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銘將淩雪背進了西屋關上房門。
院子裏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方圓站在原地,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西屋房門,腦子裏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麼好。
剛才母親王楚淇那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讓她心裏十分委屈。
但蘇銘直接扔出靈石砸場子的舉動,又讓她覺得心裏莫名的有些暢快。
隻是,一想到蘇大哥今晚要跟那個美得像仙女一樣的女人共處一室。
方圓的心裏就沒來由地升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我這是怎麼了?我可是個男人啊,怎麼能去吃一個女人的醋呢?我真是瘋了!”
“隻有真正的女人纔能夠配得上蘇大哥!方圓啊方圓,你不要再妄想了!”
方圓在心裏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頓,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那間偏房裏,“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院子裏,現在隻剩下了方正一家三口。
方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裏拿著已經熄滅的旱煙桿,一雙眼睛盯著蘇銘關上的房門。
“你個眼皮子淺的蠢婆娘!”
方正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衝著王楚淇罵道。
“一塊破石頭就把你給收買了?你知不知道剛才那是個多好的機會!
那個女人受了重傷,一看就是大有來頭的人。
如果能把她弄到咱們手裏,去搜一搜她的身,說不定能搜出什麼功法或者法寶來!
現在倒好,全被那個姓蘇的給佔了去!”
王楚淇聽了這話,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反而粗著嗓子懟了回去。
“你懂個屁!你這老東西纔是真瞎了眼!”
王楚淇將那塊中品靈石放在臉上貪婪地蹭了蹭,隨後小心翼翼地塞進貼身的肚兜裡藏好。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那個蘇公子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隨手就能扔出一塊中品靈石!
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根本就不缺錢!人家身上肯定帶著更多的寶貝!
你要是真把人家惹急了,人家真動手拚命,那更是得不償失!”
王楚淇說到這裏,嘴角勾起一抹放蕩的笑意,扭了扭水桶腰。
“再說了,蘇公子長得那麼俊俏,細皮嫩肉的。
等老孃找機會爬上他的床,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身上的寶貝,還不全都是老孃的?
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你個沒用的廢物懂什麼!”
聽到自己老婆當著兒子的麵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方正的臉瞬間變成了鐵青色。
頭頂上彷彿有一大片綠油油的大草原在迎風飄揚。
他氣得渾身發抖,一腳將旁邊的凳子踹翻在地,冷哼了一聲,轉身氣沖沖地走進了東屋。
而站在一旁的方沖,此時卻根本沒有去聽父母的爭吵。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西屋的方向,腦海裡全都是剛才驚鴻一瞥時,看到的絕美臉蛋。
“咕嚕……”
方沖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感覺渾身一陣燥熱,小腹處升起一股邪火。
“太美了……這個女人就是個極品。”
方沖在心裏暗暗想著。
“那個姓蘇的今天晚上肯定要給她療傷。
等到了後半夜,他們都睡熟了,我悄悄地摸進去看看。
哪怕是隻能在暗處偷偷看兩眼,那也是賺大了啊!”
方沖的眼底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隨後他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對著王楚淇說了一聲。
便轉身回了房間,開始在心裏盤算起晚上的夜襲計劃。
………………
而在西屋臥房內。
蘇銘揹著淩雪走了進來,將房門關上。
他走到床邊,將淩雪放在了床榻上。
看著淩雪那張蒼白但依舊絕美的臉,蘇銘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畢竟他已經足夠富有了,不至於飢不擇食到對一個剛撿回來的病號下手。
更何況,這可是個金丹巔峰的女人。
要是等她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佔了便宜,肯定又得鬧出一堆狗血劇情。
他隨手拉過床上的棉被,蓋在淩雪的身上。
接著,蘇銘伸手一揮幾道金色的靈光從他的指尖飛出,隱沒在房間的四周。
他直接在房間裏佈下了一個防禦反擊陣法,外加一個預警陣法和隔音陣法。
剛纔在院子裏,蘇銘可是把方沖那小子淫邪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
要是那小子今晚真敢不怕死地來推門,這個防禦陣法夠他吃一壺的了。
做完這一切,蘇銘心念一動。
隻見他身上白光一閃,一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手辦”出現在了房間裏。
正是他煉製的香火化身。
化身出現後迅速變大,最後變得跟蘇銘一樣大小,盤腿坐在床尾,閉上眼睛,做出一副正在打坐修鍊的樣子。
安排好一切後,蘇銘身形一閃。
在原地消失,進入了混元珠內。
………………
混元珠內。
這裏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靈氣,化作了絲絲縷縷的靈雨,在半空中飄蕩。
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脈,隱隱還能看到合歡宗那些高大的建築隱藏在雲霧之中。
而在近處,則是一座佔地極廣的巨大莊園。
這座莊園在眾女的佈置下,已經擴充套件到了萬米範圍。
蘇銘剛一出現在莊園的大院裏,迎麵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溫婉身影。
林婉兒穿著一身素雅的淡藍色長裙。
她梳著婦人髮髻,頭上隻插著一根蘇銘送給她的白玉發簪。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汪溫柔的春水,散發著讓人感到安心的母性光輝。
“蘇郎,你回來啦。”
看到蘇銘出現,林婉兒的眼睛頓時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她快步走上前來,那豐腴成熟的身段隨著走動微微搖曳,散發著一陣醉人的成熟韻味。
走到蘇銘麵前,林婉兒十分自然地伸出白皙的雙手,輕輕地替蘇銘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的動作輕柔細緻,就像是一個等待丈夫歸來的賢惠妻子。
“外麵怎麼樣?方纔我聽你說似乎在外麵救了個人?”
林婉兒柔聲問道。
蘇銘順勢摟住了林婉兒柔軟的腰肢,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一點小插曲罷了,救了個重傷的女人,是那個什麼極陰宗的真傳弟子,剛好從天上掉下來被我碰上了。”
蘇銘語氣輕鬆,彷彿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已經把她安置好了,布了陣法,出不了什麼亂子。”
“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搭上那條線,帶你們去找個宗門加入看看。”
“那就好。”
林婉兒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
她一直都是這樣,對蘇銘有著絕對的信任和包容。
從來不會去過問蘇銘的決定,更不會去吃醋。
她抬起頭,看著蘇銘那張俊朗的臉龐,突然掩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雙秋水般的美眸裡,閃爍著幾分狡黠的光芒。
“蘇郎,今晚你可有得忙了哦。”
林婉兒湊到蘇銘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輕柔地叮囑道。
“清夢那丫頭,可是為了今晚準備了好久呢。
她平時雖然看著很那啥,但其實還是個喜歡撒嬌的小姑娘,蘇郎待會兒進去了,可別欺負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