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著急忙慌地轉過身來,甚至連手裏的長槍都掉在了地上。
可是,當她真正麵對蘇銘,看清那張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時。
上官雲溪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一臉愧疚地低下頭,目光根本不敢去看蘇銘的眼睛,隻能直愣愣地盯著自己胸前起伏的銀色鎧甲,聲音顫抖得厲害。
“屬下……屬下罪該萬死……”
蘇銘看著她這副卑微又自責的模樣,心裏也是一軟。
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將上官雲溪連人帶甲,擁入自己的懷中。
“乖,別胡思亂想了。”
蘇銘輕輕拍打著上官雲溪有些僵硬的後背,聲音溫柔。
“忘了夢裏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那一切都是我親手佈局,我做的決定。
你要怪,就隻能怪我,怎麼能怪到你自己頭上呢?”
聽到蘇銘這般溫柔的寬慰。
上官雲溪再也綳不住了,她用力地搖著頭,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奪眶而出。
“不……不是的!都是我太笨了!是我太沒用了!”
上官雲溪死死抓著蘇銘後背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
“如果我能聰明一點……如果我能再聰明一點,看穿那一切,我就不會傷害到主人……我就……”
上官雲溪的話還沒說完。
蘇銘突然低下頭,直接用自己溫熱的嘴唇,霸道地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充滿自責的紅唇。
所有的聲音,被吞沒在這個深吻之中。
上官雲溪渾身一顫,緊接著,她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開始激烈地回應起蘇銘的吻。
她彷彿要將自己內心所有的愧疚,思念和愛意,全都通過這個吻發泄出來。
唇齒交纏,哪怕是冰冷的銀甲,也在此刻碰撞出了火熱的溫度。
良久唇分。
兩人都微微喘著粗氣。
蘇銘低下頭,額頭抵著上官雲溪的額頭,伸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笑道。
“傻丫頭,我家雲溪可一點都不笨哦。”
“你想想,要是連我們英姿颯爽的雲溪都算笨的話,那依依豈不是更笨了?”
蘇銘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眼中滿是深情。
“再說了,就算你笨又怎麼樣?笨就笨點唄。
能被這麼笨笨的,全心全意為我著想的雲溪喜歡著,我可是覺得非常幸福的哦。”
“嗚嗚——啊啊啊啊!!!”
聽到蘇銘這番直白又直擊靈魂的溫柔情話。
上官雲溪心底最後的一絲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大乾禁軍統領的威嚴,就像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樣,張開嘴巴,毫無形象地嚎啕大哭了起來。
蘇銘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她。
任由她的眼淚和鼻涕將錦袍浸濕了一大片,隻是一下又一下,溫柔地順著她的後背,給予她安慰。
哭了許久許久。
興許是哭累了,也是把積壓在心底的那股愧疚感給徹底發泄了出去。
上官雲溪的哭聲漸漸停息了下來,隻剩下偶爾的幾下抽噎。
她紅著臉,有些不捨地從蘇銘溫暖的懷抱中退了出來。
隨後,她手忙腳亂地從儲物戒裡掏出了一塊乾淨的絲帕,胡亂地在自己臉上擦拭了起來。
“別……別看我!妝都花了,現在肯定醜死了……”
上官雲溪一邊躲避著蘇銘的目光,一邊羞急地說道。
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個隻會舞刀弄槍的女漢子,根本不懂什麼叫梳妝打扮。
但為了能在蘇銘麵前展現出自己最美的一麵,她拉下臉皮,專門去請教了宮裏的老嬤嬤,好不容易纔學會了化妝。
現在每天早上的化妝已成了習慣。
結果現在全被眼淚給弄糊了!
看著她這副窘迫可愛的模樣,蘇銘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伸出手,搶過上官雲溪手裏的絲帕,動作輕柔細緻地幫她擦拭著臉上花了的脂粉和淚痕。
“嗬嗬,我家雲溪這般好看,就算是妝花了,那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我怎能忍住不看呢?”
蘇銘盯著她通紅的眼睛,語氣認真。
被這番誇獎,上官雲溪又羞又喜。
她不再躲閃,而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仰著頭,貪婪地享受著蘇銘指尖傳來的那份獨屬於她的溫柔。
就在這氣氛旖旎,粉紅泡泡快要溢滿整個演武場的時候。
“哎喲喲~這大白天的,是誰把我們家威風凜凜的雲溪妹妹給欺負哭了呀?”
一道嬌媚入骨,酥到人骨頭縫裏的聲音,突然毫無徵兆地在蘇銘的身後響起!
緊接著。
蘇銘就感覺自己的後背猛地一沉。
一股強烈到令人髮指的恐怖彈性,狠狠壓在他的背上!
這誇張的規模!這驚人的力道!
全天下除了那個人,絕對找不出第二個!
“咳……”
蘇銘乾咳了一聲,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來了。
“好久不見啊,清夢。”
“哼~”
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出現在蘇銘身後的大乾國師——蘇清夢。
她傲嬌地輕哼了一聲,環住蘇銘腰身的雙臂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收緊,彷彿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裏。
“原來還知道我是誰啊,你這個大騙子哥哥!”
蘇清夢將下巴擱在蘇銘的肩膀上,聲音裡雖然帶著嬌嗔,但眼角卻已經不受控製地滑落下了滾燙的淚水。
是真的……
哥哥他真的存在於此!感受到這真實的體溫和熟悉的氣息,蘇清夢知道,這不是夢!哥哥他沒有死!
蘇銘轉過身來,看著一身國師服,波濤洶湧的蘇清夢,眼中閃過一抹憐愛。
他伸出手,習慣性地撫摸著蘇清夢的腦袋,揉了揉她的粉色長發。
而站在一旁的上官雲溪,此時已經徹底石化了。
她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恨不得直接用腳趾頭在演武場的青石板上摳出一條地縫鑽進去!
天吶!
自己剛才那副哭得稀裡嘩啦,毫無形象撒嬌的樣子,竟然全都被國師大人給看光了!
想死!真的想死了!
不過……
上官雲溪偷偷瞥了一眼蘇銘,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隱隱躁動的靈力。
她在心裏暗暗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不行!就算真的要羞憤欲死,那也必須得等今晚跟主人好好地雙修一場,把失去的補回來之後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