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蘇銘的心裏簡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複雜到了極點。
這女人……也太聰明,太傻了吧。
“哼!”
蘇銘鬆開了捏著乾清瞳下巴的手。
他冷哼一聲,擺出一副不屑的模樣,向後退開了一大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朕做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廢人來指手畫腳!”
蘇銘轉過身去,背對著乾清瞳,聲音冷酷。
“你以為你這副殘花敗柳的身子,還能入得了朕的眼嗎?別太自作多情了。”
“你還是乖乖做你的廢人吧。”
說罷,蘇銘抬腿就要朝著涼亭外麵走去,想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就在他剛剛邁出第一步的瞬間。
身後的乾清瞳,卻做出了一個讓蘇銘怎麼也想不到的驚人舉動。
她聽到蘇銘要走,心裏頓時一急。
她好不容易纔見到他,好不容易纔下定決心要把自己交給他。
怎麼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乾清瞳猛地向前一撲。
直接撞在了蘇銘寬闊的後背上。
她伸出兩條雪白的手臂,從背後用力環住了蘇銘的腰。
將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緊緊貼在了蘇銘的背上。
“你放開!”
蘇銘身體一僵,厲聲嗬斥道。
“不會吧?”
乾清瞳的臉頰貼著蘇銘的後背,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罕見的挑釁和戲謔。
這跟她平時那清冷端莊的大皇女形象,簡直是判若兩人!
“難道堂堂威震天下的大蘇帝朝人皇陛下,竟然是一個無能的男人?”
乾清瞳為了留下蘇銘,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她大著膽子,用那種嬌滴滴,充滿了激將法的語氣說道。
“我都已經這麼主動地送到你嘴邊了,你卻連吃一口的膽量都沒有?”
“蘇銘,你到底是在害怕什麼?還是說……你真的不行?”
一邊說著。
乾清瞳竟然還故意扭動了一下自己那柔弱無骨的身子。
那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到蘇銘的後背上。
這一下扭動,就像是往一個裝滿了火藥的炸藥桶裡,直接扔進了一根火柴!
蘇銘腦子裏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要知道。
他可是整整二十年沒有碰過女人了!
整整二十年啊!
更何況,他體內現在還流淌著足足五成的純血真龍血脈!
龍性本淫,這股被壓抑了二十年的邪火,在真龍血脈的催化下,早已經積攢到了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恐怖臨界點。
雖然幾個月前,剛出關那天晚上。
蘇清夢用她那精湛的簫技,幫他稍微解決了一些疑難雜症。
但那頂多也就是杯水車薪。
蘇銘原本還在努力剋製,不想去傷害乾清瞳。
但乾清瞳剛才那句無能,還有那致命的一蹭。
徹底點燃了他體內所有的火焰!
男人,怎麼能被人說不行?!尤其是被一個絕世美女這麼挑釁!
“這可是你自找的!”
蘇銘的雙眼變得赤紅。
他猛地轉過身來。
一把抓住了乾清瞳的肩膀,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做出了那種大膽舉動,而羞得麵紅如血,連脖子都泛著誘人粉色的乾清瞳。
看來說出剛才那番與她性格完全不符的挑釁話語,甚至做出這種主動勾引的動作。
已經耗盡了這位大皇女所有的勇氣。
“既然你這麼不知死活……”
蘇銘的聲音變得沙啞,眼中的紫金重瞳爆發出灼熱的光芒,彷彿要將她給直接融化。
“朕也好久沒有修鍊**天經了。”
“乾清瞳,我要你,助我修行!”
