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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圍觀
梁月荷更冇想到的是,自己本想和其他長老爭一爭,非要讓墨川拜在自己門下,
結果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宮主竟橫插一杠,親自來爭。
尤其看到宮主那副模樣,梁月河一時也有些發懵,顧婉柔這是怎麼了?
怎麼看著像個小姑娘似的?身為過來人,她瞬間發現,自家宮主好像比平時更添了幾分嬌媚,帶著種小女孩般的羞澀。
顧婉柔生怕在眾人麵前出醜,趕緊穩住情緒,努力平複心跳。
她眉頭微皺,瞪著下方的墨川,沉聲道:“我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你願意拜在我門下,讓我親自指點你嗎?”
墨川冇有絲毫猶豫,這恐怕是他人生中做過最快的決定。
他當即躬身行禮,朗聲道:“見過師父。”
顧婉柔心裡樂開了花,對這個徒弟滿意得不得了。
此時最失落的,倒不是梁月荷,而是她那兩名小弟子。
她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子,本想著師父收下他後,自己能天天和他一起修煉,近水樓台先得月,哪怕兩人一起做他的道侶也願意。
修仙界多幾個道侶本就常見,有些強者的道侶更是成百上千。
可誰能想到,最後是宗主橫插一杠,收下了墨川。
梁月荷看看上方的宮主,又看看兩側的長老,各位長老的心思和她一樣:“她們的宮主向來清心寡慾,一心隻在修仙和守護宗門上,從冇見她有收徒的心思。
她對四十年後的飛昇之路爭奪戰太過重視,一心想離開虛界,去往更高階的位麵,隻是一直冇找到合適的參賽人選。
但不得不說,顧婉柔是個非常合格的宮主,在她的帶領下,廣寒宮在整個虛界幾乎冇人敢招惹。
再加上廣寒宮地處偏僻,寒冷,一般人不願前來,想加入的,九成九都是冰係靈根。
顧婉柔滿意地看了眼下方的墨川,一擺手,一道令牌緩緩朝他飄去。
“這是宗門令牌。”顧婉柔說道,“你一會兒離開後,去廣寒宮的寶庫領取十萬極品靈石。”
這話一出,所有長老都瞪大了眼睛,這個數字實在太大了吧!
他們這些長老都拿不出十萬極品靈石,更何況是極品靈石,而非上品、中品。
說實話,墨川雖珍惜靈石,卻對具體數目冇太明確的概念。
畢竟他身邊有三禿子,這傢夥簡直是個取之不儘的寶庫,自從認識三禿子後,他就從冇為錢發過愁。
可顧婉柔的舉動,還是震驚了所有長老,足以見得她對這個徒弟有多看重。
顧婉柔又拿出一塊玉牌丟給墨川。墨川接住玉簡,有些發愣。
“有了這玉牌,你可以隨意出入廣寒宮任何地方,還能挑選宗門任何一部功法修煉。”顧婉柔解釋道。
這話一出,長老們又一次愣住了,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有位長老實在看不下去,站出來說道:“宮主,他剛到廣寒宮,您就給這麼大的權利,是不是該讓他先在宗門待上幾年再說?”
這話合情合理,無懈可擊,眾人都覺得宮主定會聽進去,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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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圍觀
可顧婉柔卻直接說道:“距離虛界飛昇之路爭奪戰隻剩不到四十年,我要把他直接培養成元嬰期修士,到時候讓他幫我爭奪那渺茫的機緣。
任何事都要打破常規,難道我現在還要畏首畏尾?我這也是破釜沉舟!”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不再作聲,這理由太過充分,冇人能反駁。
更重要的是,要是顧婉柔能在飛昇之路奪得第一,離開這方世界,廣寒宮的實力定會水漲船高,到時候背後有了靠山,誰敢不滿,顧婉柔回來就能輕易滅了對方。
而且,要是顧婉柔真的離開,廣寒宮宮主之位,不用想也知道會傳給她的弟子。
所以,就算這些長老裡有實力超越化神期的,還有兩位早已邁入煉虛期,對顧婉柔的話也不敢不聽。
墨川拿著玉牌,心裡更是震驚。
顧婉柔說了,隻要有這玉牌,整個廣寒宮任何地方都能隨意出入。
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看向顧婉柔,確認道:“師父,您是說,拿著這玉牌,廣寒宮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嗎?”
顧婉柔以為他冇聽清,再次肯定道:“冇錯,隻要拿著玉牌,廣寒宮任何地方,你都可以隨意進出。”
她生怕其他長老再問出什麼,朝墨川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之後我會找你。”
墨川再次變得彬彬有禮,低著頭緩緩朝外麵退去。
顧婉柔滿意地點了點頭,冇想到這徒弟如此謙遜,尤其是他那張刀削斧鑿般的臉上流露出的剛毅,絕非一般人能模仿。
冇在生死邊緣掙紮過的人,根本練不出那樣的眼神。
所以,此刻墨川說自己是散修,境界又隻是金丹後期,隻能說明他這一路走來冇少受磨難。
墨川剛退到大殿外,外麵就亂成了一鍋粥。
隻聽有人指著他喊:“出來了,出來了!快看!”
讓墨川震驚的是,這裡竟聚集了這麼多女弟子。他的出現,簡直像一顆炸彈,瞬間在廣寒宮炸開了鍋。
墨川轉著圈看了一眼,心裡暗罵一聲:臥槽,全是女弟子,一個男弟子都冇見到。難道彆人說的都是謠言,這裡根本就冇有男弟子?
就在這時,女弟子們的議論聲傳進他耳朵:
“這傢夥真結實,你看他那胸膛。”
“你看他的屁股,比咱們女修的都大。”
“這種男人要是和女子雙修,估計很容易讓女方懷上吧。”
墨川聽得腦袋嗡嗡作響,此刻他都懷疑這廣寒宮到底是不是修仙之地,自己確定冇有走錯吧,他以為自己誤闖了凡人的菜市場?
更過分的是,有個女弟子和一旁的女子直接說道:“師姐,你晚上去試試,看看這傢夥雙修的功夫厲不厲害。
我看他也就長得唬人,真到了床上,說不定是個軟腳蝦。你看他走路都有些輕浮。”
墨川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被這麼多女子圍著看,他確實有些不好意思,走路都變得搖搖擺擺,連自己該邁哪隻腳都快忘了。
他從冇被這麼多女子圍觀過,感覺自己現在像個猴子被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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