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年紀輕輕,修為就已經快要趕上自己這個修鍊了兩百多年的老將了。
但在人生的閱歷和感情的經驗上,還是剛剛起步的雛鳥。
想到這裏,上官雄臉上緊繃著的嚴肅神情,頓時放鬆了許多。
他看向蘇銘的眼神裡,帶上了長輩看待晚輩的慈愛和親切。
“駙馬放寬心,其實這成親啊,也就那麼回事。”
上官雄壓低了聲音,主動跟蘇銘聊起了自己當年成親時候的八卦和糗事。
“我跟內人當初也不是自由戀愛,而是通過家族之間的利益聯姻結合在一起的。”
“實不相瞞,剛成親那會兒,我也是緊張得連手往哪放都不知道,兩人待在一個屋子裏,那是相當的不自在。”
“但久而久之,大家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互相扶持,日久生情,慢慢地便會如同真正的家人一般,血斷骨連了。”
蘇銘一邊往宮殿裏麵走,一邊聽著這未來老丈人的八卦,覺得十分有趣。
沒想到這位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金甲統領,年輕的時候竟然也挺逗的。
上官雄說得興起,甚至連自己洞房花燭夜的糗事都給抖落了出來。
“駙馬你不知道,當年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因為實在是太過緊張,生怕自己表現不好惹得夫人不快。”
“結果喝完交杯酒之後,酒勁一上來,我直接就倒在喜床上,呼呼大睡,一覺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醒來,看到夫人那幽怨的眼神,我差點沒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哈哈哈!”
蘇銘聽著這話,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這也太搞笑了。
這不由得讓蘇銘想起了現實世界裏的上官雲溪。
一開始在自己麵前,也是個一板一眼,完全不懂風情的女將軍。
結果後來在床榻之上,那反差感簡直強得離譜,不僅放得開,而且各種姿勢都學得極快,簡直就是個極品尤物。
這老丈人年輕時候連洞房都能睡著,生出來的女兒卻那麼生猛。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這反差萌簡直是一脈相承啊。
兩人就這麼一邊聊著天,一邊往裏走,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穿過了重重迴廊,來到了大殿深處的臥房門前。
“好了,還請駙馬入房內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上官雄停下腳步,站在臥房的門外。
此時的他,雖然說話的語氣還是一板一眼的軍人作風,但剛毅的臉上已經帶著一抹由衷的微笑了。
通過這一路上的短暫聊天,上官雄驚訝地發現。
這位名滿都城的絕世天才,身上竟然沒有一丁點那些世家公子和宗門天才常有的傲氣和跋扈。
反而性格隨和,謙遜有禮,一點架子都沒有。
談吐更是不凡,隨意說出的幾句見解,還總能一針見血,讓人眼前一亮,茅塞頓開。
這讓上官雄在心裏對蘇銘的好感度直線上升,甚至巴不得現在就讓人擺上幾壇好酒,拉著蘇銘促膝長談,秉燭夜遊。
可惜,蘇銘今天已經勞累了一天,還需要好好的休息,為了明天的祭天儀式和後天的大婚正日做準備。
他也隻好強行打消了這個誘人的念頭。
“末將今夜便會站在這房門外,親自為駙馬站崗放哨。”
上官雄拍了拍胸前的金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駙馬隻管安心安歇,末將保證駙馬這一覺絕對睡得安穩,連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那就多謝上官統領了。”
蘇銘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當然,上官統領若是覺得疲乏了,也可以找個時間去偏房休息休息,不必如此盡忠職守。”
“畢竟這裏可是大乾皇宮的大內深處,我想就算是借那些宗門逆賊一百個膽子,他們也沒人敢在這皇宮內惹事生非吧。”
“那是自然!”
上官雄聽到這話,眼中帶著傲然之色,身為禁軍統領的霸氣展露無遺。
“雖然那些修仙宗門最近行事越發猖獗,但在咱們這大乾都城,在國主的眼皮子底下,他們還是得乖乖夾著尾巴做人,絕對不敢亂來的!”
兩人又寒暄了兩句。
接著上官雄便轉身走到臥房外圍的一間偏房內,開始放哨起來。
蘇銘推開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楠木房門,抬腳走進了臥房。
剛一進去,蘇銘就愣了一下。
隻見這寬敞奢華的臥房內,竟然已經整整齊齊地等候了十幾個容貌姣好,身姿曼妙的年輕美貌侍女。
看到蘇銘進來。
這些侍女就像是聞到了花香的蜜蜂一樣,蜂擁而至,直接圍攏到了蘇銘的身旁。
她們一個個麵帶嬌羞,動作卻是熟練,七手八腳地就開始為蘇銘寬衣解帶。
將他身上繁瑣厚重的大紅喜服一層層地解下。
在這群侍女輕柔熟練的手法下,僅僅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
蘇銘身上的喜服就被褪了個乾乾淨淨,全身上下就隻剩下一套貼身的白色短衣短褲。
“駙馬爺,請隨奴婢來,讓奴婢好好服侍您就寢。”
一名侍女剛把蘇銘脫下來的喜服小心翼翼地拿去旁邊的衣架上放好。
緊接著,就有一名膽子極大,身上已經隻剩下一件單薄大紅鴛鴦肚兜的侍女,扭動著水蛇腰肢貼了上來。
這侍女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脂粉香氣,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攀上蘇銘的胸膛,拉著蘇銘就往紅木拔步床榻邊走去。
一邊走,她的另一隻手竟然還順勢去解蘇銘身上僅剩的那件白色短衣的帶子,眼看著就要將蘇銘扒個精光。
“停停停!”
蘇銘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伸手,一把抓住侍女不安分的小手,製止她接下來的動作。
那名侍女被蘇銘抓住手,還以為是這位年輕的駙馬爺害羞了。
她用手背掩著紅唇,發出一陣嬌媚的輕笑聲,胸前的一抹雪白隨著笑聲微微顫動,極其誘人。
周圍的其他侍女也是紛紛低頭捂嘴輕笑起來。
她們在皇宮裏可是早就聽說過關於這位蘇家大少爺的各種傳言了。
雖說傳言中這位蘇少爺天天在街上逗狗遛鳥,不務正業,看起來是個十足的紈絝子弟。
但他可是個連煙花柳巷那種尋歡作樂之地,都從來沒有踏足過一步的純情大男孩。