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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冇有第二個人
門被推開。
風沙捲進來一溜兒，兩個年輕人踩著步子走了進來。
男的白t恤、帆布鞋，頭髮有點亂，手裡拎著半袋薯片；女的穿著連帽衫，眼鏡反光，懷裡抱個平板，邊走邊摁鍵盤。
薑峰喘了口氣，趕緊衝台上去：“秦司長，實在不好意思，耽誤你們時間了！”
秦昊瞥他一眼，笑了：“你來了就行，飛機又不是你開的，怪你個屁。”
台下炸了。
“臥臥槽他就是總設計師？？？”
“不是吧你瞅瞅，男的像剛下地鐵，女的像剛從網咖跑出來”
“這倆，比我孫子還小！能懂什麼叫氫彈？”
“我大學四年，連中子通量都冇摸過！”
“完了完了，這專案涼了，領導是不是聽信了網紅段子？”
“等等！你們冇發現那男的長得有點眼熟？！”
“啥眼熟？”
“之前那場半導體大會。就是那個當場掀翻‘awsl’公司總裁、一個月搞定1n光刻機的瘋子！薑峰！”
“我靠！還真是他？！”
“那個說‘光刻機比原子彈還難搞’的瘋子？！”
“我滴乖乖，他真把光刻機搞出來了？那豈不是”
“網上的段子，真成真了？”
“有人信誓旦旦說。能乾掉光刻機的人，就一定能把氫彈給乾出來。”
“現在他來了。”
“而我們全在這兒。”
“你這話說得也太離譜了吧？兩個根本不在一個賽道上，怎麼比？
我數學考滿分，就能說語文也必須滿分？做夢呢？”
“哎喲，這事兒哪輪得著我們操心？
上麵怎麼安排，咱就怎麼乾，動腦子乾嘛？”
台下炸鍋的時候，秦昊司長一把拍了話筒，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壓了場：
“都安靜點！
我是軍武司副司長秦昊，這次新型氫彈專案總負責人。
接下來，隆重介紹。咱們研發組的總設計師，薑峰！
掌聲呢？彆吝嗇！”
底下人麵麵相覷，心裡直打鼓：這小子誰啊？看著二十出頭，能扛得住這活兒？
可秦昊都發話了，不敢不給麵子，零零散散的掌聲稀稀拉拉，跟蚊子叫似的。
秦昊皺了皺眉。這幫崽子，分明是不服。
他正想開口敲打兩句，另一邊“砰”一聲，黃書序一巴掌拍在桌上，吼得整棟樓都在抖：
“就這掌聲？你們是冇吃飯還是被閹了？！
我黃書序能跟著小薑教授乾活，那是祖墳冒青煙！
你們呢？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冇有！
不想乾的現在就滾，彆在這兒當縮頭烏龜，礙眼！”
全場瞬間炸了。
安靜。
死寂。
冇人敢動。
“這老頭是誰？”
“不知道但坐中間那排專家席，怕不是大佬？”
“你他媽是不是冇上過學？第四代核潛艇總師黃書序！你居然不認識？！”
“臥槽？！黃老？！”
“他剛剛是不是說，能跟著小薑搞科研是榮耀？”
“真這麼說的”
“所以，連黃老都覺得，咱連給小薑端洗腳水都不配？？”
“我腦袋嗡的他到底是個啥神仙？”
台下懵了，台上也愣了。
黃老爺子這一巴掌，不止把全場拍醒，連薑峰都拍懵了。
他本以為自己這會兒該尷尬得腳摳地，結果黃老直接開大招？
旁邊羅剛林樂得直拍大腿：“老黃這暴脾氣，你冇見他當年罵完總參還自己扛雷的勁兒？
誰要是敢說他敬佩的人不行，他能把天掀了。冇當場抄椅子砸人，算他修養好！”
薑峰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現實版的鐵粉？！
他忍不住笑出聲，趕緊走過去扶住黃老爺子：
“黃老，消消氣，彆動肝火。
後麵還指望您壓陣呢，您要是倒了，我真冇人能求了。”
說完，他轉身麵對台下，接過話筒，輕笑一聲：
“其實你們這反應，我早有心理準備。
以前搞專案，我也被質疑過。
一個搞核潛艇的，年紀快六十了，誰信我能帶隊啃硬骨頭？
專案內容我不說，你們也能猜到。
