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聞言,伸出大手,在乾清漪那柔順的長發上輕輕揉了揉,將她的頭髮揉得有些淩亂。
“傻丫頭。”
蘇銘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能有什麼忍不了的。”
“要怪,也隻能怪夫人你生得太美,這幾日徹底迷了為夫的心智,讓為夫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罷了。”
“如今你走的這幾日,正好讓為夫這乾柴烈火稍微冷卻一下,找回一點理智,好好靜修幾天。”
聽到蘇銘這般露骨又甜蜜的情話。
乾清漪的心裏簡直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一雙美眸水波流轉,嬌媚無比。
“夫君說話怎會這般好聽,怕是以前用這套說辭,迷了不少妹妹們的眼呢。”
乾清漪被蘇銘逗笑了,沒好氣地伸出粉拳,在蘇銘的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隨後,她大著膽子,飛快地湊上前,在蘇銘的側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夫君等我回來!”
丟下這句話,乾清漪便紅著臉,轉身像隻歡快的蝴蝶一樣,提著裙擺跑出了花園,去到了殿外。
乾清瞳早已經上了鑾駕,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乾清漪上了鑾駕,在乾清瞳身邊坐下。
馬車緩緩啟動。
乾清漪突然感覺到,身旁的大皇姐正用一種極其古怪且複雜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自己。
“皇姐,你為何這般看我啊……”
乾清漪被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唉……”
乾清瞳幽幽地嘆了口氣,收回了視線,語氣有些凝重。
“清漪,短短九日,你便能從鍊氣五層突破到鍊氣八層,這等機緣屬實不易。”
“隻是……”
乾清瞳斟酌再三,絕美的臉頰上還是忍不住飛起了一抹微紅。
“隻是你們年輕人,莫要沉溺於那等荒唐事之中沒有節製!”
“我觀那蘇銘,今日身體雖然暫時無恙,精神飽滿。”
“但你這般毫無顧忌地瘋狂索取,采陽補陰,長此以往,必然會傷了他的精元,壞了他的大道根基啊!”
“啊?!”
聽到乾清瞳這番驚世駭俗的話,乾清漪整個人都傻了。
她哪裏還不知道大皇姐在意有所指什麼!
大皇姐竟然以為是她在吸蘇銘的修為?!這都哪跟哪啊!
“不是的!皇姐你誤會了!”
乾清漪急得滿臉通紅,連連擺手,趕緊開始解釋起來。
“是……是他!夫君他修鍊了一門極其厲害的雙修功法,是他把精純的靈力反哺給我的……”
“我……我根本就是一直被欺負的那一個,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哪裏還能去索取他呀!”
聽完妹妹這結結巴巴,卻又羞恥無比的解釋。
乾清瞳也愣住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比乾清漪還要紅。
沒想到,竟然是這般反過來的情況。
自己竟然還大言不慚地去教訓妹妹,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咳咳……”
乾清瞳乾咳了兩聲,強行掩飾自己的尷尬,目光不自然地看向窗外。
“既……既然如此,那便是我想岔了。”
“既然你消耗如此之大,回宮之後,我便讓太醫院開幾副固本培元的極品藥方給你補補。”
“這幾日,你便在我的寢殿中歇息吧,不要亂跑了,算是好好緩緩身子。”
“多謝皇姐……”
乾清漪紅著臉點頭答應。
鑾駕內,姐妹倆各懷心思,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尷尬和旖旎。
乾清瞳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再次浮現出那天晚上在溫泉池裏。
那個霸道地將靈力渡入自己體內,強勢平息自己力量暴動的神秘男人。
再回想起剛才妹妹描述的蘇銘的雙修功法。
這兩者之間……竟然莫名地有著一絲相似之處。
乾清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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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般,蘇銘在沒有乾清漪的日子裏,在這駙馬府獨自住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對於外麵的人來說,或許是風雲變幻,但對於擁有天機錄的蘇銘來說,卻過得異常平靜。
值得說道的是,在乾清漪回宮的第三天。
乾清漪便用傳訊石聯絡了蘇銘。
傳訊石裡,乾清漪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羞澀。
“夫君,皇姐說思念我得緊,拉著我不讓我走,我隻能在宮裏多留些時日了。”
“而且,為了能夠早日誕下健康的皇家血脈,父王也下旨讓我必須服下太醫院的藥方,留在宮裏調養身體。”
蘇銘聽到這話,手裏把玩著傳訊石,不禁搖頭苦笑。
這調養個啥啊。
我若是自己不想留種,你就算是吃仙丹,怎麼調養都不可能會有的好吧。
**天經對於精華的掌控那是絕對的。
再說了,這裏可是上古試煉之地的虛擬世界。
哪怕真的在這個世界裏生出了孩子,等自己通關出了虛擬世界,一切都會化為虛無。
難道還要自己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灰飛煙滅嗎?那不就徒增傷感了。
蘇銘雖然平時隨性,但這種底線還是分得清的。
“你安心在宮裏待著吧,把身體養好再說。”
蘇銘隨口安慰了幾句。
可誰知,傳訊石那頭的乾清漪,竟然在最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對蘇銘下達了死命令。
“夫君!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必須至少用十名通房侍女!”
“你要是不碰她們,等我調養好身體,我就不回去了!”
蘇銘聽完,直接翻了個白眼,無語至極。
這女人,還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這是怕自己一個人在府裡憋壞了,去找外麵的野女人,所以乾脆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試探自己?還是真的大度到了這種地步?
蘇銘壓根就沒當回事,隨手把傳訊石扔進了儲物戒裡。
可是。
他低估了乾清漪的決心。
當晚。
夜深人靜之時。
蘇銘正盤腿在床上閉目養神。
門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被人悄悄推開了。
幾名容貌姣好,身材曼妙的通房侍女,身上隻穿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若隱若現地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