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力量雖然狂暴,但卻帶給了她恐怖的修鍊天賦,讓她能夠在二十三歲的年紀,就勢如破竹地修鍊到了築基大圓滿,距離金丹隻有一步之遙。
而另一股力量,則是帶給了她無與倫比的逆天悟性。
不管是多麼深奧晦澀的皇家功法、絕世武技。
隻要到了她的手裏,全都是一看就會,一學就精,根本沒有任何瓶頸可言。
在乾清瞳的潛意識裏,這兩股力量早就成了她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少了一樣都會讓她從天才跌落神壇,變得弱小。
為了壓製這種每個月都會來折磨她一次的排斥反應。
乾清瞳特意讓人在這處偏僻的別苑裏,挖了這個連線著地下靈脈的靈泉池子。
每個月隻要感覺到體內力量開始互相衝撞,她就會一個人來到這裏。
藉助這靈泉池內源源不斷的龐大靈力,強行安撫體內暴動的力量。
這十幾年來,她都是這麼咬著牙,一個人默默熬過來的。
可是。
她萬萬沒有想到,隨著自己修為的精進,重瞳的力量越來越強。
今天的這一次排斥反應,竟然會來得如此猛烈!
往日裏能夠救命的靈泉池水,麵對這兩股徹底失控的力量,其作用已經變得微乎其微。
“咳咳……”
乾清瞳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裏湧出。
她的精神開始恍惚,視野更是變得一片模糊,隻剩下白茫茫的一片水汽。
生機在飛速流逝。
乾清瞳能夠感覺到,死亡已經站在了她的麵前。
“難道……我今天真的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乾清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混合著池水滑落臉頰。
她的心裏充滿了不甘和遺憾。
“可是……清漪後天就要成親了啊……”
“我答應過她,要親眼看著她穿上最美的鳳冠霞帔,風風光光地出嫁的……”
“我還沒見到她成親的樣子……”
就在乾清瞳萬念俱灰,準備放棄抵抗,迎接死亡降臨的那一刻。
一道溫和,透著讓人莫名心安的男子聲音。
從她的頭頂上方,清晰傳入她的耳中。
“放心吧,有我在,你會沒事的。”
乾清瞳心頭一震,這裏怎會有男人的聲音?
她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強撐起快要渙散的精神,努力地向上看去。
隻見在白茫茫的水霧之中,不知道何時,她的前方站著一個人影。
可惜她現在的視力已經完全模糊了,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長相,隻能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模糊輪廓。
還沒等乾清瞳開口詢問對方是誰。
隻見那道模糊的人影蹲下身來。
一雙溫熱的手,捧住了她的臉頰。
伴隨……
乾清瞳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唔——”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堵住了。
乾清瞳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但緊接著,沒等她生出什麼情緒。
一股強大的奇異吸力,順著兩人緊緊貼合的唇齒之間猛地傳來。
這股吸力猶如長鯨吸水一般,直接湧入她的體內。
抓住了她體內兩股正在暴走肆虐的狂暴能量。
隨後將它們吸入體內。
不過短短片刻的功夫。
那些被吸走的狂暴能量,在對方體內轉了一圈之後,化作了一股股溫和的精純靈力,再次順著相貼的唇瓣,反哺回了乾清瞳的體內。
這股溫和的靈力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滋潤著她乾涸破碎的丹田,修補著她那滿是裂痕的道基。
乾清瞳原本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身體停止了顫抖。
她漸漸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感湧遍全身。
那折磨了她十幾年的痛苦,竟然在這一刻消失了。
這場特殊的治療,就這麼在白霧繚繞的溫泉池中,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終於。
她體內那兩股互不相讓的暴動能量,在蘇銘**天經的強力乾預和調和下,徹底安靜了下來,各自退回了原本的位置。
治療結束。
登徒子……
雖然意識還在迷糊中,但乾清瞳還是敏銳地感受到了。
雖然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男人,確實是用了某種不可思議的手段救了她的命。
但是!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傳來一陣陣奇怪的感覺。
是麵前這個男人的手!
這傢夥在救人的同時,那手竟然一點都不老實,在自己的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攀爬,把便宜都佔盡了!
甚至還有往更深處探索的趨勢!
乾清瞳心中又羞又惱。
她從小到大,冰清玉潔,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何時受過這等輕薄。
她想要努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這個膽大包天,竟敢在皇宮內院輕薄大乾長公主的登徒子到底長什麼樣。
可是。
剛才對抗力量暴動,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實在是太累了。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強烈疲憊感,將她最後的一絲意識淹沒。
最終乾清瞳隻能在心裏羞惱地暗罵一聲,腦袋一歪,昏了過去,軟綿綿地倒在蘇銘的懷裏。
感受到懷裏的嬌軀失去動靜。
蘇銘這纔有些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嘴唇,結束了這場吸煞化靈的治療。
他低下頭,看著懷裏肌膚勝雪,哪怕是昏迷過去也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絕世美人。
蘇銘咂了咂嘴,回味了一下剛才的觸感。
“嗯,手感真不錯,這波血賺。”
“呸,我這是在檢查她的傷勢,作為醫生,一定要對病人負責!”
不過蘇銘也知道現在不是得寸進尺的時候。
他雙手一抄,將乾清瞳濕漉漉的柔軟嬌軀橫抱起來,走到了池邊。
心念一動,體內靈力流轉。
瞬間就將兩人身上的水分蒸乾。
“天機錄,給我導航,她房間在哪。”
天機錄很快就給出了路線指引。
蘇銘抱著昏迷的乾清瞳,像個在自家後花園散步的幽靈一樣,七拐八繞。
很快就來到了乾清瞳的寢宮臥房內。
他動作輕柔地將乾清瞳放在床榻上。
扯過一旁的錦被,細心地替她蓋好,遮掩住那讓人血脈噴張的完美風景。
做完這一切。
蘇銘低頭看了一眼天下無敵的雲長。
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倒是舒服了。”
“可憐我這雲長的火都被你給勾起來了,現在卻無人可對抗,隻能憋著。”
蘇銘伸出手,輕輕捋了捋乾清瞳散落在臉頰上的長發。
“算了,今天大半夜出來溜達這一趟,簡直是太值了。”
“不僅聽到了大乾國主的大秘密,還免費欣賞了這麼一場福利。”
“知足常樂嘛。”
至於被勾起來的戰意……
蘇銘壞笑,腦海中浮現出乾清漪那張總是冷冰冰的俏臉。
“哼,二姨子,這筆賬我可記在你頭上了。”
“你最好後天晚上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在床上等著我。”
“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蘇銘哼哼了兩聲。
隨後,他運轉驚鴻法,身形一閃。
整個人消失在乾清瞳的房間內,順著原路,神不知鬼不覺地回自己的駙馬宮殿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