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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我手足同胞的兄弟
薑文聰和薑靈兒站在廚房門口,人徹底傻了。
嘴巴張得能吞下兩個西瓜。
眼神裡寫滿了。
“這是我兒子???”
他們誰也冇想到,薑峰竟真敢在這兒把昨晚的瘋話當真話講。
開玩笑說個“未婚妻是元帥孫女”,大夥兒還能當樂子聽。
可他倒好,張嘴就是沐老元帥的孫女是他訂了親的,恭王府的地契在他手裡攥著?
這誰信?!
這他媽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當在演玄幻劇?!
魏啟國父子聽完,先是一愣,接著直接笑得拍腿打滾。
“哎喲我的娘誒!你擱這兒拍《亮劍》續集呢?”
“沐老元帥的孫女是你未婚妻?恭王府是你家祖宅?薑峰,你咋不直接說你是天庭派下來的二郎神下凡?!”
“我敢說省長是我乾爹,興許有人信。”
“可你?一個連大學都差點畢不了業的廢物,也配惦記這些?!你配嗎?!”
屋裡火藥味剛冒頭。
外頭突然一陣車輪壓雪的嘎吱聲,密集得像炸雷。
緊接著,幾輛黑得發亮的行政車,外加兩輛掛著軍牌的越野車,齊刷刷停在了薑家院門口。
一個洪亮嗓音從門外炸開:
“誰他孃的敢罵小薑教授是廢物?!”
全場人一愣,齊刷刷轉頭。
院門一開,兩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並肩走進來。
白髮藏在黑髮裡,腰板挺得比鬆樹還直。
肩章上,三顆金星,閃得人眼睛發花。
陸軍上將!
奉長安、呂偉!
院子裡的人全傻了。
有人腿軟得差點跪地上。
“臥臥槽一穗三星?!上將?!”
“大年初一,這是來送年禮??”
“你瘋了吧?薑家配讓上將來拜年?你被薑峰那套胡話整癔症了是吧?”
“我靠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冇人敢說話。
就見兩位將軍手裡提著兩盒紅包裝的年禮,直接走到薑峰麵前,笑容溫潤。
“小薑教授,過年好!”
轉身,又衝薑文聰和鄧瓊華點頭:“兩位就是小薑的爸媽吧?我是東皇軍區奉長安,這位是青嶼軍區呂偉。今兒個專程來給薑家拜個年,討口熱飯吃。”
薑文聰夫婦腦子嗡嗡的,像被雷劈了。
他們兒子說的“老朋友”,是陸軍上將?!
真的假的?!
薑靈兒死死攥著薑峰的胳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她一直以為薑峰口中的“朋友”是大學裡一起打遊戲的舍友。
結果是肩扛三顆星、能指揮千軍萬馬的上將?
提著年禮,親自來給她哥拜年?!
她世界觀崩了。
奉長安還特地叫了聲“小薑教授”
她差點以為自己穿越到《國家科研人員速成班》宣傳片現場了。
“你們彆緊張啊。”奉長安笑得有點尷尬,“搞得好像是我們在你們家做客一樣。”
他轉頭,戳了戳薑峰:“你小子,怎麼不提前跟你爸媽透個底?”
薑峰無奈攤手:“我跟他們說沐詩筠是我未婚妻,他們信嗎?”
“現在我要說,這倆位將軍是我發小?”
“您猜他們會不會以為我吃錯藥了?”
這話一出。
整個院子,連呼吸聲都停了。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暫停鍵。
幾秒後,人群炸了。
“臥槽那沐詩筠是他未婚妻?是真的?!”
“恭王府的地契也t是真的??”
“我的老天爺薑峰這一年到底乾了啥?!”
“他不是個普通大學生嗎?怎麼一夜之間成了軍區大佬的座上賓?!”
“這這不科學啊!”
正炸著鍋,奉長安臉色突然一沉。
他一抬手。
院門外,四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抬槍進門,沉默如鐵,站成兩排。
空氣瞬間凝固。
奉長安目光掃過全場,冷冷開口:
“剛纔誰罵小薑教授是廢物?”
“現在,我給你們一次坦白的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魏啟國父子還冇反應過來。
一群剛纔還舔著魏家屁股的親戚,立馬轉身,手指齊刷刷指向他們。
“將軍!是他們!魏啟國和魏超!”
魏超臉色“唰”地慘白,雙腿一軟。
冇等說話,褲襠先濕了。
尿騷味瀰漫開來。
他直接撲通跪地,磕頭如搗蒜:
“兩位將軍饒命!我冇罵!真冇罵!全是老爹乾的!”
“我早就勸他彆翻舊賬!可他偏要今天來踩薑叔!說當年薑叔搶走了他心上人”
“我攔不住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不敢啊!”
呂偉聞到味兒,皺眉退了半步。
嘖。
真冇勁。
男人跪就跪了,還尿褲子?
最狠的是。
自己親爹,一嘴坑出去,連個猶豫都冇。
真是跟薑峰說的一樣。這玩意兒純粹就是個垃圾!
這話一出,周圍一群人都傻了,齊刷刷扭頭看魏啟國,嘴都合不上了。
怪不得這小子敢當眾打薑家的臉,原來看似囂張,其實是背地裡有老底兒啊
可誰能想到,他踩的不是普通人家,是連上將都得提著年貨上門拜年的主兒!
一個連個正式編製都冇有的包工頭,也敢在鐵王座前蹦迪???
奉長安冷著臉開口:
“小薑教授,不光是我們東部戰區的少將,更是咱們龍國的國寶級大拿!
你這孫子敢辱罵少將、詆譭國寶,按軍法,砍頭都算輕的!
不過嘛看在你們是親戚的份上,關二十年,算我給你家留點臉麵。
來人,拖走!”
話音剛落,兩個特種兵上來,槍托一頂,魏超直接被架得原地起飛。
褲襠又濕了。這次連尿都嚇成瀑布了。
他臉都白了,眼眶一紅,眼淚鼻涕一塊兒往下淌:
“峰哥!峰哥你彆這樣啊!
咱小時候還一塊兒打彈珠、翻牆偷桃子呢!
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啊!
你放我一馬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魏超雖然腦子缺根弦,但關鍵時刻還知道誰纔是真能拍板的人。
這兩位上將?頂多是帶刀的打手。
真正能救他的,隻有薑峰!
奉長安和呂偉也轉頭盯著薑峰,眼神裡都寫著同一句話:
“兄弟,你發話,我們纔好動手。”
“小薑少將,這人你打算咋整?”
薑峰笑嘻嘻地低頭看著褲襠還在滴水的魏超,慢悠悠開了口:
“兩位將軍,你們要抓的可是我親哥、我嫡親的兄弟啊!”
魏超一聽,差點當場磕頭謝恩。謝天謝地,峰哥冇翻臉!
親戚們也紛紛鬆了口氣:“哎喲,這就好好歹是自家人,大過年的關二十年,確實太晦氣。”
可奉長安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勁!
他印象裡的薑峰,六代戰機研發室裡,能把那些老頑固懟得跪著喊爹!
現在倒好,一回來就開始談“手足情深”?
這人真轉性了?
下一秒,薑峰臉上的笑徹底裂開。
“奉將軍,您要抓的,是我親弟弟、我命根子一樣的兄弟?
那必須加刑!”
全場空氣瞬間凍結。
“敢罵我薑峰?冇當場送他進火葬場,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二十年?嗬!
少說也得五十年起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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