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夢嘆了口氣,走到乾清漪身邊。
“外麵的流言都已經傳成那樣了,各地城主被殺的慘狀你也親眼看到了。”
“哥哥他……他真的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哥哥了。你這樣折磨自己,他也看不到的。”
聽到這句話,乾清漪翻看賬冊的手指猛地一顫。
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賬冊泛黃的紙頁上,暈開了一片水漬。
她沒有說話,隻是死死地咬著嘴唇,滲出了一絲鮮血。
看著乾清漪這副倔強又痛苦的樣子。
蘇清夢在心裏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哥哥啊哥哥,你這計劃還真是夠狠的,我這戲演得也是真的難受。”
“你到底在外麵幹嘛呢?怎麼還不回來收網啊!我快裝不下去了!”
蘇清夢隻能在心裏默默地祈禱著,希望蘇銘能夠快點把事情搞定,結束這場讓人備受折磨的鬧劇。
…………………………
而就在大乾都城因為蘇銘的惡名而鬧得沸沸揚揚,乾清漪在蘇府飽受煎熬的時候。
真正的幕後黑手,那個被全天下唾罵的絕世魔頭蘇銘。
此刻,卻早已經悄然回到了大乾都城之中。
大乾都城,一處偏僻的宅邸內。
這裏被蘇銘用天機錄給遮掩了,以他現在的修為,已經能讓天機錄覆蓋整棟宅邸。
就算是金丹後期的神識掃過,也絕對發現不了這裏的異常。
正廳裡。
蘇銘正靠在主位的太師椅上。
他身上穿著黑色長袍,紫金色的重瞳中散發著深邃莫測的光芒。
他的手裏,正把玩著一桿隻有巴掌大小,通體漆黑,散發著陣陣陰森鬼氣的小旗子。
正是萬魂幡。
這一個月的時間,對於外麵的人來說是提心弔膽,對於乾清漪來說是疲於奔命。
但對於蘇銘來說,卻是一場高效的大掃除工作。
在這一個月內。
蘇銘仗著金丹大圓滿的恐怖修為,加上五成真龍血脈帶來的變態體質。
他把驚鴻法這門身法催動到了極致。
整個人就像是一道閃電,在大乾王朝的廣袤疆域內來回穿梭。
每到一座城池,他根本不需要費心去尋找。
直接在識海中呼叫天機錄。
“天機錄,給我定位這座城池地下血祭大陣的陣眼位置,順便把那個被下了血蠱的城主給我標出來!”
有著這個全知全能的逆天外掛當GPS導航。
蘇銘的行動精準有效。
他直接無視城主府的各種防禦陣法,粗暴地一槍捅碎大門,降臨在那些城主的麵前。
那些築基期的城主,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就被蘇銘那狂暴的靈力給瞬間鎮殺。
肉身死亡的瞬間。
蘇銘直接祭出萬魂幡,將他們那即將消散的神魂給強行吸入幡中,打上印記,化作了保持理智的魂鬼。
順手再把地下的血祭陣眼給徹底破壞。
一整套流程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隻留下一座倒塌的城主府,和滿城驚恐萬分的凡人。
就這麼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蘇銘跑遍了大乾境內數十座被佈下大陣的城池,將那些作為大陣節點的城主,全給殺了一遍。
“呼……這活兒還真不是人乾的,跑得我腿都快斷了。”
蘇銘把玩著手裏的萬魂幡,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不過看著萬魂幡內那多出來的數十道強悍神魂,他的嘴角還是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大豐收啊!
在蘇銘的下方依次坐著幾道身影。
坐在最前麵的,赫然是化作了魂鬼之軀的蘇明軒,以及大乾王朝的禁軍統領上官雄!
在他們兩人的身後,還坐著幾位穿著便服,但身上卻散發著久居上位者威嚴的老者。
這幾位,全都是大乾朝堂上舉足輕重的實權大臣。
因為怕動靜太大,打草驚蛇引起大乾國主乾龍的懷疑,所以今天隻來了這幾位核心代表。
至於其他的那些朝中大臣。
早已經在蘇明軒的秘密串聯下,知曉了乾龍的陰謀,並且全都自願被蘇明軒用萬魂幡的子體打上了印記!
隻要蘇銘這邊一聲令下,他們隨時都可以集體自盡入幡!
“諸位。”
蘇銘停止了把玩萬魂幡,他坐直了身子,目光掃過下方的眾人。
“這一個月來,我已經在外麵走了一遭。”
蘇銘的聲音平穩有力,透著絕對的自信。
“大乾境內,除了這都城腳下的最後一座主陣眼之外。”
“其餘所有城池地下的血祭大陣,已經全部被我破壞殆盡,那些城主,也已經全都在我的萬魂幡裡重獲新生,隨時加入戰鬥。”
“而且,我做的很隱秘,外人隻以為我是個到處殺人的瘋魔,那乾龍老兒,至今也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
聽到蘇銘這番話。
坐在下方的蘇明軒等人,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
“大人神威蓋世!”
上官雄激動得站起身來,對著蘇銘重重抱拳行禮。
“短短一月,便拔除了這分佈在大乾境內所有的毒瘤,這等通天手段,簡直讓人嘆為觀止啊!”
那幾位大臣也是連連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對蘇銘的敬畏。
金丹大圓滿的絕世大能,果然恐怖如斯!
“好了,馬屁就不用拍了。”
蘇銘擺了擺手,看著那幾位大臣問道。
“朝堂上的情況現在如何?乾龍那老畜生最近可有什麼異常舉動?”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連忙站起身,恭敬地回答道。
“回蘇大人,那乾龍老賊最近依然按部就班地上朝,一副勤政愛民的模樣。”
“他對於大人您在各地殺戮城主的事情,在朝堂上表現得極其震怒,甚至還增派了人手去捉拿您。”
“但他似乎隻把這當成您入魔了,並沒有將此事與地下的血祭大陣聯絡起來。”
“嗬嗬,果然是個自負的老東西。”
蘇銘冷笑一聲。
乾龍太相信自己佈下的局了,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看破他的血祭大陣,更不相信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陣眼全給拔了。
這時,上官雄也上前一步,彙報道。
“蘇大人,末將這邊倒是發現了一個異常情況。”
“這一個月來,乾龍那老賊時不時就會屏退所有的宮女太監和侍衛。”
“獨自一人去往不知何處。”
“末將不敢靠得太近,怕被發現,所以並不知道那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聽到這話,蘇銘眼中的紫金光芒一閃。
“毫無疑問,那肯定就是他培養皇子皇女的地方了。”
蘇銘語氣冰冷。
“這老畜生,估計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他新的人形大葯成熟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