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魔咒課。
弗立維教授今天教的是鎖定咒。“鎖定一切——科羅鮑塔”和“開啟一切——阿拉霍洞開”。
課堂上氣氛正常。學生們對著一排練慣用的銅鎖反覆施咒。成功率參差不齊。
赫敏第二次嘗試就開啟了鎖。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手腕角度精確,咒語發音清晰。
弗立維給了她五分。
赫敏把鎖放回桌麵。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目光在落座的時候,越過了好幾顆腦袋,快速掃了一眼斯萊特林那邊。
卡西烏斯沒有動手。
他坐在位置上,手搭在桌麵上,麵前的銅鎖已經被開啟了。沒有人看到他什麼時候做的。沒有人聽到他唸咒。
銅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彈開了。
弗立維教授走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那把鎖。他微微張了張嘴,打算說什麼。
然後他看了看卡西烏斯的臉。
什麼都沒說。在點名冊上畫了一個“O”。走了。
赫敏收回目光。
她開啟筆記本,在今天的日期下麵寫了一行字:
“卡西烏斯的鎖定/解鎖咒——無聲無杖,無可觀測施法動作。是否連意念引導都省略了?直接對物質下達定義?”
她在“定義”兩個字下麵畫了一道線。
這是麥格教授在變形課上提到的核心概念。赫敏一直在想,這個概念是否可以跨學科應用——不僅僅用於變形術,而是用於所有魔法。
如果魔法的本質不是唸咒揮杖,而是用魔力對現實“下達定義”……
那麼理論上,一個足夠強大的巫師,隻需要在腦海中明確“這把鎖是開著的”,鎖就會服從。
不需要任何中間步驟。
赫敏想到這裡,筆尖停了。
這不是猜測。這是她親眼看到的。
卡西烏斯就是這麼做的。
她把筆記本合上。
今天下午去圖書館。得再找一找關於“意念施法”的古代文獻。
——
同一天。下午四點。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哈利和羅恩又在練繳械咒。
這是他們連續練習的第三天。
場地從宿舍搬到了公共休息室的角落——因為宿舍的空間太小,羅恩打歪的咒語昨天差點劈中納威的蟾蜍。
“除你武器!”
哈利的紅光打出去四米遠。方向基本正確。打在了牆上一個被他們用粉筆畫的圓圈附近——偏了大概十五厘米。
比昨天近了五厘米。
“除你武器!”
羅恩的橙光飛出去三米。歪了。打在了書架上。又一本書掉了下來。
珀西在壁爐旁的座位上猛地回過頭。
“你們能不能——”
“對不起,珀西。”羅恩彎腰撿起那本書,塞回書架。
珀西想說什麼,但看到羅恩手上纏著的布條——虎口的傷口還沒完全好,他自己用手帕綁了幾圈——珀西的嘴又合上了。
他推了推眼鏡,轉過身去。
“小聲點。”他說。語氣比剛才軟了一些。
哈利注意到了一件事。
三天前,公共休息室裡練咒的隻有他們兩個人。但從今天下午開始,角落裡多了兩個人。
西莫·斐尼甘和迪恩·托馬斯。
他們也在對著牆練繳械咒。
西莫的咒語打出去的時候冒了一陣煙——他永遠都在冒煙——但確實有一道光。迪恩的手勢比較標準,光束的方向也比羅恩準一些。
四個人分佔了公共休息室的兩個角落。互相之間沒有交流。但偶爾會互相瞥一眼。
哈利沒有問西莫和迪恩為什麼也開始練了。
他不需要問。
大家都知道原因。
那個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喝南瓜汁的男孩。
他能用腳踢碎巨怪的膝蓋。能一巴掌把博格特拍成灰。能從平地跳二十米高。
而他們——格蘭芬多的一年級學生——連一個繳械咒都打不準。
這不是嫉妒。不是攀比。
是求生本能。
這座城堡裡存在著一種你完全無法對抗的力量。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朝你揮過來。
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別那麼弱。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舉起魔杖。
“除你武器。”
紅光。四米。偏了十二厘米。
又近了三厘米。
——
晚餐時間。
大禮堂裡的公告欄上多了一張新的告示。
“本學年魁地奇賽季首場比賽——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本週六上午十一時。全體師生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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