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鮮血的巫師棋房間內。
哈利已經前往了下一個房間。留下羅恩一個人,在絕望中死守著瀕死的德拉科。
就在羅恩的心臟快要停止跳動的時候,沉寂的棋盤發生了異變。
失去對手指令的幾尊巨大白棋石像,彷彿觸發了某種古老的抹殺機製,重新活了過來。
它們沒有感情的石頭麵孔同時轉了過來,空洞的眼眶死死盯住了地上的兩個入侵者。
伴隨著沉重刺耳的石頭摩擦聲,它們高高舉起那沾著德拉科大量鮮血的粗大石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壓迫感,朝著羅恩大步逼近。
躲不掉的。
魔力透支、體力耗盡。
羅恩顫抖著,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本能地把瘦弱的身體趴在了德拉科的身前,等待著被碾成肉泥的命運。
然而,等來的不是劍刃。
下一秒。
羅恩身後的那扇厚重橡木門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被推開。
而是連帶著牆體,在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中,向內爆炸開來。
鋒利如刀的木刺、夾雜著暴虐的魔力氣浪,貼著羅恩的頭皮呼嘯而過,重重撞在對麵的石壁上。
羅恩驚駭地回過頭。
卡西烏斯從漫天的煙塵與極致的黑暗中,緩緩踏出。
他沒有拔出任何武器,也沒有念任何咒語。
他那一雙冰藍色的眼瞳,隻是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那些正在舉劍劈下、重達幾千斤的白棋石像。
然後,卡西烏斯的右手,猛地向下方隔空一壓。
沒有任何聲音。
隻是一種極度壓抑的物理現象發生了。
石像上方、也就是這整個房間天花板到地麵之間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乾,而後迅速凝結成了幾萬噸重、看不見摸不著的實質鐵塊。
重力被強行改寫了量級。
“哢……轟隆隆!!!”
那幾尊高達五六米、用高階魔法固化過、能輕易抵禦各種魔咒轟炸的大理石雕像。
在羅恩幾乎瞪到眼眶撕裂的獃滯目光中。
被那股從天而降的無形巨力,硬生生從頭部的王冠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碾碎!
石頭爆裂的聲音不絕於耳,緊接著是胸膛、底座。
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這些龐然大物全部被壓垮在地,化作了一片隨風飄散的、連渣都不剩的白灰。
壓倒性的暴力美學。
卡西烏斯沒有去管那些粉塵,他步伐沉穩地走到羅恩麵前。
羅恩嚇得一屁股癱坐在滿是血水的地磚上。
他渾身劇烈地哆嗦著,雙腿軟得像麵條,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身上散發著不屬於人類的災厄氣息的怪物,以為對方會順手把他這個沒用的格蘭芬多一併撕成碎片。
但卡西烏斯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沒有分給他。
這種徹頭徹尾的、高高在上的無視,比最惡毒的鑽心剜骨咒,還要讓羅恩感到一種靈魂深處的窒息。
卡西烏斯利落地單膝跪地,毫不在意那昂貴的靴子浸泡在血泊中。
他將修長的手掌虛空懸停在德拉科那處可怕塌陷的胸口上方。
幽藍色的雙眼,此刻前所未有地緊緊鎖定著那具殘破的身體,裡麵翻滾著能絞殺一切的風暴。
原本狂暴的魔力,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卡西烏斯對其入圍化境的絕對統治力。
純粹的高密度魔力被抽離,化作了成百上千根細密得肉眼幾乎難以分辨的藍色發光絲線。
如果麥格教授或是龐弗雷夫人在這裡,一定會驚呼這是極度反常理的。
這些魔力絲線沒有一絲溫和。
它們極其粗暴地鑽進了德拉科破裂的麵板和肌肉紋理中。
不講任何正規的醫療法則和生理結構。
卡西烏斯憑藉絕對的算力,強行接駁那些斷裂、噴血的大動脈血管,硬生生用魔力網路縫合正在出血衰竭的破損臟器,將斷裂、插進肺葉的肋骨,一寸寸、暴力地拉回原位並用魔力固定。
這就是把死神的權柄踩在腳下摩擦的強權魔法。
“哼……”
德拉科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沉悶、痛苦的沙啞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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