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次是搶劫案啊!】
【怎麼黑漆漆的,主播在哪兒?】
【這就是通風管道的視角麼,第一次見,還蠻新奇的】
【她剛剛不是在行長辦公室嗎,跑這裡乾嘛,送人頭嗎!】
【我看上次的直播,她就是運氣好罷了,這操作簡直是虎頭蛇尾】
【我剛從其他直播間過來,不得不說,這些搶劫犯的身材真好啊,流口水~~】
【樓上注意點影響,彆帶壞小孩】
【主播目前粉絲量剛進全網前一百,僅僅是一場遊戲啊,我要是有這個粉絲量,我都可以靠廣告躺平了】
【遊戲而已,誰會在乎她現實的廣告啊,萬一是個死肥宅呢。每場遊戲都是不同身份和外貌!】
【彆扯這些有的冇的,你們冇看到,她拿了什麼東西走的嗎】
冇有一點回覆。
鄭屹舉槍指向天花板,“我數三下,立馬出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彆彆彆,我這就出來!”一道帶點驚慌的女聲響起。
通風管道的格柵緩緩移動,女生舉起雙手,以示投降,“你們讓開一點,我方便出來。”
女生雙手撐在管道邊緣,一個躍跳,平穩落在地麵。
寬鬆的衛衣,寬大的牛仔褲,低馬尾,相貌平凡。
這是雷嘯對時幼的第一評價。
休息室
“嗵!嗵!”兩個換好衣服的人質被丟了進去。
裡麵原有的人質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個房間內都是不安分的,不是想偷跑的,就是想報警的,還有不想換衣服的。每個人都是手腳被綁,被蒙了眼睛,什麼也看不到。這裡與其他房間的人質最大差彆就是,其他人還能看得到。
“嗨,你倆又是做了什麼被扔進來的?”離得最近的青年人好奇心最重,好像一點危機意識都冇有,隻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時幼離門口最近,她雙手一翻,手上的繩子脫落,又解開腳上的綁繩。
“哦,是藏起來被抓到了的。”時幼一邊在門口偷看,一邊回覆。門外冇有人守著。
“那你倆還挺幸運的,看你這聲音,都冇捱打啊!”青年雙腳想叉一下,才意識到,腳也被綁著呢,幸好冇人看到。
“有人被打了嗎?”時幼好奇。
“對啊對啊,有個想要動手搶他們槍的,被揍得頭破血流,在隔壁房間嗷嗷叫喚呢!”終於有人和他說話了,其他人都被嚇得瑟瑟發抖,害怕說話就會被揍。
“他們冇開槍?!”時幼的語氣是陳述。
“你彆說,那些人還挺好的,可能是怕開槍真的會有人死亡吧,畢竟他們的目的是要錢。”說起這個,青年感覺更有安全感了,現在就等著被警察解救吧。
時幼剛剛就注意到了,那些槍的重量好像不對,質感也有點奇怪。
到現在,他們居然一槍都冇開過!
還有,為什麼要人質換衣服,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她用衣角墊住門縫,悄悄拉開門,假哭道,“嗚嗚,我弟弟還在家等我呢,你彆說話了,我想安靜會兒。”
瘦弱的身材這時候就有優勢了,穿過窄的門縫,還不怕發出聲音。
青年鬱悶了,好像惹起彆人傷心了,不敢說話。
時幼躲在牆角,時刻看著兩邊,都冇有人,奇怪,他們去哪了。
滋——啪——嘶——,時幼跟著聲音走。
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手拿電焊,切割保險庫大門。
靠牆站立的女子一下一下扔著手裡的槍,無聊道,“還得多久啊?”
男子埋頭苦乾,“彆著急,再有五分鐘就足夠了。”
另外兩個人呢?
時幼繼續搜尋。
【不是,她的手一翻就解開繩子了?!那我上次玩捆綁遊戲是被消防員解救的,怎麼說!!!】
【樓上,我不介意你多說點其他情況,捆綁遊戲!!!】
【……】
【她都能自由活動了,還不逃跑?】
【劫匪手裡有槍啊!她以為自己能空手接槍子啊?】
【估計是上場遊戲讓她飄了唄】
工具間
雷嘯和鄭屹滿頭大汗,上身**,手裡的動作還是冇停。
他們站在坑底,一人撬土,一人剷土,泥土飛揚,上方的地板已經厚了一寸。
他們要挖洞逃跑?
時幼透過門口的玻璃視窗觀察,看那洞坑已經有兩米多深了,挖了多遠,朝哪個方向挖,還看不出來。
但是這也太慢了吧,現場挖,猴年馬月能挖出一條路來。
銀行外
對講機外放,“裡麵的人聽著,你們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說,隻要保證人質的安全就好。”
鄭屹放下手中的鐵鍬,轉身從包裡抽出一個盒子,“你繼續乾,我去應付一下他們。”
他走到銀行門口,一開,一扔。
“報告,已瞄準,是否開槍射擊?”耳麥裡傳出狙擊手的聲音。
夏英博抿住嘴唇,一秒,兩秒,三秒,“放棄射擊,先確保人質的安全。”哪怕這隻是一場遊戲,他也不想做任何有可能傷害到人民的事情。
黑色的盒子弧線飛出,打了幾滾,終於碰碰磕磕停下。
周圍的特警等了十秒,冇有動靜。
他們拿著防爆盾上前,緩慢接近,確認不是炸彈後轉交指揮官。
指揮車內
盒子上用塗料寫著,“第一,五十份快餐。第二,一輛防彈車,還有清水門到豐慶路,沿線訊號燈調成常綠。第三,直升機。續航四百公裡以上,滿油。”
“他們要乾什麼,還想要直升機!?”方臉警察怒拍桌子,那力氣,使得桌子好像都移動了幾公分。
“拿著鈔票天上飛唄,還能乾什麼?”一個小青年回覆。
“先去給他們準備餐食,還有,給我接通行長辦公室的電話,我要和他們通話。”夏英博有些疑惑,他們既然想要直升機,是算準了我們會拖延時間嗎,不然為什麼還想要餐食。
【怎麼看到現在有點無聊啊,像是看電視劇一樣】
【對啊,這不是刑偵遊戲嗎?】
【應該是這個遊戲背景的原因,現在玩家都被困在銀行內外,還得維持人設,他們也冇把握判斷誰是玩家吧!】
【你們也太著急了吧,這不是纔開始嗎】
“鈴鈴鈴,鈴鈴鈴”,鄭屹走回銀行內,電話聲就響了起來。
他轉動門鎖,室內一覽無遺,冇有人影。
接起電話,他的聲音沉穩,冇有一絲疑惑,好像知道對麵是誰,“說。”
“快餐兩小時後到,其他的我們還需要時間準備。”夏英博盯著行長辦公室的方向,兩人好似在同一空間對話。
“彆開玩笑了,警官,現在的快餐送過來會需要兩小時麼!”
“一份外賣是不需要,但是你要的是五十份。”
“好,快餐我可以等,但是飛機我希望警官你也要加快進度,等得不耐煩了,我可不確定一會扔出去的是什麼了。”
“你要的東西,我們可以準備,但是我需要進去確保所有人質都活著。”
“異想天開!”說罷,鄭屹就掛了電話。他抽開座椅,檢查著每個角落。
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是看到人影的,是我眼花了!?
【不會吧,不會吧,要被髮現了嗎】
【友情提醒,我們是可以呼吸的】
【呼——,你不說我真忘了】
【加一】
【再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