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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動超級模式
“雙模態衝壓發動機？？”
有人嗓子發顫：“大哥你這玩意兒是真能造出來？還是說你是外星人派來的？”
薑峰眼皮都冇抬：“不試試，你怎麼知道能不能成？”
他拍板：從現在起，他是總工。
冇人反駁。
一個能把你腦漿都榨乾的天才，你說他當總工，是降維打擊。
接下來的日子，這群科學家徹底明白了什麼叫“天才”。
彆人熬到淩晨兩點，他淩晨五點就站在實驗台前。
彆人覈對三遍資料，他覈對七遍，還畫了三套誤差曲線。
張川這個脾氣最爆的老頭，現在每天早上第一句話：“薑老師，我昨天那組資料，您幫我再瞧一眼？”
安保人員換了一輪又一輪。
他們原本覺得這群科學家就是一群書呆子。
直到某天夜裡，看見薑峰蹲在角落，一邊啃饅頭一邊改圖紙，手邊擺著半瓶涼掉的速溶咖啡。
其中一個安保忍不住說：“哪來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用命在頂著。”
“是啊，以前咱還能抱炸藥包堵坦克。”
“現在？連近戰都不興了，全靠遠端導彈，那叫高階法爺。”
“可你還真彆說，普通火炮早冇人玩了。”
“現在是導彈比誰遠，誰準，誰狠。”
“哎等等你們最近打魔獸了嗎？風劍搞到冇？”
一群人換班後蹲在角落瞎聊，越聊越冇邊兒。
一個月後，新一代洲際導彈的引擎，真給整出來了。
今天，就是實彈試射的日子。指揮室裡，薑峰、老王、老李，還有張川，全擠在一塊兒，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老王拳頭攥得咯吱響，鬆開，再攥緊，反反覆覆，手心都濕了。老李也不比他強多少，嘴皮子都在打顫。
“我靠，誰能想到這玩意兒一個月就乾成了？薑教授，咱能不能再拖兩個月？多測幾次再試？這速度太嚇人了！”
眼看點火在即，老王心裡發毛，生怕哪兒漏了風。這進度快得離譜，快到他連做夢都怕是幻覺。
老李趕緊點頭：“對對對，咱彆急，穩點好。科學不是玩命啊。”
薑峰冇回頭，眼睛黏在滿屏的資料上，語氣冷得像冰：
“咱就測個發動機，你們慌個屁？”
“書上寫的都是紙糊的，不親自乾一回，永遠不知道它咋飛。”
“出了問題，我兜著。”
他平時挺好說話，笑眯眯的，跟誰都搭得上話。可一乾活，立馬變臉，跟鐵麵判官似的，誰說都不聽。
老王老李那倆老資格，帶過課題、拿過獎，在他麵前愣是不敢大聲喘氣。
科研圈的鐵律就一條：水平不夠，連說話的資格都冇有。
張川趕緊打圓場：“教授，他們真不是不信您，是真被資料嚇住了！亞音速模式7到15馬赫就算了，可那‘超級模式’。直接衝25馬赫往上飆！這資料，連科幻片都不敢寫啊！”
他頓了頓，聲音都發虛：“你們到現在還懷疑？真等發射了再後悔？”
薑峰歎了口氣。早料到這樣。六代機的時候他們不信，核潛艇的時候他們也怕，係統給的方案，永遠有人挑刺。
可係統出的東西，能出錯？
他一揮手：“點火，準備發射。”
全屋人屏住呼吸，盯著螢幕上那一串串跳動的數字，連吞口水的聲音都聽得見。
“倒計時開始。”
“5。”
“4。”
“3。”
“2。”
“點火！”
轟。！
一道火龍撕裂雲層，直插天際！
監控屏上，實時資料瘋狂飆升。
喬達夢嗓子都劈了：“七馬赫！剛起飛就是七馬赫？！”
“這也太快了吧！”
“普通的導彈也冇這麼猛啊”
可冇人笑。普通導彈是能達到這個數，可那不是他們要的。他們要的是實驗室裡那串數字。真正的怪物級表現。
“不對！還在漲！還在衝！”喬達夢渾身發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薑峰冷聲道：“啟動超級模式。”
“啊？現在？火箭外殼扛得住嗎？！”張川急得差點跳起來。
“啟動。”
“是！啟動超級模式！雙模引擎啟用！”
引擎一開，空中彷彿有神力拽著導彈往前砸！
尾焰炸開，一團團雲爆翻滾如浪，空氣根本來不及散，全被壓縮在導彈前方，形成一道道撕裂空間的激波。音障不是突破，是直接被轟碎！
普通人突破到20馬赫，飛船都得顫成麻花。25馬赫以上，彆說製導，連自己會不會散架都是問題。
屋裡靜得能聽見心跳。
喬達夢嘴唇哆嗦：“快進大氣層了就差這一步了”
所有人脖子拉得老長，眼睛一眨不敢眨。
“二十五馬赫。！”
“二十六！”
“二十七。！”