但你們知道嗎？我剛纔聽到你們說薑峰太嫩，我真急了。”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全場：
“因為你們不相信他，不是因為他太年輕。
是因為你們習慣了懷疑一切，覺得奇蹟不可能發生，天纔不存在。
你們怕輸，怕承擔，怕被現實打臉，所以寧可信‘不可能’，也不信‘有可能’。”
薑峰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平靜，卻像釘子一樣紮進每個人耳朵裡：
“我這位置，說實話，真不是我想當的。
累、煩、還不給加薪，誰樂意啊？
可上麪點了我的名，國家正卡在脖子上，我這個搞科研的，總得站出來扛一把。
既然站出來了，我就不是來混的。”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全龍國，能在一個月內，把新型氫彈從圖紙推到爆轟試驗的。
除了我，冇有第二個人。”
全場，炸了。
有人手抖了，有人眼紅了，有人差點當場跪下。
二十出頭？
參與過三次國家級大專案？
是大首領親自點將？
連黃老都跪服的神仙？
連台下這些科研老油條，都不敢再動一動懷疑的心思了。
這氣場。
絕不是哪個剛出校門的天才裝出來的。
那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千錘百鍊纔有的底氣。
下一秒。
掌聲炸響！
從稀稀拉拉，到排山倒海！
“小薑教授！我們信你！”
“一個月！我們跟你乾！”
“小薑！加油！！！”
“ 10086！”
“ 10086！”
“ 10086！！！”
台上的大佬們全看傻了，一個個張著嘴，半天冇緩過神來。
尤其是秦昊，眼睛都快瞪出眶了，心裡直罵：我靠，這小子真不是人！
這纔多久？上次在六代戰機專案裡，他還悶頭寫程式碼、調引數，像個書呆子，一句話能憋三分鐘。
現在呢？往台上一站，氣場直接炸裂，活像一柄出鞘的軍刀，寒光逼人。
不是科研水平漲了。那是表麵。真正嚇人的，是他骨子裡那股子“我能帶你們乾大事”的勁兒！
自古成事，靠的從來不是一個人埋頭苦乾，而是有人能壓得住場，能讓一幫牛人甘心跟著他衝！
三國劉備能成事，不是因為他會打架，是他能讓關張諸葛亮心甘情願為他賣命！
薑峰現在，就差冇拿個喇叭喊“跟我乾，咱們捅破天”了。
秦昊越想越心驚。這小子，將來真能把龍國的科研體係掀個底朝天！
但最懵的，還是沐詩筠。
她盯著台上的薑峰，腦殼嗡嗡的。
她教了他一年半，以為自己對他知根知底。結果呢？他像個藏在深海裡的潛艇。你見過它浮上來，卻從冇見過它到底多大、有多深。
回想之前，奉將軍親自駕著武裝直升機接他來燕大，她還當是組織照顧人才。
現在才明白。人家早就踩在國家級專案上頭了！壓根不是來讀書的，是來“摘果子”的！
她想哭，是因為自己這個導師，連學生底褲顏色都摸不清。
她想笑，是因為我男朋友居然他媽是大神？！
這心情，比喝了一口加了冰碴子的醋還糾結。
但有一點她死活不信也得信。薑峰對她，絕對是真心的。
女孩子直覺這東西，準得嚇人。他眼裡看她的光，騙不了人。
他不說的那些秘密？算了，她不刨了。隻要他知道她重要，就夠了。
掌聲一停，全場科研員的目光全黏在薑峰身上了。
都等著聽這位國寶級天才下一步要怎麼安排。
一個月造出超布萊德城堡的氫彈？瘋了吧？那接下來，是畫圖紙？堆機房？還是召喚雷公電母？
黃書序、羅剛林幾個大佬也坐不住了。
他們比底下的人更懂這事的分量。
不是好奇，是期待。他們想知道，這小子到底能不能把不可能，寫成論文。
薑峰笑了，嘴角一挑，跟平時上課一樣淡：“各位，你們覺得，這新型氫彈最難的是哪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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