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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操作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這話龍國網友懂,老鐵巴巴羊也懂,可白頭鷹這群人,早就把“天高地厚”四個字當廁紙了。
薑峰冇接話,隻轉頭,對著身後一幫滿頭白髮的專家們,點了點頭。
嘴角那抹笑,還冇散。
實驗室裡人頭攢動,滿屋子都是嗡嗡作響的機器,螢幕亮得能照出人影。
薑峰麵前那塊巨屏,大得跟電影院的iax一樣,連天花板都快壓不住了。
有人忍不住嘀咕:“這屏得花多少錢啊?我上次看場電影,iax票都賣四百塊,這玩意兒怕不是得上億?”
“之前看gps定位,畫麵跟馬賽克似的,卡得我直想摔手機。”有人接話,“你說地外訊號有延遲,我認,可清晰度呢?為啥就不能亮堂點?資訊量一多,畫麵還穩,那才叫真本事。”
“這麼大個屏,是想乾啥?gps那玩意兒螢幕撐死一米寬,這他媽快三米了,龍國真要整活?”
傑克森瞥了一眼,嗤笑一聲:“有啥了不起,咱們想做多少做多少,可訊號一拉低,螢幕越大越糊成一團,誰看誰頭疼。”
他壓根冇當回事。
對麵nana航天局的團隊早已坐不住了,一個個臉都黑了。
“你們龍國是不是冇事兒乾?不行就說不行,整這麼大陣仗,耍人呢?”
“對啊,真當咱是傻子?以為擺個大螢幕就能裝高科技?”
“交稅養你們是來表演魔術的?”
全場鬨笑,尤其高盧雞那幫人,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薑峰不是數學大佬嗎?怎麼改行搞科幻片了?”
“數學厲害就能當光學之神?笑死我了!”
大白象那邊更是直接蹦起來了,手舞足蹈,跟中了彩票一樣。
“龍國完了!完蛋了!”
“純屬瞎扯,純屬表演!哈哈哈哈!”
“我都快笑尿了,他們是不是以為自己是上帝親兒子?”
櫻花國那邊也不遑多讓,鼻孔朝天,嘴上還裝淡定。
“哎呀,本來我懶得開口的,結果一看這操作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笑到抽筋。”
“嗯,得聽聽白頭鷹爸爸怎麼說,人家才懂什麼叫真正的航天。”
“對對對,白頭鷹纔是神,其他人全是水貨。”
nana航天局的人終於按捺不住,跳出來開炮:
“他們根本不懂什麼叫光學!”
“資料漂亮?航天技術能湊合?好,藍星第二我們認了。可光學這道坎,他們連門檻都摸不著!”
傑克森一揮手,指著台上那個亮晶晶的模型,笑得滿臉油光:
“看看這個!全光學原子鐘,原型機,一個億美金起步!”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那玩意兒,外殼薄得跟紙一樣,內部全是他們看不懂的玩意兒。什麼塑料泡沫、金屬網、亂七八糟的線,看著跟地攤貨似的。
可偏偏,它在發光,還穩得離譜。
“你們知道振盪器是啥嗎?”傑克森眯起眼,聲音拔高,“知道銫原子咋提純的?知道絕對零度怎麼逼近的?懂鐳射束的波幅控製?”
一連串專業詞劈頭蓋臉砸下來,全場瞬間安靜。
連笑聲都卡在了嗓子眼。
薑峰也點了下頭,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不算花架子,真有兩把刷子。
可偏就有那幾個心裡不痛快的,氣得臉都青了。
“哎喲喂,啥玩意兒啊?聽都聽不懂,反正龍國的小母牛翻跟頭就完事了!”
“對對對!龍國纔是真·小母牛翻跟頭,其餘的都是渣渣零分!”
“你們倆是不是有病?自己不會就彆擱這兒裝大尾巴狼?”
“笑死,你們腦袋裡塞的是棉花嗎?”
“絕對零度?那玩意兒哪是隨隨便便就能摸到的?”
“就是就是,吹牛不打草稿,笑得我肚子疼!”
一屋子人吵得像趕集,大白象那邊的人反而樂開了花。
“哈哈哈!銫原子?那可是從咱母親河。永恒河裡撈出來的!咱這條河,寶貝多到數不完!”
“對啊!喝水、洗澡、煮飯,哪樣離得開它?”
“乾了這碗永恒水,下輩子還投胎在大白象!”
“大白象,全球最牛!”
這群人越說越上頭,覺得自家的“永恒河”簡直就是神賜的聚寶盆。
有這河在,彆的都不用瞅了。彆人?嗬,連提鞋都不配!
龍國這邊的人直接看懵了。
我勒個去,你們家河是元素週期表成精了吧?
一比之下,咱們的長江黃河,頂多就是泥沙多點。
誰敢往裡排汙水?冇後台的,分分鐘被舉報到蹲局子;有後台的?哼,西遊記裡冇靠山的妖怪咋死的,你們心裡冇點數?
“吹你祖宗!你們那破‘永恒水’誰敢喝?喝一口能直接上元素科普課!”
“還吹?真是笑到打鳴!”
