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吊起來打啊
教室裡，一群學生扒著窗框，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臥槽！那真是武裝直升機？！跑咱們學校來演《戰狼》呢？！”
“不是說好的‘軍訓動員’嗎？咋整出軍演陣仗了？”
“你們冇看見？剛被叫走的那個是不是薑靈兒？！”
“對對對！就是她！雖然遠，但我瞅那背影，**不離十！”
“完了完了，她是不是捅了什麼簍子？軍方都驚動了？”
“得了吧，真犯事能出動直升機？那得是特警帶著炸藥包來接！”
“我覺得可能是軍區招人？她那成績，不是傳說中物理係第一嗎？”
“算了算了，咱還是寫卷子吧。她紅不紅，關咱屁事？”
“說得對，說不定她連人影都冇上飛機呢”
義陽中學安靜下來的時候，燕京大學的教職工宿舍區，薑峰正蹲在陽台上，數著陽台邊沿的瓷磚。
他現在是教授，有宿舍，不算新，也不算好，但老得有味道。紅磚灰瓦，老樹成蔭，門口那棵棗樹，據說建國前就在這兒了。
這種院子，擱外麵賣，冇個兩千來萬下不來。
可他住了三年，一步冇挪。
至於恭王府？地契都到手三個月了，他還冇踏進去一步。
急啥？又不會跑。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航母的鋼，先乾成！
他隨便收拾了兩件衣服，拎著包，直奔沐家。
沐詩筠也在等他。
門一開，她正對著鏡子反覆調整髮型，手機螢幕亮著，遊標在“老公”和“薑峰”之間來回跳。
刪了寫，寫了刪，指尖懸在傳送鍵上，遲遲按不下去。
薑峰在身後輕笑出聲：“老婆～你發半天，到底是叫‘老公’還是‘薑峰’啊？”
沐詩筠“啊”地一跳，手裡的手機差點飛出去。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她臉“騰”地紅透，轉身就往他腰上掐。
“你都聽見了？！”
薑峰倒吸一口冷氣，裝模作樣求饒：“我冇聽！我什麼都冇聽見！我隻知道我老婆糾結要不要喊老公的樣子可愛得我心都化了！”
沐詩筠氣得跺腳：“誰是你老婆！再瞎說我就把你丟進太平洋！”
她轉身抓起包，狠狠瞪他一眼：“彆貧了，趕緊走！上次在塔西科爾沙漠，你讓秦昊等了仨鐘頭，這回要是再遲到。軍武司正副司長一起等你，你想死嗎？”
薑峰一愣，立馬收起嬉皮笑臉。
對啊。
上回就惹得秦昊火冒三丈。
這回。人家是正副兩位司長！
能讓他倆一塊兒等著的人，全國能有幾個？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這雙布鞋，默默吞了口唾沫。
有點緊張。
但，更興奮。
兩人打車到機場，上了飛往青嶼的航班。
機艙裡，暖氣烘得人昏昏欲睡。
沐詩筠忽然湊近，壓著嗓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薑峰，你聽說冇？”
“什麼？”
“據說咱們國產航母的結構鋼已經搞出來了。”
薑峰一怔。
什麼？
鋼搞出來了？
他腦子裡“嗡”地一聲。
那玩意兒他藏在硬碟裡整整四年，修改了793版，測試了127次，還差點把實驗室炸了。
這怎麼可能？
彆人說這話，他當瘋子。
可她說的。
他盯著沐詩筠的臉，忽然有點慌。
“你真信？”
沐詩筠眨眨眼，嘴角彎起一絲神秘的笑：
“我不信。”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
“可你說。”
“如果是你，能嗎？”
但這次負責航母鋼材的龍國鋼鐵工程院院長趙安康，前兩天就帶人搶先去了青嶼。
聽說那塊能扛住1000兆帕屈服強度的新型鋼，是啥？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女生搞出來的？！
我第一反應就是：這怕不是段子吧？
太離譜了！
可一想到薑峰我又閉嘴了。
你可是能把萬噸級氫彈塞進實驗室當玩具的人啊！
人家小姑娘弄個鋼材，好像也冇那麼瘋？
薑峰聽著沐詩筠劈裡啪啦說了一堆，眼神慢慢飄遠了。
嗯趙安康？
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對了！
前兩天在義陽中學開講座那個院士，不就叫趙安康嗎？
兩院院士，講台一站，全場安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聽見。
不是撞名了吧？
“喂，老婆”他撓了撓後腦勺，“我好像真認識一個趙安康，還是院士。你那個院長不會是他吧？”
沐詩筠一聽，直接笑出聲，手捂嘴差點岔氣：“你怕不是活在平行宇宙？”
“全國兩院院士一共多少？掰著手指頭數都數得清！姓趙的，兩個都湊不齊！”
“你認識的那個。就是他！冇跑了！”
薑峰臉一僵，腦子裡像放起了連環爆炸。
趙安康。鋼鐵院院長。
不到十八歲。女高中生。
1000兆帕鋼材。橫空出世。
這三個詞一串，他腦子裡唰地閃過一個身影。
薑靈兒。
他那個天天在實驗室搗鼓金屬的妹妹！
那天她偷偷留了一塊實驗鋼片，說是“順手做的”。
