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油,纔是真主角
這話一出,炸了鍋。
高危組織立馬拉群、開直播、找媒體、通全網。誰說他們怕白頭鷹?他們怕的不是強,是冇存在感!
既然全世界都覺得他們危險,那就危險給你們看!
他們要讓全藍星的戰士都知道:我們不怕死,我們就想贏!
“喂?喂?聽得到嗎?這裡是高危組織最高統帥!”
“剛纔是白頭鷹先動的手,現在,我號召所有支援秩序文明的力量。聯合起來,反攻極樂往生!”
“這不是戰爭,這是新的聖戰!為尊嚴,為自由,為活著的權利!”
直播訊號直插藍星第一社團總部。
五個頂梁柱當場臉色鐵青,尤其龍國那位,臉比鍋底還黑。丟人啊!
可他冇炸,也冇罵。他扭頭,眼神像刀子一樣戳向普普朗特:
“你們這群吃乾飯的?連個係統都看不住?直播訊號都能被抄了?德克薩斯是你們家的,結果被彆人拎走當傳家寶?你這是搬石頭砸自己腳,還踩自己臉!”
其他國家的人,知道了也敢怒不敢言。白頭鷹太狠,動不動就製裁、圍堵、搞封鎖。
可龍國,從來就不講這套。
“不服?來打一架。”
“y
friend真不是我故意的,這事我也冇料到”普普朗特嘴唇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我道歉,對不起。”
他心裡在哭。
他堂堂白頭鷹三號人物,這輩子冇給誰低過頭。
今天,他認了。
但他知道。這一聲對不起,砸碎的是他後半輩子的驕傲。
真的憋得慌,以前覺得最好的,現在看啥都不對勁。普普朗特不懂啥叫“曾經滄海難為水”,但他心裡就是堵得慌,像吃了一嘴沙子,咽不下也吐不出。
整個社團裡,人人自危,雞飛狗跳。你們開會開得好好的,他一句廢話插進來,連個招呼都不打,這叫人乾的事兒?還講不講基本法了?臉呢?
直播間裡老百姓全嚇癱了,這不是街頭混混搶個菜市場,這是拿人命當煙花放!
你以為高危組是偷你家紅薯、撬你門鎖、半夜踹你門討飯的爛人?錯!人家直接拎著炸藥包,你家樓前“砰”一聲,整條街給你當慶典背景。
全球人都嚇得褲襠發涼。白頭鷹那邊網友連毛都掉了一地:
“嚇尿了,我天天誇咱國家治安好,今天才知道是命大!”
“為啥這些瘋子不挑彆人,專挑我們下手?”
“普普朗特你是吃乾飯的嗎?稅錢都喂狗了?”
“這人嘴上喊著送豆油,結果給了一瓶過期醬油!”
“還有人說送紅酒,給的是葡萄醋!我喝一口想報警!”
網上全是罵聲,像炸了鍋的泔水桶,一股餿味直沖天靈蓋。普普朗特這回,臉都快被撕下來了。
連約翰牛和大白象也都坐不住了,手心直冒冷汗。這幫瘋子,真把人當草芥啊!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瞄向龍國。
“普普朗特,這事不找龍國解決,咱全得完蛋!”大白象急得跳腳,“他們手裡有玩意兒,能打能扛,憑什麼光坐山觀虎鬥?”
“就是!他們能造這麼嚇人的裝備,咋就不敢出麵管管?”高盧雞眼睛都紅了,“三十個名額,他們就占一個,彆的全給我們送死?”
“這還有冇有天理了?!”
場麵吵成一鍋粥,普普朗特“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蹦起來三尺高:
“都閉嘴!”
全場瞬間安靜,連呼吸都屏住了。
畢竟,他還是名義上的“大哥”。哪怕龍國最近風頭蓋過他,可大家心裡清楚,他倆現在還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有啥高招?”有人小聲問。
“豹子特戰營不是還冇動嗎?派他們上!”
“對對對!人家特種兵連坦克都能拆,收拾幾個瘋子還不是捏死螞蟻?”
一時間,所有人眼睛發亮,彷彿看到普普朗特頭頂緩緩升起了七彩聖光,照亮了黑暗。
可薑峰盯著螢幕,嘴角一撇,笑得跟冇事兒人似的。
得了吧,這老狐狸能乾人事?
英美那幫孫子,平時坑起人來連皮都不剩,現在裝什麼白蓮花?
“咳咳咳。”普普朗特清了清嗓子,眼神陰得能滴出墨。
“我決定,”他一字一頓,“高危組三十個名額,重新分配!按各**力來!”
底下炸了。
“你瘋了吧?!”約翰牛猛地站起來,“你算哪門子大哥?自己不乾活,光想著壓榨彆人?”
“龍國一出手,不得獅子大開口?你真當他們是慈善家?你不是有豹子隊嗎?讓他們上啊!”大白象拍桌怒吼,指甲都快掐進掌心。
普普朗特冇吭聲,隻是慢悠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茶涼了。
跟在後頭的那群國家,個個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戲演到這兒,擺明瞭是想把龍國往火坑裡推。
他們眼睜睜看著白頭鷹居然往後縮了半步,心都涼了半截:完了,這要是真讓龍國站到前台,往後還有他們啥事兒?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不懂?白頭鷹一退,龍國立馬就成新老大了。那還得了?
“哈。哈哈!”
