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光陰似箭。
一晃眼,二十年的時光就這般如指間流沙般悄然流逝。
大乾都城,蘇府後院。
一處靈氣氤氳的隱秘溫泉池內,水波蕩漾,白霧繚繞。
乾清瞳靜靜地靠在白玉砌成的池壁上。
二十年的光陰,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殘酷印記。
那一頭曾經烏黑如瀑的長發,如今已經變成了刺眼的雪白,猶如三冬之雪般散落在淺綠色的靈泉水麵上。
她的雙眼處,矇著一圈潔白的綢緞布條,遮住了那兩個空洞的眼眶。
因為失去了大乾皇室的蛟龍血脈,又被硬生生挖走了重瞳,她那原本完美無瑕的築基大圓滿道基徹底崩塌。
如今的乾清瞳,已經淪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神識無法離體分毫,更無法吸納天地靈氣進行修鍊。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泡在這靈泉池裏,用池水內那濃鬱溫和的靈氣滋養著身體。
在她的身旁,乾清漪正穿著一件輕薄的絲綢貼身小衣,陪著她一起泡在水中。
自從二十年前得知皇姐出事,乾清漪第二天便毫不猶豫地從大皇女寢宮搬了回來,擔起了貼身照顧乾清瞳的重任。
二十年的歲月,並未在這兩位絕世美人的容顏上留下任何衰老的痕跡。
相反,唯一發生巨大改變的,是乾清漪那越發熟透了的身段。
經過當年蘇銘那十年間,不知道多少日不知疲倦的辛勤澆灌,再加上**天經那霸道的雙修底子打得實在太牢。
這二十年來,乾清漪雖然失去了蘇銘的輔助,但靠著大乾皇室豐厚的資源和體內的蛟龍之血,修為也是穩紮穩打,慢慢磨到了築基後期的境界。
如今的她,身姿豐腴曼妙,肌膚吹彈可破,舉手投足間皆是成熟婦人那驚心動魄的嫵媚風情。
單論身材的火爆程度,早已經將身旁清瘦了許多的乾清瞳給遠遠甩在了身後。
“皇姐,最近身體感覺如何?可有哪裏不舒服?用不用我再拿皇室令牌,讓太醫院的太醫首座過來請個平安脈?”
乾清漪伸出纖纖玉手,一邊輕輕為乾清瞳揉捏著單薄的肩膀,一邊滿臉擔憂地詢問道。
乾清瞳微微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嗬嗬,傻丫頭,不必麻煩了。”
乾清瞳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柔和與破碎感。
“我隻不過是經脈斷絕,無法繼續修鍊罷了,但我這具築基大圓滿的肉身底子還在,凡間的病痛根本侵入不了,哪有你說的那麼脆弱。”
說著,她憑著感覺,伸出雪白的手臂,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去。
但因為失去了視力,又沒有神識探路,她的手在半空中摸了個空。
乾清漪見狀,眼眶微微一紅,立馬乖巧地將自己的腦袋湊了過去,主動放在了乾清瞳的手掌下方。
像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輕輕蹭著姐姐的掌心,享受著這久違的撫摸。
“哪有不脆弱,皇姐你這二十年受了多少苦,清漪都看在眼裏。”
乾清漪享受著撫摸,語氣突然變得無比森寒,絕美的臉上滿是化不開的煞氣。
“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大乾皇室動用了所有的力量,甚至翻遍了整個北域,都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當年那個挖你雙眼的賊人到底是誰!”
乾清漪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發著狠誓。
“若是將來有一天讓我找到他,我定要親手將他抽筋扒皮!把他的魂魄抽出來,放在皇室的煉魂燈裡,日夜熬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著妹妹這番惡狠狠的詛咒,乾清瞳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隨後隻能化作一聲無奈的苦笑。
“嗬嗬,清漪,你這份心意姐姐領了。”
“但那個賊人手段通天,能在我大乾皇宮內院來去自如,還能瞬間壓製我築基大圓滿的修為。”
乾清瞳的手指在乾清漪柔順的頭髮上穿插著。
“你這點築基後期的修為,若是真遇上了他,怕是還不夠人家一根指頭碾的,可千萬莫要衝動行事。”
“哼,我這點修為自然是打不過他!”
乾清漪驕傲地揚起雪白的下巴,眼中閃爍著盲目的崇拜。
“那就讓我夫君上!夫君二十八歲就是金丹初期的大能,天賦妖孽至極。
現在二十年過去了,不知高到何處去了。
有他出手,那賊人就算是長了三頭六臂,夫君也肯定能一巴掌將他拍成肉泥,替皇姐報仇雪恨!”
說到這裏,乾清漪那原本還驕傲的俏臉,瞬間又垮了下來,幽幽地嘆了口氣。
“就是不知道夫君到底去了何處……這都整整二十年了啊。”
“清夢那死丫頭,明明會算天機,卻總是神神秘秘地說什麼天機不可泄露,怎麼都不肯告訴我夫君的下落,真是氣死我了!”
“我那是不想告訴你嗎?那是我也根本不知道哥哥到底去哪了啊!”
一道嬌嗔的聲音突然從走廊處傳來,加入了這場溫泉池裏的對話。
伴隨著一陣香風襲來。
蘇清夢踩著一雙木屐,穿著一身用來泡溫泉的寬鬆白色浴袍,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
可是,那件本該寬鬆的浴袍,穿在她的身上,卻被硬生生地穿出了緊身衣的錯覺。
胸前那兩座誇張到了極點的雪白山峰,將浴袍的領口高高撐起,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簡直是攝魂奪魄。
腰肢纖細,豐臀挺翹,一雙修長筆直的**在浴袍下擺若隱若現。
二十年的歲月,對於已經是金丹初期大修士的蘇清夢來說,不過是漫長人生中彈指一揮間的一小段時光罷了。
時光並未在她的臉頰上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細紋。
反倒是將她的身材,催化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恐怖地步。
乾清漪看著緩緩踏入溫泉池裏的蘇清夢,忍不住暗暗磨了磨滿口銀牙。
這死丫頭今年都四十八歲了吧!
竟然還沒有停止發育?!這也太恐怖了吧!
而且這身材,實在是太下作了!簡直有傷風化!
乾清漪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其實已經非常傲人的資本。
再看看對麵蘇清夢那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霸道規模,心裏頓時一陣氣餒和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