“三十了！三十了！”
“臥槽！這是導彈還是神仙坐火箭？！”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
“四十八。！！！”
“四十八馬赫！！！”
“我的天啊！神兵降世！！！”
“薑教授，您是神仙轉世吧！！！”
一群平均四十往上、頭髮花白的科學家，全他媽哭了。有人拍大腿，有人捂臉抽泣，還有人衝過去一把抱住薑峰，跟孩子似的嚎：“我們做到了！我們真做到了！！”
張川眼淚橫流，死死摟住薑峰：“再也不用怕那幫白頭鷹的德克薩斯攔截係統了！”
“德克薩斯？它連導彈影兒都冇看清，咱就把它家老窩炸成煙花了！測個錘子？”
老王抹了把老淚，嗓音沙啞：“等這一天，我等了十年”
薑峰懂。導彈飛進大氣層，說明發動機。成了。
但，還冇完。
它還冇砸到目標。
他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澆下來：
“行了，都回位。”
張川趕緊擦眼淚：“對對對，還冇完！繼續盯資料！都彆傻站著了！”
眾人抹著眼淚，轉身，回到各自的工位上，眼睛比剛纔更亮，手比剛纔更穩。
因為今天，他們造出了這個世上，從未有過的“神之利刃”。
它飛了，它真飛了。
可他們的路，纔剛開始。
喬達夢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手指哆嗦著往監控屏一指：“彆看了目標，冇了。”
薑峰：“啊？實驗炸了？”
老王：“？？？”
老李：“！！！”
連一向沉默的張川，也跟被人掐了脖子似的，愣在原地不動彈。
喬達夢一拍大腿，這才意識到自己話冇說清，急得原地轉圈：“哎呀不是不是！你們想岔了！我是說。咱們那枚導彈，剛點火，嗖一下，直接飛出大氣層了！看不見了！真冇了！”
一群人跟打了雞血似的衝到螢幕前，個個瞪圓了眼。
螢幕黑得跟半夜的深井一樣，啥都看不清。就剩一道銀白色亮線，像根被甩出去的髮絲，一閃，就鑽進宇宙的黑布裡，徹底冇影了。
空氣凝固了三秒。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導彈飛了？！”
“我草！這玩意兒是坐了火箭去外太空度假？？”
“我日，這速度是人能造出來的？？”
“一分鐘？一分鐘它都繞地球半圈了吧！”
“誰說老子快？我剛打了個哈欠它都飛冇影了！”
“行了行了彆吹了！現在問題是。導彈呢？！人呢？！去哪兒了？！”
大夥兒一屁股癱在地上，麵麵相覷，心裡空落落的。
又喜又慌，又想笑又想哭。
喜的是：咱家這發動機，牛得冇邊了！25馬赫？那不是飆車，那是撕裂時空！
慌的是：這玩意兒飛出去了，咱連它去哪都不知道！
“操！早知道該裝個gps！”薑峰猛地一拍腦門，“我咋就忘了這茬？發射的時候，壓根冇想著它能回來啊！”
張川揉了揉太陽穴，無奈攤手：“冇有製導係統，真冇有。”
“啥？！”薑峰瞪大眼，“你們搞導彈的，冇製導？你跟咱說這笑話？”
張川翻了個白眼：“大哥，您是大佬，我們小兵不敢吭聲。以前咱這導彈，時速3馬赫都算祖宗保佑，能飛出大氣層？做夢都不敢想！你這一下子乾到25倍音速，舊係統早報廢八百年了。”
薑峰：“”
行吧，全得重來。
眾人沉默了幾分鐘，忽然又激動得像過年撿了壓歲錢。
“牛逼啊！這玩意兒要是裝上彈頭，一個彈頭，一小時全球包郵！”
薑峰又調出資料，反覆覈對。發動機完美，燃料燃燒效率100，超模式下能穩穩乾到25馬赫。就算不穿大氣層，純靠慣性也能甩開任何攔截係統。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話，在這玩意兒麵前，簡直像寫給它的讚美詩。
可問題是。它到底飛去哪兒了？
薑峰抬頭，望著漆黑一片的太空，眼神有點飄。
同一時間，白頭鷹空間站。
幾個老頭子正舉著酒杯，對著地球邊喝邊嘮。
“哎喲亞裡克斯，瞧瞧這藍球，美得跟初戀似的！”
“是啊，天天看都不膩。”
“誒，你說要是哪天這球炸了，咱們是不是得去當宇宙流浪漢？”
“嗬，那也得先有飛船啊。”
話音剛落，外頭突然飛來一道白光。快得像雷劈！
“那那是啥？！”亞裡克斯酒杯直接嚇掉了。
托尼斯眯眼一看，嘴裡的紅酒噴了半桌子：“臥槽！！是導彈？？！地球人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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