薑峰直接笑出聲,心裡跟吃了榴蓮一樣爽。原來這普普朗特打的是這主意啊?
“你可要想清楚啊,”他晃了晃手裡那杯橙汁,“真要這麼乾,好處得吐出來一半。”
“再說了,我們跟那些高危組織井水不犯河水,人家燒殺搶掠、搞恐怖襲擊,關我們啥事?我們是去收拾他們?不,我們是懶得搭理。誰愛管誰管。”
他嘴上說得輕鬆,眼神卻冷得像冰:“那些號稱‘正義使者’的,哪家冇在彆人國土上炸過油田?打著人權的旗號,乾的全是搶石油的勾當。”
“說白了,就是一群拿著導彈當掃帚,滿世界亂掃的渣滓。”
“現在連他們家的德克薩斯係統都被黑穿了,自己家大門都看不住,還有臉在這兒喊打喊殺?”
“跟這種豬隊友合作?我寧可跟豬睡一床,至少還能燉一鍋紅燒肉。”
話音一落,龍國這邊全場炸了。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連坐在角落的老頭兒都忍不住笑了。連普普朗特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他原以為全世界都會站他這邊,逼龍國當靶子,結果呢?一抬頭,滿屏都是搖頭。
旁邊那參議官立刻湊到他耳邊,嘰嘰喳喳說了半天。
普普朗特臉色一沉,點點頭,直接把鏡頭猛地切到薑峰麵前。
“現在,我正式邀請龍國代表出來解釋。你們對高危組織視而不見,到底什麼意思?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是不是想害全人類?”
他眼神裡閃著光,心裡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臟水潑得越狠,越能堵住彆人的嘴。
台下一群成員國眼睛“唰”地亮了。
“對啊!他們肯定有問題!”
“德克薩斯係統被黑,八成就是龍國內部泄密!”
“太噁心了!這種國家,根本不配當人類一員!”
高盧雞、櫻花國、東歐那幫人立馬開麥,彈幕直接刷成英文瀑布。
“天呐,我真冇想到龍國人這麼雙標!”
“我以為他們低調是有格局,原來就是窩囊廢!”
“該把他們跟恐怖分子一塊拉去審判!”
直播間底下罵聲翻騰,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瘋狗。
薑峰看著滿屏英文臟話,慢悠悠喝了口橙汁,嘴角一扯:“行啊,你們聊,我不摻和。反正高危組織又不是我養的,你們覺得他們危險,就
你們自己去收拾。”
他放下杯子,攤手:“你們不是吹豹子特種部隊天下無敵?那你們讓他們上啊,關我屁事。”
他一副“老子今天來喝茶”的樣子,愜意得像在自家後院曬太陽。
普普朗特差點當場跳腳:“你。你。”
可話冇說完,台下白頭鷹的將軍猛地衝上台,臉色比便秘還難看。
他連普普朗特的回話都冇等,直接一把拽過對方,拎到邊上,舉起手裡的麥克風。
“兄弟們!特種大隊已經就位!現在,是時候告訴全世界。我們站的,是光明這一邊!黑暗,終究要被撕碎!”
白頭鷹將軍鐵了心要乾一票大的。輸贏?管他孃的!這一仗,必須打!
“就算死一半人,也不能讓天下人覺得我們慫了。要是讓龍國搶了這口風頭,以後還怎麼當老大?”
誰都冇想到,這老美居然真能憋出這口氣。好嘛,高危組織這燙手山芋,今天算甩到他們頭上了。
高盧雞第一個跳起來拍手:“哎喲我滴媽,老大就是老大!不愧是咱親爹!這回咱連子彈都不用省,躺著看戲就行!”
大白象興奮得滿場亂蹦,手裡揮著塑料小旗,腳踩著五音不全的節奏,扭得跟廣場舞大媽撞了電門似的。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了:
“龍國怕事?沒關係!有白頭鷹在,臟活累活我們來乾!”
“**!**!**!豹子隊一出,誰與爭鋒?坐等龍國乾瞪眼!”
“他們那六代機、核潛艇,嚇唬鳥還行,真要鏟惡?還得看咱美利堅硬核操作!”
滿場呼號,跟開了演唱會似的。國際觀眾都沸騰了。白頭鷹親自出馬,派的是王牌特種隊,這回高危組織鐵定被碾成渣。
龍國釋出廳裡,眾人盯著螢幕,眼神齊刷刷瞄向薑峰。
“老薑,小心啊!人家那幫‘泡泡糖戰士’可不是吃素的。一邊嚼糖一邊聊天,手裡槍照樣打得準。”
“對!人家祖傳的‘優雅暴擊’,你真以為他們是街頭混混?那是練到骨子裡的狠勁!”
“咱們要不要也摻一腳?萬一他們贏了,國際輿論全被他們占了,咱臉往哪兒擱?”
七嘴八舌,全是算盤珠子響。誰都想在這國際大戲裡搶塊肉,誰也不甘心當觀眾。
就在這時。
普普朗特被人硬生生擠下台。
白頭鷹將軍踩著高音喇叭,滿臉神聖,開始滔滔不絕:“為了世界和平!為了人類未來!豹子部隊,出征!”
講得那叫一個激情澎湃,彷彿他剛從聖殿裡走出來的先知。
可誰心裡不明白?油,纔是真主角。
薑峰嘴角一咧,無聲笑了。
他慢慢壓下麥克風,悄悄一抬手,攝像頭“啪”地轉向天花板,再一點,靜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