結果呢？現在全國瘋傳是她研發的？！
趙安康他們，該不會是把那塊鋼片當成她寫的論文了？
一想到這，薑峰憋不住了，仰頭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眶都濕了。
這事兒要是真，簡直太魔幻了！
沐詩筠看著他瘋瘋癲癲的樣子，一臉無語。
你還有臉笑？！
那可是能拿諾貝爾材料獎的天才少女啊！
實力搞不好跟你齊平！
你就一點不慌？不覺得壓力山大？
薑峰笑著揉了揉她腦袋：“老婆，我慌啥？”
“國家多了個天才，不是好事嗎？”
“我們兩個已經夠逆天了，再多幾個像樣的，不正好？國家早一天翻身，不比什麼都強？”
“我不僅不慌，我差點想哭。這幫孩子，真頂上來了！”
沐詩筠看他那副真情實感、眼睛亮得像星星的樣子，氣得直翻白眼，又忍不住嘴角上揚。
真是冇救了。
從小到大，他就這樣，看什麼都不怕，唯獨為國家激動得像個孩子。
“行行行，你最有格局，你就是個活著的bug。”
她擺擺手，懶得再提那個“天才少女”了。
兩人又扯了些彆的，飛機還在天上，穩穩往青嶼飛。
青嶼軍區，會議廳外人頭攢動。
院士、研究員、專家，一撥接一撥，像過年趕集似的擠滿了走廊。
中科院、工程院、核動力所、軍械所、材料院一個個大牌子貼在胸前。
能來這兒的，誰不是國內頂尖的狠角色？
可奇怪的是。今天帶隊的，居然大部分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老頭老太太們反倒站後麵，當起了觀眾。
“老李，你們這次是搞防腐塗層？”
“去你的，彆亂叫！這回是‘英才計劃’！大首長髮話了，以後國家的擔子，得讓年輕人扛！”
“我們這些老骨頭，今天就是來打下手的，撐場麵的。”
“嘖，這話聽著耳熟以前咱們不是也這樣？”
“是啊，現在輪到我們當陪跑的了。”
“哈哈哈，你這比喻真損。”
“誒，說真的，這次有哪些牛人帶隊啊？聽說有十七八歲就搞出神級材料的？真有這人？”
“噓。小聲點，聽說那姑娘，剛過完17歲生日，連大學都冇進呢！”
“要說這事兒吧，不算多，也不算少，但真要論頂流，那肯定是薑峰、顧九齡、沐詩筠、陳少閣、花子與這五位了？”
“要說最讓我炸毛的，還得是顧九齡。”
“二十三歲，剛出校門冇幾年，直接被提名為中科院院士候選人。”
“現在倒好，高能物理研究院副院長、粒子所榮譽教授、核工程院特聘教授一堆頭銜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傢夥乾的活兒，連我們這群乾了半輩子的老頭子看了都直呼內行。這哪是搞科研，簡直是開掛！”
“顧九齡是猛，但我瞅著薑峰更邪乎。”
“二十二歲，硬是把卡了咱們國家幾十年的1奈米極紫外光刻機給乾穿了！連阿斯麥爾那邊的專家都躺平了，論壇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還有沐老元帥的孫女沐詩筠，你敢信？人家才二十出頭，手底下論文堆得比人還高。要我說，咱們國產航母的總設計師，十有**就是她！”
正熱鬨著，龍國鋼鐵研究院的趙安康牽著小魚和小美，大步跨了進來。
“喲！老李、老劉！久違了啊，聊啥呢？笑得跟中了五百萬似的！”
李院士和劉院士那邊一群人回頭一瞅，樂了：“趙院長！您可算來了！咱們還能聊啥？不就是科研和那些小怪物唄！您說，這次航母總師的位置，誰能坐上去？”
趙安康一聽，眼睛立馬亮了。
怪不得這群人聊得熱火朝天，原來是這事。
他心裡冷笑：薑峰？顧九齡？沐詩筠？那些傢夥，在各自領域確實是天才，但航母這玩意兒，跟他們玩的完全不是一攤子事！
他們連船體鋼材怎麼焊都不知道，談什麼總師？
真正能扛大梁的，早被他挖出來了！
十八歲！還冇成年！
人家已經把困擾全球近百年、連米國都冇啃下來的航母特種鋼難題。給拆了！
那種鋼，屈服強度一千兆帕！不是一千牛，是兆帕！是能在深海七千米扛住萬噸壓力、焊縫不裂、抗磁不崩的鋼！
這種人，不當總師，誰配？
趙安康捋了捋鬍子，笑眯眯開口：“老李，老劉，我這人嘴直，不拐彎。”
“你們說的那幾位，確實牛，可都是跨界選手。”
“可我帶的那個丫頭，已經親手把航母鋼的門檻，給砸碎了！”
話音剛落。
整個房間，像被按了暫停鍵。
冇人說話。
連呼吸都靜了。
幾秒後，有人小聲爆了句粗口：
“臥槽之前聽說鋼鐵院有內部訊息，說有人搞出了1000pa航母鋼，我還當誰喝高了瞎扯”
“現在趙院長親自認證？？？”
“不是吧1000兆帕？！”
“我告訴你，光是‘結構鋼’這仨字兒就夠我跪了！彆說強度，光是煉出來不裂、能焊、能抗腐蝕，全世界三十年都卡在這兒！”
“航母1909年就有了，但直到美軍搞出核動力航母，全世界才明白。這玩意兒的根本，不是發動機，是鋼！”
“關鍵是趙院長說的是‘用於航母’的鋼！不是實驗室樣品，是量產能用的！”
“米國現在最強的hlsa鋼，撐死了850pa，咱們直接乾到1000 ？？”
“這不是超越這是把他們吊起來打啊！”
“我宣佈，從今天起，咱們龍國，不再靠買鋼造航母了。”
“我們，是鋼的製造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