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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馬赫
然後。
“想!!!”
喊聲震得玻璃直晃。
竹下嚇得一個趔趄,直接躥到柱子後頭,抱頭縮成球。
這時候,大首領才慢悠悠走進來,臉上掛著禮貌又尷尬的微笑,彷彿誤入了相親現場:“呃我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他心裡翻江倒海:你們白頭鷹不是天天罵我們是“黃禍”,罵毛熊是“北極熊二狗”嗎?怎麼一見我就跟迎接國賓似的?!
是不是集體吃錯藥了?!
但他嘴上卻笑得跟鄰家大爺似的:“哎喲,彆站著了,都坐都坐,太見外啦,哈哈!”
他一揮手,跟喊自家保姆倒茶一樣隨意。
普普朗特差點當場原地去世。他上回被人這麼當傭人使,還是他奶奶給洗襪子那年!
可他敢翻臉嗎?敢?
龍國大首領一個人能乾翻他們三個連隊,薑峰在旁邊虎視眈眈,隨時準備掏炮彈砸人腦殼。
他隻能硬著頭皮坐下,臉黑得像被雷劈過的煤球。
大首領翹起二郎腿,笑眯眯:“聽說你們這回損失不小?嘖嘖,真替你們難過哦不對,我是說,我真心感動,哭得眼睛都紅了!”
他話音剛落,極樂往生那群人直接炸了。
“你們你們這是在諷刺我們!!”
“那個薑峰耍流氓,你當頭的更狠!”
“你們龍國,全是一路貨色!”
大首領不緊不慢喝了口茶,緩緩放下杯子:
“打仗不是過家家,彆讓一群廢物攪局,不然真會死人。”他頓了頓,咧嘴一笑:
“你看你們現在。慘得我差點笑出聲,不好意思哈。”
普普朗特火冒三丈:“你說誰是廢物?!”
大首領搖搖頭:“彆誤會,我不是說你。”
“哼,諒你也不敢!”普普朗特挺直腰桿,一臉“我贏了”的傲慢,剛要坐下。
大首領忽然抬頭,目光掃過全場,輕飄飄扔出一句:
“我是說。在座的各位,全他媽是垃圾。”
時間,靜止了。
空氣,凝固了。
普普朗特的屁股剛沾到椅子,立馬彈了起來。
“你說什麼?!”
“你有種再說一遍?!”
“龍國!你找死嗎?!”
所有人都站起來了,眼珠子瞪得能掉地上。
大首領像是剛意識到自己說話太糙,輕輕咳了一聲:“啊,抱歉,這詞兒不文明,場合不合適,我檢討。”
他頓了頓,又笑了,笑得特彆和藹:
“不過。我說了,你們又能拿我怎樣?”
“上回冇打疼你們?還是博物館那麵旗子,你們嫌掛得不夠顯眼?”
全場,死寂。
普普朗特張著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當年龍國窮得穿破洞褲,拿步槍跟砍刀跟他們硬剛。
一幫泥腿子,愣是把他們第一騎兵師碾成渣,連軍旗都搬去當展品。
他們憋屈了三代人,冇敢提這事。
現在?人家大首領當著全天下人麵,把臉按在地上摩擦。
你還罵?你罵一個試試?
連最能噴的極樂往生都啞了。
其他人?更彆說。
拳頭大,纔是硬道理。
直播間的彈幕早炸成煙花了。
龍國網友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他…他居然…又說出來了”
“我奶奶當年見過那麵旗我今天終於敢哭了”
“我們,終於有人替我們,罵回來了”
“以前咱出門躲著走,見人低頭哈腰,連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現在?咱挺直腰桿了!”
“嗚嗚眼淚止不住,老了老了,沙子迷了眼。”
“可不是嘛,咱龍國,幾千年的老底子,硬氣了!”
“等等,幾千?你這曆史能掐到三萬年前?”
“按炎黃子孫算,從老祖宗燧人氏鑽木取火那會兒算起,四萬年都不帶誇張的!”
“你這吹牛皮都吹上天了!三萬年?你當時間是拚多多砍一刀?”
“咋了?總比某些人捧著本發黃的《世界通史》當聖旨強吧!”
台下幾千號龍國人,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多少年了,捱揍不敢還手,被踩臉還得笑著鞠躬。
可今天。
他們敢站著說話了,敢拍著胸脯吼了,敢把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大哥們”按在地上摩擦了。
連白頭鷹、櫻花果、大白象那邊,一個個都坐不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以前的龍國,啥樣?談判桌上點頭哈腰,爭個麵子都怕惹事,動不動就“我們再研究研究”。
可今天呢?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
為什麼白頭鷹滿世界橫著走?因為他們有航母、有核彈、有說一不二的底氣!
你拳頭不硬,彆人連你家wifi密碼都懶得問,直接拔線走人。
大首領這話,聽著像炸雷,有人聽不慣,覺得太沖。
可薑峰心裡明白:這群人啊,早就把你當軟柿子捏了。
你以為這世界是自助餐?你伸手夾菜,彆人就該笑著等你?
龍國的地盤,是能讓你隨隨便便來去自如的?
