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乾依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急急忙忙地對著蘇銘說道。
“對了主人!你快去看看雲溪姐吧!”
乾依依滿臉的焦急與擔憂。
“雲溪姐自從夢醒之後,就一直在瘋狂地自責。
她覺得是自己在夢裏害了主人,現在整天待在皇家演武場裏發瘋一樣地修鍊,每天都把自己累到吐血才肯停下!”
“主人你快去勸勸她吧,再這樣下去,雲溪姐會死掉的!”
聽到這話,蘇銘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上官雲溪所做的那些“背叛”和“泄密”,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是他有意引導的。
這些事情上官雲溪醒來後肯定也是知道的。
但以上官雲溪那種死心眼,把忠誠看得比命還重的性格,知道自己曾經在幻境裏傷害過蘇銘,導致了蘇銘的“隕落”,她心裏那道坎肯定很難邁過去。
絕對會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和無法原諒自己的情緒中。
“行吧。”
蘇銘拍了拍乾依依的小手,將她從自己的衣服裡拔了出來,塞進蕭紅綾的懷裏。
“那你先跟紅綾姐姐在這裏聊聊天,聯絡聯絡感情,我這就去演武場找雲溪那丫頭。”
“嗯嗯!主人加油!一定要把雲溪姐哄好哦!”乾依依乖巧地點了點頭。
蘇銘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而在蘇銘離開後。
蕭紅綾低下頭,一雙美眸似笑非笑,不懷好意地盯著懷裏的乾依依,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乾依依被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小身板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紅……紅綾姐姐,你這麼看著我幹嘛?依依有點害怕了……”
“嗬嗬,別怕。”蕭紅綾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核善的微笑。
“我隻是突然想起來,當初在青州城,被你嚇得半死的那筆恩情,我該怎麼報答回來呢?”
蕭紅綾眼神一亮,捏了捏拳頭。
“有了!你這裏長得不錯,讓我試試手感吧!”
“啊?!”
還沒等乾依依反應過來,她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回過神來時,她整個人已經被蕭紅綾翻了個麵,屈辱地趴在了蕭紅綾修長的大腿上。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響起。
“嗚嗚嗚!紅綾姐姐好壞!跟主人一樣壞!救命呀!”
聽到乾依依這句哭喊,蕭紅綾頓時秒懂。
看來蘇銘這混蛋平時也沒少用這招懲罰這丫頭!
一想到這,蕭紅綾打得更起勁,更開心了。
……………………
另一邊。
蘇銘出了九公主殿,雙手背在身後,邁著悠閑的步子在宮道上走著。
對於這座皇宮,他閉著眼睛都不會迷路。
畢竟在那個長達幾十年的虛擬世界裏,這整個皇宮就是他的後花園,每一塊磚,每一片瓦他都熟得不能再熟了。
輕車熟路地,蘇銘很快就來到了皇家演武場的外圍。
還沒走進大門,蘇銘就感受到了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從裏麵不斷傳出。
伴隨而來的,還有陣陣激烈的兵器碰撞聲和靈力爆炸的轟鳴聲。
這股氣息蘇銘太熟悉了,正是上官雲溪的。
蘇銘邁步走入演武場,抬眼望去。
隻見寬闊的演武場中央,上官雲溪一身銀色亮銀鎧甲,手持一桿銀色長槍,正猶如一頭髮怒的母獅一般,在人群中瘋狂衝殺。
她的對手,是足足上百名身穿重甲的大乾禁軍精銳!
這上百名禁軍結成了一個玄奧的戰陣——地煞絞殺陣。
原本這些禁軍都隻有築基期的修為,但在戰陣的加持下,他們匯聚在一起的氣息,拔高到了金丹初期!
而在大乾禁軍中,目前唯一達到金丹初期的,就隻有上官雲溪一人。
此時的她,雖然俏臉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未乾的血跡,但她眼中的戰意卻狂熱得嚇人。
手中銀槍化作無數道流光,槍出如龍,與那龐大的戰陣碰撞在一起,絲毫不落下風!
“破!”
伴隨著上官雲溪一聲嬌喝。
她體內的靈力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長槍橫掃而出,帶起一道耀眼的半月形銀色罡氣!
“轟隆!”
一聲巨響,戰陣被強行撕裂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上百名禁軍精銳抵擋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紛紛慘叫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上官雲溪以一人之力,破了這金丹大陣!
她杵著長槍,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夾雜著血水順著她精緻的臉頰滴落。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有節奏的清脆鼓掌聲,在寂靜的演武場入口處突兀地響起。
“打得不錯,我家雲溪這槍法,是越來越霸道了。”
一道帶著幾分慵懶和笑意的溫和男聲,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聽到這個隻在夢裏無數次出現過的熟悉聲音。
上官雲溪渾身猛地一僵,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定在了原地。
而那些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禁軍們,則是紛紛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當他們看清那個穿著月白色錦袍,豐神俊朗的年輕男子時。
所有禁軍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湧現出無法掩飾的震撼與狂熱!
“噗通!噗通!噗通!”
沒有絲毫猶豫,上百名大乾禁軍精銳,猶如推金山倒玉柱一般,齊刷刷地單膝跪砸在堅硬的石板上。
他們右手猛地錘擊胸膛,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嘶吼:
“末將!參見蘇人皇!!!”
浩大的聲浪在演武場上空久久回蕩。
蘇銘隨手擺了擺手,語氣平淡透著威嚴。
“都退下吧,我有話要跟上官統領單獨說。”
“遵命!”
禁軍們連頭都不敢抬,立刻互相攙扶著退出演武場,順手還將演武場的大門給關上了。
很快,偌大的演武場內,就隻剩下蘇銘和依然背對著他的上官雲溪兩人。
蘇銘邁開步子,緩緩走到上官雲溪的身後。
“怎麼了?這久別重逢的,難道我們雲溪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連頭都不肯回了?”
蘇銘輕笑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
“不!不是的!”
聽到蘇銘的調侃,上官雲溪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激動地大聲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