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會議室
“方隊,羅冠家裡違禁品的毒理報告出來了,對部分特殊人群,確實會有失憶的副作用。”小莉投屏到大螢幕上,展示著報告的內容。
盧曦拿出陳琳的筆錄,“確實和餘然推測的一樣,那個大嬸看到了全過程,淩晨一點半左右,她出門扔垃圾,看到羅冠把彭薇推入房中,但是她過於害怕,所以冇有報警。”
“方隊,你還在猶豫什麼啊!彭薇殺害羅冠的殺人動機、凶器、死亡結果,還有她自己都承認了作案行為,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把她轉移看守所了啊。”白舟忽略了羅冠傷口的癒合痕跡與彭薇筆錄不符的線索。
方卓還冇確定羅冠和孫瞿錚誰是玩家,又該找哪個凶手,“但是孫瞿錚的案子還冇查清楚。如果說孫瞿錚是被彭薇殺的,她的殺人動機怎麼解釋,作案行為也有很多疑點。”
“很明顯彭薇改口供是孫瞿錚威脅的啊,這足夠成為殺人動機了”,白舟辯解道,“案發時間她在警局,而且天花板管道內找到了隻有她指紋的凶器,她時候2還編了一個莫須有的女人,謊話連篇。這些間接證據相互印證,足夠定她的罪了。”
“你的這個邏輯還有些牽強,她如果有能力在警局搞出這麼大的事,還會把凶器落在天花板嗎!這件事還需要追查”,方卓覺得白舟今天格外激動,或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想迫切結案。
方卓收起各項資料,“好了,你們再去案發地走訪一遍,看看還有冇有其他線索,今天就到這裡吧。”
小莉、盧曦等人靜靜看著會議上的辯論,不敢插話。奇怪,白舟平時不是這樣的啊。
方卓朝著辦公室的方向,邊走邊思考:他讓鑒證科的人查了賓館裡的衣帽架,那根棒球棍,還有餘然身上的繩子。
衣帽架上有磨損的痕跡,磨損處有那根繩子的纖維,棒球棍上有蜂蜜、可樂、洗滌靈還有食品紅的殘留。
還有窗柩上的泥土,裡麵有瀝青微屑、藍白色的建築漆片和黃色地坪漆。
走出會議室的白舟轉身進入樓道,他打通了一個電話,“失敗了,她不會被轉移去看守所。”
對麵好像並不在意這個結果,冷聲道,“知道了,她總是要去醫院的吧。”
“我知道了。”白舟沉聲回答,那冷酷的樣子此前從未出現。
拘留室
彭薇已經徹底放棄這個遊戲了,她大字一躺,坐等退出。
“到飯點了,給你。”一個女警遞來飯盒。
她開啟一看,大半碗米飯,炒白菜,炒土豆絲,抱怨道,“這幾乎都是碳水了吧,警局就這麼窮麼,這夥食也太差了吧!”
女警眼皮一翻,“有的吃就不錯了,等你進去了,說不定還冇這個好呢!”
彭薇餓得都快前胸貼後背了,也隻能咬牙吃了,她好想念隊裡的大雞腿啊,暢吃的牛排,無新增的蔬菜水果。
“咳咳…”,一個冇留神,她就嗆住了,“給我…咳咳…一杯水!”
女警無奈,接了杯水過去,“真麻煩!給你,彆灑了啊!”
彭薇就著水吞嚥,終於緩過來了,都怪這米飯,這麼乾巴!
“啪!”盒飯撒落一地,筷子滾落一旁。
不是吧,女警心裡越發煩躁,不是才叮囑過麼!
彭薇手腳顫抖,向後摔去,似是冇有支架的玩偶娃娃。
“彭薇!彭薇!”女警靠近欄杆,“彆裝了,快起來!”
彭薇仍在抽搐,身體不停打擺,嘴角溢位白沫。
女警按開對講機:“尋求幫助,情況緊急!我需要醫療救助!”
“滴嘟——滴嘟——”,一輛救護車從警局出發,加速開向醫院。
在一個十字路口處,一輛大貨車無視交通規則,像悶雷一樣迅速逼近,“哐——!!!”一聲巨響後,救護車被掀翻在地,所有警衛和醫護人員額頭滲血,昏了過去。
醫院
男護士推著治療車靠向病房,走到門口,警衛掃視著他,“要做什麼?”
護士抬頭,“隻是來換藥。”
“換什麼藥?她身上又冇有…”,話音未落,兩個警衛的脖子上突現一道血線,護士收起手裡的兩把刀,彆在腰間,雙手一接,兩具男屍緩緩滑落,未造成大的聲響。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他把兩人的帽子摘下,蓋在麵部,佯裝兩人靠門打瞌睡。
護士推著小車進入,“你好,換藥了。”
猛地,一把尖刀刺向病床,軟綿綿的,是空氣!護士掀開被褥,是個枕頭!
護士轉身,一把椅子襲向麵部。
他左手格擋,順勢抓住,他的力氣驚人,瞬間掀飛了椅子,“哐!”,砸到牆麵。
“什麼聲音?”有人被嚇到了。
護士顧不得那麼多了,抽出匕首,追向女人。
時幼看對方的武力驚人,立即轉身,推開門就跑,一邊喊著,“瘋子殺人了!殺人了!快報警啊!”
路人之間,一個男護士,雙手握刀,追著一個女病人。
他們不敢上前,隻能四散開,跑得遠遠的,看男護士並冇有追擊他們,才著急忙慌的拿出手機,“喂!110麼,快來啊,有瘋子殺人了!”
時幼深知自己的速度,根本不用多久就會被追上,按正常路線,她冇有時間逃出醫院。
她衝進衛生間,“哢噠!”,順手門一鎖。
“哐!哐!哐!”,男護士在用身體撞門。
時幼拉開窗戶,冇路了!
“鐺——!”,門被撞開了。
時幼牙一咬,爬出窗戶,沿著牆外的棱角處攀逃。
男護士有樣學樣,隻是他的腳明顯大得多,根本站不穩,身子晃動得厲害!
時幼向排水管爬去,全身緊靠牆麵,十指緊扣磚縫,一步一步挪動。
男護士在後緊追。
時幼先一步抓住排水管,撐住身子,眼看著就要滑向地麵。
男護士大步一跨,手一伸,距離管子不到一厘米時,時幼卻是停了動作,對他一笑,“哈哈,被騙了吧!傻瓜!”
她全身抓著管道,腳一踢,本就冇穩住的男護士瞬間失了平衡,向後栽了下去。
他直直落下,摔在了施工的鋼管上,鮮血噴湧而出。
時幼擺脫威脅,攥住袖口,順管而下,朝巷子深處跑去,隨後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