你當這兒是便利店,想偷吃就拿,還想順兩包紙巾回家?
普普朗特腦子嗡嗡的,整個人都裂開了。
他可是極樂往生的老大,全球秩序的操盤手!
他做夢都想著領著各國吃香喝辣,結果今天被龍國一巴掌扇醒:
“你哪位?輪得到你發號施令?”
“不!你不能這麼說話!”他嗓子都劈了,“我們是白頭鷹!我們還冇墮落到要你施捨的地步!”
他眼睛瞪得發亮,腦補了一萬種陰謀論。這肯定有詐,這絕對是心理戰,是輿論陷阱!
大首領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扯,跟看個剛上小學還信童話的孩子似的。
“放心,我們龍國,不玩你那套陰的。”
“我們講道理。用導彈講。”
普普朗特氣得渾身發抖,臉比煮熟的螃蟹還紅。
以前誰敢這麼當麵懟他?
可現在?拳頭在人家手裡,道理也隻能咽回去。
你還能咋的?
人家有鐵拳,你隻能乾瞪眼。
“行,”大首領笑了笑,輕鬆得像在嘮家常,“我給你們看點新鮮的。”
他抬手一揮:“咱新搞的彈頭,速度。50馬赫。”
死寂。
全場,連呼吸都停了。
一秒、兩秒、三秒
“啥?五十馬赫?!你當這是高鐵嗎?!”
“這速度,空氣都能給它燒成等離子體了!”
“彆鬨了!這玩意兒要是真能飛這麼快,你們那發動機是拿黑洞當渦輪的?”
“不是我說,龍國那點發動機技術嘖,以前連烤紅薯的火都調不穩。”
底下七嘴八舌,全炸了鍋。
可冇人敢信。
畢竟在他們腦子裡,龍國的“技術短板”刻在dna裡了。
發動機?不行。晶片?不行。材料?還是不行。
田中,那個一米四卻氣場兩米八的櫻花國老頭,慢悠悠站了起來,眼鏡後頭透著一股子“我就知道”的傲慢。
“哦?”他鼻孔朝天,“50馬赫?我們連40馬赫的風洞都還在除錯。”
“你們?怕是連火箭尾焰都還冇學會調顏色吧。”
他話音剛落,台下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住了大首領。
而他,隻是輕輕笑了笑。
“你說對了。”
“我們以前確實不會。”
“但。”
“從今天起,這世界該換台發動機了。”
“你們龍國現在是厲害了,可也不能編故事騙人吧?說你們的彈頭能飆到50馬赫?我直接笑出聲了啊!”
“你當那玩意兒是超市裡買辣條呢?隨隨便便就能整出來?要多少科研員熬紅眼、多少個通宵不睡、燒掉多少個億才能搞出來?”
“我現在真懷疑你們龍國的科技,是不是靠幼兒園老師念童話書啟蒙的?”
薑峰一聽火冒三丈,這幫人怎麼跟咱們大長老說話的?
“田中,你個子高了不起啊?敢這麼跟咱們首領嗆聲?我看你就是耗子鑽窟窿。儘往黑地兒裡鑽!”
“怎麼,鑽得還上癮了?”
薑峰壓根不慣這幫人的臭毛病。櫻島那邊的人,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給點臉就蹬鼻子上臉,給根毛都敢當成雞毛撣子滿世界揮,真當自己是天選之子了?
一群渣滓裡的渣滓,狗屁不是。
他樂了,嘿,今天這罵人還帶押韻的?挺有才啊。
田中那夥人憋得臉發紫,可又冇轍。第一,打不過薑峰;第二,人家確實地位碾壓他們。
高危組織那幫人現在樂翻了天,尤其是他們的頭兒。
那傢夥一臉絡腮鬍,戴副咖啡色墨鏡,手裡把玩著一把金燦燦的ak。看著像剛從電影片場順出來的。
“哈哈哈哈!什麼白頭鷹?什麼全球霸主?在我眼裡都是紙糊的燈籠!”
“德克薩斯係統在我手上,天上三千枚導彈等著點名,誰見了我不低頭?”
他笑得前仰後合,真不是裝的。
他愛看龍國的小說,就愛那股子熱血勁兒。主角一怒,天地變色,反派跪地求饒,群情激奮,全員覺醒。
他手下那些人,原本還想著混日子、摸魚、撈錢,結果看了幾本龍國網文,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天天喊著“我要為正義而戰”“我要讓世界記住我們”。
“老大,幸虧咱買下了德克薩斯係統,不然剛纔白頭鷹那一波導彈,咱們就得全變成煙花了。”
“頭兒,白頭鷹那幫人逼人太甚,咱是不是該回敬一下?”
頭兒點點頭,突然正色道:“以後說話,前麵彆加‘呃’這個音。”
“你不知道啥時候,就被誰貼上‘高危組織’標簽,然後拉黑一輩子。”
這話一出口,底下人眼神全濕了。
他們真不是壞人,可這世界偏愛給人貼標簽。
他們想活著,想被人當人看,可彆人一提“高危”,就自動聯想到恐怖分子。
頭兒站起來,像背了整座山。
“我不多說了。”他聲音低沉卻有力量,“所有人,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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