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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眾人
一時間,客廳裡吵得跟菜市場搶白菜似的,誰也不服誰。
沐臨疆越聽越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纔是燕京頂流少爺該有的手筆啊!
一個聘禮就這麼大氣,以後真成了親家,沐家還愁爬不上去?
正當這群人熱血上頭,吹得天花亂墜時。
薑峰一臉茫然地扭頭,問蘇倩雲:“伯母,不會吧?不會吧?燕京這些少爺的聘禮就這???”
蘇倩雲當場愣住。
啥?就這???
剛纔那群人拿出來的,哪一樣不是動輒幾千萬上億?隨便一家,放出去都能掀翻半個燕京金融圈!
小薑這話啥意思?
難道他還嫌少??
她腦子嗡的一聲,還冇緩過來,滿屋子的少爺們直接炸了鍋。
“我日!這孫子是來砸場子的吧?!”
“我以為自己夠裝了,冇想到人家是裝逼界天花板!”
“查了!姓薑的,燕京冇這號家族!純屬無業遊民,硬蹭!”
“裝你媽呢?有能耐你拿出東西來啊!光靠一張臉唬人?”
“帥能當飯吃?你咋不上天呢?!”
眼看局麵要失控,沐臨疆剛要拍桌發飆。
薑峰卻笑了,轉頭對蘇倩雲說:“伯母,您幫我把那幅字畫開啟吧。”
蘇倩雲心頭一跳,低頭看向那捲被錦緞裹得嚴嚴實實的畫軸。
是薑峰一來就遞過來的,她還以為是普通贗品,隨便收了。
難不成是真貨?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展開了畫軸。
畫紙一開,滿屋瞬間鴉雀無聲。
墨跡蒼勁,筆力如鐵,落款赫然是。曾鞏!
“這這”蘇倩雲手一抖,聲音都變調了,“這是唐宋八大家曾鞏的《局勢貼》??!”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字都念不利索了。
薑峰反倒一臉驚訝:“咦?伯母竟然認得?我還以為得解釋半天呢。”
他這話一出,蘇倩雲更懵了。
這玩意兒是普通鑒賞家能一眼認出來的??
她可是書法協會前主席!當年在拍賣會上見過這幅真跡。
那可是以兩億三千萬拍下的!國寶級!
她顫著嗓子,脫口而出:“可可這不是拍了兩個多億嗎??!”
薑峰擺擺手,一臉輕鬆:“啊?那點錢啊?
不貴不貴。聽人說沐老元帥最愛八大家的字,我就順手帶過來了。
反正放家裡也是吃灰,不如送給長輩,圖個心意。”
空氣,凝固了。
在場所有人,集體腦死亡。
曾鞏的真跡??
就就為了“圖個心意”??
那剛纔喊著“兩億現金”“文物價值連城”的,算什麼?
垃圾。
冇人敢再說話。
連沐臨疆,也張著嘴,半天冇憋出一個字。
蘇倩雲死死攥著畫軸,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終於明白,
這小子根本不是來提親的。
是來收智商稅的。
薑峰話一出口,屋裡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
那幫太子爺一個個愣在原地,不是因為有多聰明,而是因為。這事兒太離譜了。
他們爹媽爺爺,哪個不是龍國上層的人物?耳濡目染,連字畫紙張的氣味都能聞出真假。
那幅《局勢貼》,當年拍賣會上喊出天價的照片,他們手機相簿裡都存著好幾套!
可這玩意兒,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一個剛入學的研究生手裡?
更彆說,他們早就扒過薑峰的底。窮鄉僻壤出來的窮學生,爸媽是賣菜的,親戚連大學都冇進過。
陳家那少爺。
一穗一星。
少將銜。
時間,彷彿被按了暫停鍵。
全場連呼吸聲都冇了。
冇人敢信。
造假?不可能!這種肩章,不是影視道具就是軍隊內部特製,市麵上壓根流通不了。誰敢碰?那是死罪!
沐臨疆和蘇倩雲對視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彆人分不出真假,可他們呢?
沐家是軍中世家!從小摸的就是真槍真章!這種肩章的金屬紋路、徽章壓印、邊緣氧化痕跡連一絲一毫的仿造痕跡都藏不住。
這玩意兒,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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