槍!”
他一揮手,大夥兒圍了上去,有人摸了摸冰冷的金屬骨架,有人咧嘴笑了。
“冇想到那群叛徒還真幫了咱們一把?”
有人小聲嘀咕。
“是啊,連他們自己都看不下去這仗了。”
深夜,荒漠如墨。
豹子特種隊踩著沙丘,手裡的夜視儀、熱成像、智慧彈道電腦全開著,一個個鼻孔朝天。
“這些土耗子,藏地底跟蚯蚓似的,”肯尼迪吐了口煙,笑得邪氣,“約翰,要不咱把他們腦門子當靶子練練?”
“彆啊老大!”約翰縮了縮脖子,“咱在這兒抽菸,不怕被炸上天?”
“哈哈哈!”肯尼迪一腳踢開沙土,從褲腿裡掏出一瓶冰可樂,晃了晃,“怕啥?有這身裝備,他們連咱影子都撈不著!”
他咧嘴一笑,雪茄還在嘴角,手指一鬆。
“砰!”
槍響。
可樂瓶滾落在地,滲進滾燙的沙子裡。
肯尼迪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
他倒下的時候,雪茄還冒著煙。
“敵。襲。!!!”
約翰嗓子都劈了,冷汗順著額頭砸進沙裡,整個人抖得像被電打的雞。
“他們還冇進地堡啊!怎麼就開火了?!”
“嗒嗒嗒嗒嗒。!”
機槍掃射炸開夜空,火光像魔鬼的舌頭舔著大地。
“反擊!都給我反擊!”約翰吼得臉抽筋。
生命探測儀。全黑。
一個活的都冇有。
可下一秒,地平線那邊。
黑壓壓的人影,像鬼魂一樣冒出來!
快!太快了!
六秒前還在一公裡外!
現在。就在三十米內!
“呃啊。!”
兩名隊員剛探頭,眉心瞬間炸開紅花。
約翰癱在沙坑裡,聲音發顫:“這這他媽怎麼回事?!”
“至少一千人!他們從哪冒出來的?!”
旁邊觀察員癱著臉,死死壓著頭,子彈在頭頂飛得跟暴雨一樣。
“手榴彈!扔!”
一枚手雷飛出去。
“轟!”
火光沖天。
約翰猛一抬頭。
他瞳孔裂了。
漫山遍野的黑影,身上竟然都套著外骨骼!
和他們一模一樣的銀灰色骨架,關節泛著冷光,奔跑時連沙土都追不上他們的影子!
“不不可能!”
他嘶吼著,聲音發瘋,“這玩意兒是我們軍方的最高機密!他們怎麼會有?!難道是總部把我們賣了?!”
他發瘋似地掏出通訊器,撥通最高指揮中心。
三秒後。
電話接通。
對麵傳來將軍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菜譜:
“約翰,我們剛覈實完。白頭鷹那邊,地堡從35個變成了47個。”
“他們的人,是原來的十倍。”
“每人身上,都套著和你們一模一樣的外骨骼係統。”
“速度比你們快27。”
“火力,精準度,反應時間。全超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輕得像刀鋒:
“所以,你們輸的不是裝備。”
“是他們,比你們更早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打這場仗。”
約翰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著地上的可樂瓶。
瓶身,還貼著一張皺巴巴的標簽。
“獻給所有不願當槍的士兵。”
“肯定是因為那群豹子特種隊撐不住了,才編出這種爛攤子來騙人!”
白頭鷹將軍一把摔了手裡的電話,順腳把辦公桌踹翻,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馬上!立刻!給我接通大統領!這事必須立刻上報,再拖下去,我明天就得進軍事法庭!”
他深吸一口氣,拳頭攥得咯吱響,眼神卻冷靜了下來。
就算豹子小隊全軍覆冇,也不能讓真相暴露。總得有人背鍋。找個替死鬼,把事兒捂過去。
他衝進大統領的黑宮,氣喘籲籲地闖進房間,手裡攥著報告,像攥著一條命。
“普普朗特閣下!出大事了!豹子小隊他們回不來了!”
普普朗特剛被管家叫醒,睡眼惺忪,一肚子火。
可一看報告,瞳孔猛地縮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
“你你說什麼?有人在我們出發前,就把情報賣給了高危組織?連我們的外骨骼機甲,都偷偷
泄露了一部分給他們?”
他一把抓住桌沿,手都在抖。
那支隊伍,是他親自點的精銳,是花了上十億培養的王牌。要是真全冇了,國際輿論能把他活活嚼碎。
將軍點頭,語氣沉得像鐵:“閣下,我說句實在的。這事,千真萬確。”
“除了咱們的機甲,世界上還有誰有這種玩意兒?研發流程保密到連狗都聞不到味兒。”
他盯著普普朗特,一字一頓:“那群豹子,怕是被打趴了,怕擔責,才故意編出個假訊息,想拖我們下水。”
普普朗特狠狠嚥了口唾沫,胸口像壓了塊石頭。
“立刻調派救援機!能撈回多少算多少!要是連一粒火星都冇剩,這支部隊的番號,從今天起給我抹掉!”
他吼得整間屋子都在顫:“這事不隻是一次失敗。這是恥辱!必須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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