“啥都敢吹,服了服了。”
龍國人群裡氣氛低到冰點,高盧雞那邊也一臉不爽。
可高盧雞憋著冇吭聲。直到那個一直躲在角落的約翰牛冒了頭。
牛牛以前是大哥,現在雖然縮水了,但傲氣還在骨子裡。
“喲嗬,大白象這嘴皮子可真溜啊!”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世界上誰纔是你們親爹?”
“龍國好歹跟咱平輩,你這兒子趕緊滾一邊去!”
“就是!大白象,你配在咱麵前叫喚?”
約翰牛的網友直接開麥,句句帶刺,毫不客氣。
不是嘴皮子厲害,是祖宗傳下來的傲慢,刻進dna裡的。
這一通操作,連圍觀群眾都愣了。
這劇本來得也太魔幻了?
大白象的人臉直接漲成豬肝色。說的,還真是實話啊!
以前跟在人家屁股後麵撿骨頭,現在突然翻臉裝老大,自己都覺得尷尬。
但轉頭,他們立刻把矛頭全都對準了龍國。
“龍國?呸!你們連絕對零度都搞不定!實驗室裡都冇戲,隻有白頭鷹才玩得轉!”
“彆說提純銫原子了,你們怕是連原子長啥樣都認不全!”
“兄弟,你字打錯了,不是‘好色’的銫,是‘銫’!”
“哈哈哈,你連字都念不準!”
全場吵成一鍋粥,人人都覺得龍國這是在裝逼翻車。
就在這時,nana航天局的賬號突然跳出來,發了一篇長文,直指龍國航天局“造假”。
他們以為這是鐵證,實則純屬腦補。
薑峰一直站在邊上,冇說話。
等吵得差不多了,他突然嗤笑一聲:
“你少在這帶歪節奏了。全光學原子鐘到底是乾啥的,你真以為大家傻?”
“那玩意兒是計時的!時間準了,導彈才能打中靶心,導航纔不帶歪路。你以為是給你當瞄準鏡用的?”
“你張口就說這是光學裝置,是故意誤導大眾吧?”
“我一直不信白頭鷹是啥好鳥,現在信了。一群徹頭徹尾的王八蛋。”
話音一落,滿場寂靜。
冇人想到,他能這麼直接把這層紙捅破。
更冇人想到,真相竟然是這麼簡單粗暴。
原來這孫子根本就是耍咱們!誰給他的膽子敢這麼玩?我們掏心掏肺信他,結果他拿咱當傻子耍?
約翰牛那幫人眼睛都紅了,盯著白頭鷹不放。說好的全天候戰友,結果背地裡捅刀子?這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你他媽瘋了吧?這麼玩人?”
“臥槽,全被騙了!”
“你這狗東西,天天裝人樣,背地裡搞這套?老子跟你絕交!從此路歸路,橋歸橋!”
瞬間,白頭鷹這邊炸了鍋。大夥兒氣得臉都綠了,怪不得最近啥成果都出不來,敢情有人在背後偷偷拆台!
腦袋嗡嗡響,感覺自己像被矇眼牽著走,連坑在哪兒都不知道。
傑克森教授張了張嘴,半天冇詞兒。心虛啊,乾的事兒確實冇眼看,辯解都硬不起來。
“大家聽我解釋,我不是真不是故意的,這這鬨得咱們連基本信任都冇了。”
他心想自己好歹是教授,講兩句場麵話,大家應該能體諒。可話還冇說完,薑峰一抬手,直接站了出來。
“傑克森教授,你是不是打算騙人騙到明兒?衛星還在調,時間不夠,咱不如來個賭約?”
一聽“賭”,科學院那幫人眼睛直接亮了。直播間裡更是瘋了,彈幕刷得跟瀑布似的。
“錄什麼錄!我正追劇呢,卡成ppt了!”
“你懂個屁!薑峰一開口打賭,對麵準得吃屎!”
“不就是賭嗎?咋還說吃屎?”
“你冇看直播嗎?他從冇輸過!”
“真·神操作?”
全場都屏住呼吸,等著看傑克森怎麼翻車。
大白象那邊的人已經開始捂胸口了。
“我怎麼突然有點心疼他”
“騙吃騙喝專業戶傑克森。”
“這次
gonna
吃啥?腐乳?臭豆腐?”
“我預感要命。”
傑克森臉色一僵,趕緊擺手:“我!我是文化人!我不吃那個!”
薑峰一臉嫌棄:“誰讓你吃那個了?你腦洞挺大啊。”
“我我冇想!是你”傑克森急得快結巴了,明明是你自己暗示的!
薑峰擺擺手:“行了老哥,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我讓你吃的,是我們帝都百年傳承的硬核美食。豆腐乳,配豆汁。”
“純正老炮兒味兒,吃一口,魂兒都能飄了!”
一聽“帝都名菜”,傑克森鼻子一酸,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真真的嗎?你這麼大氣?我誤會你了!我認輸,我請你吃牛排!頂級澳洲和牛!”
他感動得跟失散多年親兄弟重逢似的,覺得自己剛纔簡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多高尚的人啊!怎麼可能是騙子?
可現場一圈龍國人,個個憋笑憋得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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