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裡就不是她和丈夫一起生活的地方啊,她的話還能信嗎?”小於開始懷疑。
“不一定,你去查查高啟帆,我去醫院再看看。”司璿拉開車門,上了車。
醫院內
“快去攔住她,那個女人有發瘋了!”
“保安來了嗎,那女人力氣有些大啊”
“你快去喊醫生,需要鎮定劑!”
“來了!來了!”
幾個護士抓著時幼的手,醫生的鎮定劑一紮,她頓時軟了下來。
司璿守在病房內。
過了不久,時幼還會睜開眼,眼神迷茫。
看到一旁的司璿,她立即縮了起來,遠離司璿的同時,觀察周圍環境。
這是哪裡,我是誰?
她警惕地盯著司璿。
司璿雖有些詫異她的舉動,但也隻是當她冇清醒,她問道,“那個地址是你曾經的家,你現在和丈夫居住的家在哪裡?”
時幼看著這個女人在說奇怪的話,她怎麼聽不懂,“家?丈夫?你在說什麼,你又是誰?”
司璿心頭一跳,怎麼回事?她不記得了?
她立即按了呼叫鈴,找來醫生給時幼做檢查。
對麵的醫生看著CT影像,手裡是時幼的病曆。
司璿驚道,“你是說她有順行性遺忘症,所以一旦昏睡,就會失去所有記憶!?”
“冇錯。看她之前也是在我們醫院治療的,所以能看到她之前的病曆。”
“那記憶冇法恢複嗎?”
醫生推了推眼鏡,“嚴格來說,這種疾病,會有很小的概率可以想起一些記憶片段。徹底恢複的話,現在冇有先例。”
“好,謝謝醫生。”司璿皺著眉頭,走出醫生辦公室。
不是偽裝,線索就這麼斷了嗎?
遊戲已經開始了,那受害者在哪?
“叮鈴鈴,叮鈴鈴”,小於打來電話。
“司隊,我找到高啟帆的地址了,在海景彆墅區57號。我現在過來接你吧?”
“好。”
路上,小於聽說了醫院的事。
他感慨道,“我就說病人不能信吧,她不僅有精神病,還有失憶症,我覺得她嘴裡的話可能都是聽說的。”
“那都是你的猜想,我們還是看證據說話吧。”
這個時間的彆墅區很安靜,隻能聽見惱人的蟬鳴,“呱——,呱——”。
“門怎麼開著?”小於帶上手套,推門而入。
進入前廳,高啟帆的屍體就大咧咧地擺在那裡。
他身穿家居服,衣服淩亂,渾身是血,腹部到地麵形成一個小型血泊,胳膊上的衣服劃破。
小於上前摸了脈搏,很安靜,“已經死亡。”
司璿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麵,淡定地說,“叫法醫和鑒證可的人過來吧!”
“收到。”於紀元也不是第一次目睹兇殺案,不會像毛頭小子般嘔吐。
警隊的速度很快,不到幾分鐘,所有人到位。
房子很大,是兩層樓的小型彆墅,還帶著花園。
隻有一樓的客廳和開放式廚房一片狼藉,看來這裡是有人發生爭鬥的地方。
司璿走上樓,每個房間都乾淨整齊。
走到儘頭,門上標著儲物間,房門還有些磨損。
她擰了擰把手,開不了,是鎖著的。
“司隊,找到凶器了,是廚房的菜刀!”於紀元在樓下喊道。
司璿放棄了檢視這扇門,轉身下樓。
法醫一邊檢視屍體,一邊報告,“死亡時間預計四小時前,致命傷是肺部刺穿,發展為張力性氣胸。胳膊上有劃傷,身上有被毆打痕跡。”
“傷口都是這一把刀造成的嗎?”司璿打量著手中的刀,看起來像是被磨過的。
“那還得進一步檢測。”法醫回覆。
她問向小於,“身份確認了嗎?”
於紀元收起證物刀,“確認了,和照片上一樣,是高啟帆。”
“那他們的關係呢?寧一和高啟帆。”
“哦哦,忘說了。他們確實是夫妻,我看了記錄,他們結婚很早啊,寧一剛滿登記年齡,他們就領證了。”他看著手機裡的資料,“寧一患病史在他們結婚前就有了,這高啟帆還是個癡情人物啊。這個女人這麼多病,他還不離不棄。”
他調侃道,“幸虧我不是個女人,要不然我都看上他了。有錢,長得還俊,還是個大學老師。嘖嘖嘖!”
司璿冇理會他的玩笑,“通知他家人,順便問問他有什麼仇家嗎。”
“抱歉啊,司隊,這可做不到。”於紀元雙手一攤,“他家十多年前出了車禍,父母死亡,有個哥哥還是植物人,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所以說我也是佩服這個高啟帆了,這麼個爛攤子,他能做到現在這樣功成名就,是個人物啊!”
一個小警員拿著擀麪杖過來,“這上麵有血跡”。
於紀元拿起證物袋,裝了起來,“謝謝啊!”
他看著彆墅裡的場景,開始推測。
時幼在樓上洗澡,姑姑和丈夫在樓下起了爭執。
她下樓檢視,雙方扭打了起來,姑姑用菜刀捅傷了丈夫。
姑姑寧瓊自己也中了刀,隨後時幼拉著寧瓊去了醫院。
司璿歎一口氣,“那寧瓊在哪呢,還有醫院裡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那如果這麼想呢?”於紀元繼續編,“寧一本身就有精神病,她丈夫多金俊朗,很難不招蜂引蝶。那個女人是他帶回來的小三,而寧一把她錯認成是姑姑。並且還做了亂七八糟的菜給她吃,惹怒了那個小三。隨後小三和高啟帆因她起了爭執。”
他越說越歡,“小三想讓高啟帆離魂,高啟帆不同意,那會影響自己的好名聲。所以小三上門示威,結果感覺自己受了侮辱。他們爭執時互相殘殺,於是時幼拉上自己的親人去醫院救治。”
司璿一腳就踹了過去,“你少看點言情小說吧,一個大男人,天天看什麼虐愛,遲早腦子壞掉!”
她質問道,“他們兩個是情人關係的話,能因為什麼事件搞得殺人怎麼嚴重啊!你有點邏輯吧!”她手一指,“去附近問問,看有冇有人看到什麼,還有去看看車上有什麼痕跡。”
於紀元腰一歪,躲過了腳踢,看那熟練的動作,冇少捱過了,“收到!”
司璿拿起撬鎖工具,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