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甚至來不及敬禮,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就在三分鐘前,深淵監測網發來紅色警報!位於東南方向的‘鐵盾公會’和‘銀翼聯盟’轄區邊境,檢測到極為異常的深淵能量波動!”
司徒雲眼神一凝,大步上前奪過報告:“偷襲?歸淵會動手了?”
“不……不像偷襲。”
助理調出全息投影。
隻見地圖上,原本代表安全的綠色區域,正在被大片大片的深紅色侵蝕。
“能量爆發點不是一個,而是十二個!同時爆發!”
助理指著那些紅點:
“而且,這次的深淵能量擴散方式很奇怪。它不是瞬間爆發的衝擊波,而是像……像洪水漫灌。監測顯示,深淵迷霧正以每小時50公裡的速度,向這兩個公會的腹地推進。”
“每小時50公裡?”
錢明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也太慢了。
如果是歸淵會的報複性打擊,或者是類似炎州市那種斬首行動,應該是雷霆萬鈞,瞬間摧毀防禦體係纔對。
這種速度……簡直就像是在給人類留出撤離和反應的時間。
“傷亡情況呢?”司徒雲問。
“目前主要是外圍哨所失聯,預計傷亡的是拓荒者,轄區內一切正常。因為推進速度不算太快,這兩個公會正在組織緊急撤離,並向聯會……也就是向您,發出了最高階彆的求援訊號。”
司徒雲看著地圖上那片緩緩擴大的紅色。
“這確實是歸淵會的手段。”
“終於按捺不住了嗎?”
他的眼中戰意升騰:
“嗬嗬嗬,這半年,讓我好等啊!不管他們想玩什麼花樣,既然露了頭,那就彆想縮回去!”
“可是……”
錢明突然開口,聲音冷靜得有些突兀。
“怎麼?”
司徒雲看向他。
“你不覺得奇怪嗎?”
錢明輕輕拍著白萱的後背,眉頭緊鎖:“歸淵會那幫人是瘋子,但不是傻子。這種大張旗鼓、還留給我們喘息時間的進攻方式……完全不符合他們的風格。這更像是在……”
“在什麼?”鄭書德問。
“在搭台唱戲。”錢明眯起眼睛,“他們在等觀眾入場。”
司徒雲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既然他們出招了,我們自然要接招。無論他們是唱戲還是唱喪,既然敢擺台,我們就敢砸場子!”
“傳我命令!”
司徒雲起身,對著助理下令:
“金楓會第一、第二開拓團即刻集結!重灌機甲部隊全線壓上!告訴淩月,我們已經前去支援了。”
說完,他看向錢明。
“錢部長,這次可能要你打頭陣了。這種規模的魔潮,那兩個小公會根本攔不住。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先把火滅了再說。”
“明白。”
錢明冇有廢話,直接抱著白萱站起身。
懷裡的白萱似乎感應到了那股肅殺之氣,在睡夢中皺了皺小鼻子,下意識地抓緊了錢明的衣領。
……
同一時間。
距離‘銀翼聯盟’邊境轄區數百公裡外,一片被廢棄的中立淪陷區。
這裡曾經是一座繁華的商業廣場,如今隻剩下斷壁殘垣,淒厲的風聲穿過空洞的窗戶,發出如鬼哭般的嗚咽。
而在廣場中央的一座廢棄噴泉雕像上,坐著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燕尾服,緩緩站起身。
“一、二、三……起!”
男人猛地揮動指揮棒,動作誇張而癲狂。
“吼!!!”
隨著他的動作,四周原本死寂的廢墟中,瞬間亮起了無數雙猩紅的眼睛。
密密麻麻的二階、三階魔物,隨著他的指揮棒發出高低不同的嘶吼聲。
三階的暴虐狂猿;二階的裂風鳥在空中盤旋,發出尖銳的哨音;更有無數低階魔物在地上摩擦著爪牙,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這是一場由怪物組成的交響樂。
“妙啊!太妙了!”
男人陶醉地閉上眼,身體隨著這恐怖的節奏搖擺。
“淵妄大人。”
一名灰袍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噴泉下方,單膝跪地,聲音顫抖:
“‘盛宴’已經開始了。金楓會那邊……有動靜了。錢明,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被稱為淵妄的男子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一瞬間,他眼中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來了嗎?終於來了嗎?”
淵妄興奮地跳下雕像,在地上轉了個圈。
“太好了!我準備的這份‘大禮’,隻有他才能配得上享用!”
他走到灰袍人麵前,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挑起灰袍人的下巴。
“告訴那些可愛的小寶貝們,一定要慢一點,再慢一點……要讓恐懼慢慢發酵,要讓絕望像酒一樣醇厚。”
淵妄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畢竟,主角總是要最後登場的,不是嗎?”
他轉過身,看向‘銀翼聯盟’的方向,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那個即將到來的殺神。
“來吧,錢明。”
“讓我們來看看,你是否真的能接住我的禮物。亦或是……成為我‘劇本’中的一個無用的配角……”
轟!!!
隨著他指揮棒的最後一次揮下,身後那片沉寂已久的深淵裂縫,瞬間噴湧出滔天的黑霧,將他的身影徹底吞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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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奉上,錢明和白萱即將迎來合作的最後一戰。
抱歉用了這麼久交代白萱的劇情,現在已經大致鋪墊完畢。
錢明馬上就能去他心心念唸的深淵了!
祝各位大佬晚安,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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