聽到這句話。
乾清瞳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蘇銘沒有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一把將乾清瞳從地上橫抱了起來。
突然懸空的感覺,讓乾清瞳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輕呼。
她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本能地伸出雙手環住蘇銘的脖頸。
她將滾燙的臉頰貼在蘇銘的胸膛上。
聽著蘇銘那強有力的心跳聲。
乾清瞳的心裏,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安穩和幸福。
發出一聲細若蚊吶的鼻音。
“嗯……”
蘇銘哪裏還能忍得住。
他抱著懷裏的溫軟,大步朝著自己那二十年都沒有住過的駙馬殿主臥方向走去。
推開主臥的房門。
房間裏一塵不染,所有的擺設都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
顯然,這二十年來,哪怕自己不在,這裏也每天都有人來精心打掃,保持著整潔如新。
蘇銘抱著乾清瞳來到那張寬大的床榻前。
他雙手微微用力。
“呀!”
乾清瞳隻感覺身體一輕,被蘇銘輕輕地拋向了空中。
一股柔和的靈力托住了她的身體。
讓她就像是落在了一朵柔軟的雲彩上一樣,緩緩地地降落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剛一躺在床上。
乾清瞳就感覺到,蘇銘已經覆了上來。
那灼熱的呼吸,粗重地噴打在她的臉上。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蘇銘沙啞的聲音響起。
乾清瞳沒有說話,隻是伸手開始解開自己長裙的腰帶,用實際行動表明瞭自己的決心。
蘇銘見狀,眼底的火焰徹底噴發。
他猛地一揮衣袖。
靈力席捲而出,將主臥的大門關上!
緊接著。
一道隔音和防禦的雙重陣法,瞬間在房間周圍升起,將這間主臥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哪怕裏麵打得天崩地裂,外麵也絕對聽不到一絲一毫的動靜。
二十年的聖僧生活,五成真龍血脈的狂暴,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這一戰,註定是驚天動地,翻江倒海。
……………………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駙馬殿外。
乾清瞳的輦車旁。
之前被乾清瞳趕出院子的侍女,正百無聊賴地站在那裏等待著。
太陽從正當空,漸漸地偏西,最後甚至連晚霞都鋪滿了半邊天空。
這名侍女等得腿都酸了。
她不時地探頭往院子裏張望,心裏滿是焦急和疑惑。
“大殿下怎麼跟那魔頭聊了這麼久啊?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侍女在心裏暗暗擔憂,但借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衝進去打擾那位恐怖的蘇人皇。
就這樣。
又過了好幾個時辰。
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一輪明月掛上了枝頭。
那名侍女才終於聽到了動靜。
一道神識傳音在她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是蘇銘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透著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饜足。
“來主臥,替瞳妃收拾一下。”
瞳妃?!
聽到這個稱呼,侍女的眼睛猛地瞪得滾圓。
大皇女殿下……竟然被蘇皇給收入後宮,封為妃子了?!
這幾個時辰裡,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奴……奴婢遵命!”
侍女嚇得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她連忙提起裙擺,一路小跑,有些害怕地走進了駙馬殿的院子。
來到主臥門前。
陣法已經撤去。
侍女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顫抖著伸手,輕輕推開房門。
“吱呀……”
房門剛一開啟。
一股濃鬱的味道,猶如實質般撲麵而來。
侍女隻看清了裏麵的一眼。
她的臉頰騰的一下,瞬間變得通紅,耳根子都在發燙!
房間裏的景象,淩亂不堪!
地上到處都是被撕碎的布料。
桌子和椅子東倒西歪。
而在寬大的床榻上。
大皇女乾清瞳,此刻正蓋著一張蠶絲被,在那裏睡著了。
她那滿頭的白髮被汗水浸濕,淩亂地貼在臉頰上。
身上那觸目驚心的紅痕,昭示著剛才的時間裏,她經歷了哪些狂風暴雨。
侍女甚至能夠看到,大皇女殿下的雙腿都在無意識地微微痙攣著。
“太……太可怕了……”
侍女嚇得嚥了一口唾沫,根本不敢多看。
她趕緊低著頭,快步走進房間。
手忙腳亂,紅著臉,開始小心地幫著乾清瞳收拾起這滿室的狼藉來。
而此時,作為始作俑者的蘇銘,早已經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駙馬殿,走在返回自己新寢宮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