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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幼之前在行長辦公室找到了一把鑰匙,卻冇找到對應的鎖。
那把鑰匙形狀特殊,也不像是家門鑰匙。
看那些劫匪不在,時幼趁機去繼續搜那個辦公室,或許有意外之喜。
之前從通風管爬到經理辦公室,一方麵是為了找個藏身之所,另一方麵是為了萬一自己被髮現之後,不會暴露行長辦公室的奇怪之處。
一般的通頂檔案櫃,要麼是獨立傢俱,要麼是固定木作。
而這個辦公室的檔案櫃,卻是門扇與兩側牆有留縫,門扇下方冇有連續踢腳線。
任何一個有審美的設計師都不會做出如此的設計。
“鈴鈴鈴”,她還冇找幾分鐘,電話就響起來了。
這運氣也是冇誰了,這警察挑什麼時間不好,這個點纔想起來接通電話啊。
她隨意拉開一扇櫃門,蜷縮了進去。
劫匪想要飛機?不對,如果他們真的能拿到飛機,那為什麼還要費勁挖洞?
冇聲音了,他在做什麼?
“噔,噔,噔”,鄭屹敲著一塊又一塊一塊牆麵,是實心的。
空蕩的房間,每一個聲音都像是開了擴音器。
他在找什麼?我被看到了?
時幼向後退縮,卻不小心碰到櫃門,“篤”,極細微的沉悶聲,木板撬開了一個小角。
她輕輕挪動木板,是活動的。
木板揭開,寬大的一扇鋼門,門鎖上的孔形,與她找到的那把鑰匙正好契合。
鄭屹蹲下身,開啟一扇櫃門,冇有,又開啟另一扇櫃門,也冇有。
他的手指碰到最後一扇櫃門的把手,剛要拉開。
“老大,該繼續了,你做什麼呢?”雷嘯過來催促,他們還得趕時間。
“你先過去,我馬上來。”鄭屹一把拉開那扇櫃門,也是空的。
時幼已經進入了密室,並把木板恢複原樣。
頂上一盞小燈,微弱的光線勉強能照清。
這個密室極窄,肯是為了避免被地形尺寸發現,隻是從牆內掏出空間,進而做了雙層牆係統。
說是密室,更像是一個大一點的保險箱,隻不過恰好能讓人站立並挪動罷了。
靠牆是一排貨架,貨架中下方,是摞起來的抽屜。
她拉動抽屜,左側是成箱的金黃色小珠子,挑起一顆,牙齒用力,嗯,是真的。
右側抽屜是一個個柔順麵料所製成的小布袋,扯開抽繩,“嗒,叮,嗒,叮”,一簇極短的彩色碎光閃過——紅,黃,綠,炸開又熄滅。
是各種顏色的鑽石。
這些東西應該來路不正吧,否則怎麼冇有放在家中的保險庫,也冇有存放在銀行的專用庫。
貨架上層是一個個棕色瓶子,內部看起來是液體,外部冇有標簽。
時幼拿下瓶子,還未湊近,一陣暈眩感襲來。
【這些黃金和鑽石要是我的就好了!】
【樓上彆做夢,我家的東西,豈是你能覬覦的!】
【主播,帶走他們,然後給粉絲髮福利,我是你最忠誠的粉絲啊啊啊】
【彆想了,這是遊戲,又不是現實世界】
【想一想還不行嗎,我從冇見過這麼多財富,貧困讓我喪失想象力】
“以防萬一,你去清點一下人質。”鄭屹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是吧,現在去做這個,會不會是你太謹慎了!”雷嘯有些無奈,老大總是這樣,雖然每一次結果證明他都是對的,但折騰的可是他們自己啊。
鄭屹一個眼神掃過去,雷嘯擺擺手,“我這就去!”
金庫門口
“滋滋滋,啪!”,電鑽聲音驟歇,崔卓一把扔掉電鑽,抓住門栓,奮力一拉,厚重的金庫大門瞬間破開一個圓洞。
坐在地上的丁零一跳而起,“終於鋸開啦!”
鑽過洞門,一張巨大無比的“床”出現了,床腳,床架,床身,都是粉紅色的,粉紅色的鈔票。
她向後一躍,“咚!”,躺在了那張人人羨慕的床上。
“我早就想這麼乾了,冇想到這居然都能實現!”
丁零抓起一摞,扔向空中,嘩啦啦啦,粉色的花雨飄落,如夢如幻。
她雙眸微眯,沉醉道,“崔卓,你也來試一試啊,機會難得,我們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遇到這樣的世界了。”
崔卓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彆鬨了,彆忘了我們的身份。”
【我也想躺上去啊,姐姐,求抱~】
【姐姐那是你能叫的,媽媽,我來了!】
【彆噁心我了,樓上】
【原來紙醉金迷是長這個樣子的啊】
【丁主播和崔主播又在一個世界,真好啊,我的cp!】
【他們為什麼總能相認啊?還都在一個世界裡。】
【這時候不得不說一下了,遊戲道具的存在!】
【藕斷絲連鎖,一次可繫結多人,人數越多,價格越高!繫結者會進入同一個遊戲世界】
【就是那個20w起的道具!!!】
【嗬嗬,不止,這道具可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說,他們每次玩遊戲,至少花費那個數】
【富婆,求包養】
【這個世界多我一個有錢人不行麼!?】
銀行外
夏英博一聲令下,“進入!”
銀行樓頂,後門,窗戶,整裝待發的特警正欲悄悄潛入。
“鈴鈴鈴,鈴鈴鈴”,夏英博拿起電話,是行長辦公室的,“等等,都先彆動!”
“警官,怎麼一言不合就要進來了呢!”是雷嘯打的電話。
(所有電話都經過變聲器,所以是無法通過聲音辨認人的)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明人不說暗話,警官,把攝像頭轉向大廳,我邀請您欣賞一場好戲!”
無人機的攝像頭盯住大廳,畫麵緩緩放大。
一個被蒙麵的人質站在前方,身後一名劫匪,手持槍,擺出開槍的姿勢。
“你想要什麼?放過他!”夏英博青筋暴起,電話都快被捏爆了。
“要什麼,當然是希望你們聽話一點,我們省事一點!”
話音未落,“砰!”,人質身上爆出血紅小洞,“咚!”,他倒落在地,地板上紅色的血流汩汩噴湧。
或許他到死也冇明白,他為什麼會被拉出來,為什麼會被蒙麵,他還在等待救援……
“艸!”一向不說臟話的夏警官也忍不住怒氣暴漲。
“彆激動啊,警官。我明明說過了,給我們想要的東西,誰知道您非不聽啊”,他繼續調笑,“外賣應該到了吧,那就麻煩視窗的特警放到窗戶上吧,也省得我們出去了!”
夏英博結束通話電話,鬆了鬆眉頭,“照他們說的做。”
一旁的青年警察童淨遞了瓶水過去,“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在行動,還這麼清楚!?”
夏英博接過水,冇有擰開,“他們外麵還有同夥,去看看附近是不是還有不屬於我們的無人機,還有,重新檢測附近的網路。”
雷嘯拖動那具屍體,地麵留下一道狹長的血痕跡,無聲訴說著慘烈
走過轉角,他雙手抱胸,眉頭上挑,“已經到盲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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